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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幻觉,估计还与他坠崖死亡一事有关。 好,好极。 “知晓我怎么死的,应当不是你们波斯本教的人吧,对方用我做幌子你就真信了?我死了多久你不知道,怎么还……” “没死。”东方不败首次打断他的话,又重复一遍,“你没死,你不会死的。” 言无咎方才再多气也叫他戳瘪下去,他啧了一声,别开脸,“对,我不会死。所以是谁算计你?” 听言无咎这么说,东方不败才笑一笑,只是他唇色泛白,这个笑容便带上苦涩。 提起敌人,神色反而淡然:“我将此事载入无咎天尊生前传记之中,想来教内无人不晓。” 没有正面回答啊…… 言无咎瞧着他,露出玩味神色:“哦?对方是何人,你竟会包庇于他?” 东方不败:“我没有包庇什么人。” 言无咎不想再听他废话,反正东方盛杀了任我行就变成新任教主东方不败,只要往黑木崖深处走,总能找到他们现任的教主。他转身就往黑木崖昔日要塞走。 东方不败连忙跟上,小心维持三尺距离,半晌,轻声问他:“你一开始说去波斯,就是为了帮我报仇么?” 言无咎面无表情:“不是,是那件大氅对我很要紧所以我一定要用相似的线补好它……当然是为了给你报仇!” 瞎说说到一半发现对方真信了,言无咎抬起手就要狠狠敲一下对方……没敲到,这时候倒是记起三尺距离了。 言无咎:“……” 言无咎放下手继续闷头向前走。 许久之后,东方不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很轻,“现任教主是任我行的女儿。她以我宣扬异教教令,要另起门户为由,前往波斯与本教高手联合将我降服,其中虽有仇恨……我总觉得应当多谢他们。” 言无咎挑眉,刚想嘲讽他两句,就听见他继续道。 “如果不是他们,我或许此生再也见不到你。我会继续自欺欺人的活着,待在教主的位置上直到老死。” 言无咎一愣。 东方不败又问他:“人死了之后,还能见到想见的人吗?还是直接投胎转世了呢?” 言无咎答:“大多都浑浑噩噩,直接转世去了。” “如此……那大概真是死生不复相见了吧。” 又是那样苍白的、勉强的笑容,挂在他脸上时,当真难看。 “所以,我应当谢他们给我一个机会,还能与你见面,伴在你左右。” 他根本不认为言无咎会来找他。他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言无咎。在他眼中,一切不过机缘巧合,而言无咎愿意接纳他,也不过是“难得”、“凑巧”。差哪怕分毫都不会是如今这个结局。 所以,他从来不敢要求什么,不敢妄动。 只要言无咎同他说:“开什么玩笑,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回去找你啊。”他就能摆脱这种心态,将自己彻底展示给言无咎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言无咎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东方不败没有恰好落在山庄之中,他还会费力气回去找他吗?还是将其当做一段过往,时间长河之中的一块鹅卵石呢? ……他给不出东方不败想要的答案。 所以东方不败也无法给他回复。一个无法从他人所在获得安全感的人,怎么会将自己的缺陷展露给他人看呢? 言无咎大可骗他,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但是在本就有裂纹的关系之中敲下一颗钉子,会让这段关系更好吗? 可沉默,沉默亦是慢性的毒药。 好在沉默之际有人解围,远处身后传来说话声,东方不败与言无咎二人对视一眼,先后跃上树梢,静观局面。 走前前面的是一身穿蓝衣,样貌英气而美丽的女子,她步履很快,对身后的声音视若无睹。 身后跟着的男子长方脸蛋,剑眉薄唇,俊朗不羁,此时正带着一丝讨饶的表情,同前面人柔声道:“我与小师妹如今真的几乎没有联系,她这次来信,也不过是请我去喝杯喜酒……” 那女子挑眉,问他,“你要去吗?” 男子叹气:“我若去了,不但会碍师父的眼,更会让师娘师弟他们伤心……何必要去。” 女子冷笑一声:“你说了这么多,怎么没说你自己也不愿意见到你那小师妹另嫁他人呢?” 男子声音一哏,苦笑一声道:“人家自己的事情,又是郎才女貌,我有什么不愿意?” 女子道:“你究竟是没有不愿意,还是不愿意也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你可想好了,我没有因为需要你报恩所以强求你留在黑木崖。倘若现在不去找平一指配药,以你的身体前往华山至少一月,你势必要错过你小师妹大婚。” 男子沉默。 那女子明显被他此刻的沉默伤到,一跺脚,冷笑:“好啊,你现在就滚去找平一指罢,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什么报恩休要再提,我只当自己瞎了眼,瞧上一个死心眼的男人就是。” 她说罢,再不停留,径直走远。 那男子留在原地,半晌长叹一声,喃喃道:“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明明知道天底下对你最好、最真心的人就在眼前,怎么还要伤她的心呢?” 他说完这句话,也运起轻功跟了上去,远方遥遥飘来一句“盈盈,你听我说,我陪在你身边,我不去找平一指。” 言无咎:“……” 东方不败:“……” 等人再走远些,言无咎道:“你们教内倒挺热闹,走着走着居然还能瞧见一出戏。” 他转头瞧见东方不败复杂神色,“怎么,你认识的是那位令狐冲,还是盈盈?” “她就是任我行的女儿,现任神教教主任盈盈。” 言无咎了然:“哦……有趣,他们走的那条路好像是往黑木崖顶的路啊。” 言无咎轻功实在算不上好,隐蔽气息是一回事,赶路又是另一回事。 他转头问东方不败:“我想赶在他们前头到黑木崖崖顶,你行不行。” 东方不败:“我,我可以。” 他被这样问,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言无咎的意思,心中生出期待。 言无咎一点头,足下一点,就要跃到他怀里,东方不败抬手去接,没想到言无咎在半空中直接变成一块巴掌大小青色的石头,直接落进他衣领里,找了个地方窝起来。 东方不败:“!” 言无咎发闷的声音从他怀里响起:“行了,走吧,这样方便些。” 虽然现阶段还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会不会选择回来找东方不败,但是现在可以变成本来模样安心待在他怀里,或许也是一种回答。 …… 完全不考虑他夸下海口保持三尺距离结果自己先反悔的原因。 东方不败怔怔将手放在自己胸口。 那是一块淡青色的圆润石头,刚刚在空中的瞬间沐浴在阳光下,散发出一抹五彩的柔光,落在他怀中,触感温凉,从未感受过的坚硬与柔软并存的特质,也像极了言无咎此人。 他能清楚地意识到,这块石头,就是言无咎。 此刻此刻,言无咎就在自己怀里,他甚至一只手就可以笼罩住言无咎的全身。 他并非渴望掌控言无咎,但不得不说,言无咎此举,像是目睹指尖流泻的沙落入琉璃瓶中,发现人可以留下不曾停驻的风,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妄念如今已然实现,这样确切的触感,确实很好的抚平了他的不安。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中,露出笑来,“好,我们走。” 赶超他二人实在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只因任盈盈走的并不算快,三步一顿,等人追上来。而令狐冲更是脚步虚浮无力似普通人。 东方不败自他们身侧悄无声息掠过,他们也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未曾发觉。 黑木崖顶,由于亭子和石碑被一并毁掉,如今一览无余。东方不败环顾四周找寻藏匿之处,言无咎道:“就在这儿站着。” 东方不败迟疑:“就这样?” 言无咎:“背过来,转身看着前面,对,给他们留一个红衣飘飘的背影。可惜不是晚上。” 东方不败好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但是那两人来的实在是慢,于是他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东方不败确实不解:“任盈盈,怎么会看上那样的男人?” 言无咎:“你说他是什么样的男人?” 东方不败:“优柔寡断,虚弱无力,还脚踏两只船。” 言无咎:“唔,跟曹操好人妻不是一个道理?” 东方不败:“……这怎么能一样?” 言无咎:“怎么不一样,身居高位者,或瞧见美人落难,心生怜悯,继而搭救,谓之赎风尘;或见名花有主,生出掠夺心态,称其沙叱利。天下人大都如此。” 东方不败:“沙……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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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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