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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洵被乳母净了手脸乖乖地坐在他的小圈椅里。
他不再需要人喂了,自己握着小银勺舀蛋羹送进嘴里。
云瑾灿替他夹了一箸炖得软烂的青菜,他皱皱眉头还是吃了。
窗外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混着秋日的凉意。
江洵忽然抬起头问:“娘亲,爹爹是不是要回来了?”
云瑾灿:“你怎么知晓的?”
想来应是有人将这消息告诉了他,但他晃着两条小腿,只答得出:“因为洵儿想爹爹了,好想好想他。”
江洵生得像江敛,眉眼轮廓活脱脱一个小镇北王,可性子不知随了谁,软乎乎的,话多爱笑,动不动就往人怀里钻,像一颗又香又软的小甜豆,说起蜜话来更是甜人到心坎里。
云瑾灿心尖柔软,看着他止不住嘴角上扬。
江洵见状,也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娘亲是不是也想爹爹了?”
云瑾灿神情一顿,立刻就收了笑:“……”
那倒没有。
她略过儿子这个问题,转而道:“你爹明日回来,今日你早早歇息,待明日睡醒了就能看见他了。”
一说起这个,她也想到自己今日也得早些歇息才是,以免明日卯时来不及去门前迎接他。
窗外桂香渐浓,夜色一寸寸落下来。
云瑾灿沐浴收整后便早早睡了去。
夜深人静时,房门从外被推开。
一道颀长的阴影从门槛缓缓漫了进来。
肩宽背阔,高大伟岸,腰腹紧束在劲装下,连影子都透着强健的轮廓。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帘隙漏进一线清薄的月色。
江敛就着那一点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床榻上的身影。
她半边脸蛋埋在衾枕里,乌发铺散开,被褥滑落露出肩头,寝衣底下只一件薄薄的小衣。
江敛看了许久才脱了衣袍躺上去。
本就盈满屋内的浅淡馨香突然变得浓郁地向他包裹而来,方才凉水冲过的身体就此被迅速攀升的体热裹透。
江敛隔着一丝趋近于无的距离在她身侧继续看她。
此次出行,他无意间听见了亲卫在火堆旁守夜时说的荤话。
身子软,嘴唇更软,难怪人常说温香软玉。
江敛伸手握住她的腰肢,掌心贴上寝衣下那片软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云瑾灿是被压醒的,睡意正沉时唇上忽然一重,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用力碾过。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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