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今朝静静走回屋内:“比我听他说话强。” 花满楼又道:“叶兄的话虽然真假参半,但失望之情倒是真的。” 谢今朝已走到窗边,背身而立:“找人本来就难。”他说,“师父说过,缘分来去如云聚散。很多人,除非你问心无愧,否则不是你要找,人就能找回来。” 而未知他容貌前,叶开的神情,实在不像问心无愧。 这话太有道理,花满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空气安静。 静得能数清烛火噼啪了几声。 谢今朝没有再说话,他的手紧紧按在刀鞘处,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么一种动作。 花满楼陪他一起沉默着,直到他想起一件事:“那位傅兄,你把人藏在哪里了?” “——藏入空间行囊了。” 话都说到这了,花满楼再也忍不住道:“我此前就一直想问了,这空间行囊是——” “……如果这是个秘密,朝兄可以不回答我。”他只是实在好奇,究竟什么东西可以完美隐去一个人的气息。 “是宗门用以收纳随身物品的器物,”谢今朝解释得言简意赅,“只需特定密语,就能开启存取。” 花满楼语气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新奇,“江湖上闻所未闻,世上还有此等宝物。” 谢今朝见他神情专注,是真的感兴趣,而非客套,沉默了片刻,心底那条“枕边人才能看”的铁律,松动了一丝缝隙:“你要看?” ……横竖他也不会有枕边人。 花满楼摇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不了,门派密宝,你还是不要轻易示于人前好。” 谢今朝没再坚持。他握着刀,在窗边静立了片刻,忽然似有感应:“药宗的人已到,就在十里之外。” “此刻?”花满楼始料未及。 “我送他去。”他言简意赅,走回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裹着湿冷的雨气卷入,有几分刺骨,“你就在此处便好,小六留给你照顾。” “可你身上的伤……” “无碍,很快回来。” 花满楼以为他们隐士宗门会见不方便有外人在场,便点头道:“客栈人多,还危险非常。按照你我之前商量的方案,若是药宗的大夫到了,就让他住进孤芒镇的花宅里吧。”他自腰间取下素白的暖玉,“你把这个给水来看,水来会按照你的吩咐,好好款待他们的。倘若可以,也请药宗大夫帮忙研制二月花的解药。” 谢今朝嗯了一声,接过那块触手生温的玉佩,入手沉润,上面还残留着主人指尖的温度。他自窗口悄无声息地滑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与迷蒙的雨幕。 十里之外不远。 不到一盏茶功夫,他已抵达城外十里处那片约定的山崖。崖下江水在黑夜里奔腾咆哮,声音被雨声掩盖大半。 崖边已立着一人。 那人撑着一把药宗标识的素面纸伞,伞面微斜,遮住了大半身形,只露出一截执伞的瘦削苍白手腕,和一身在雨中更显清寂的青衫。 ==========作者有话说:========== (ps:有一些重要章节,我会在发布前预告下一章节时间) 我要你帮我救一人 谢今朝在十步外停住。 他辨得出,这是药宗心法独有的内息之气,内敛绵长。只是来人的气息更为精纯,也更为脆弱。 “药宗,温雪乔。” 撑伞的人先开了口,声音清润温和,却浸着一丝长年累月,化不开的病气与倦意。 伞沿微微抬起。 露出伞下之人清俊却苍白的容颜。 刀宗与药宗关系匪浅,谢今朝当即认出对方是药宗传闻中体弱多病,却又医术通神的大师兄。 “刀宗,谢今朝。” 他报完名号,没有寒暄,径直从怀中取出两个密封的玉瓶,向前两步,稳稳递到伞沿之下。 “此为何物?”温雪乔接过。 “此二物,于任务中发现,已伤数人。”谢今朝声音平淡无波,“一为二月花花液,一为婆罗草精粹。皆为药宗严控,非经特允不得调用之禁药。” 触手那刻起,温雪乔就知道对方所言不虚:“确是药宗禁药。”他声音染上一丝凝重与肃然,“药宗对禁药管控,向有铁律。出入皆有严记,严禁弟子私自动用,更遑论流落至此……” 他缓缓思量道:“若谢师弟所言属实,待此间事了,我自当将详情与证物一并带回呈禀宗门。若真是我药宗门人罔顾禁令,在此间为祸,药宗必会给阁下一个交代,更给此间生灵一个交代。” 谢今朝没有质问为何禁药会沦落至此,他只想找到解决之法:“我要解药。”他又说,“也请你救治一个人。” “解药之事我应下了。” “你要我救何人?” “一个同时中了这两种药之人。” “合理的,因果出在药宗身上。”温雪乔温声点头,“理当我来救。” 谢今朝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却并未离开:“我还需请你,帮我给一个人看眼睛。” “此事与任务无关。” “算我欠你的人情。” “……” 温雪乔移开手中纸伞,认真审视这个传闻中的“杀神”,对方依旧是“屠杀榜”上第一那张脸,俊美而冷寂,眸光深不见底,就算求人也看不出丝毫卑微的情绪波动。 可谢今朝……本源世界手中最锋利也最无情的刀,眼下竟然向他提出了一个与任务无关的请求? 温雪乔压下心头疑惑,提了个完全无关的问题:“我听闻,刀宗的伴行灵鹉,从不离开弟子身侧?” “它留在他人处。” “你要我诊治眼睛的那人,莫非就是那人?” 客栈。 夜色浓稠,客栈二楼尽头那盏孤灯,火苗忽然向一侧猛地倾斜,仿佛被无形的寒风吹拂。 正当花满楼床榻之上调息运气之时,一阵非比寻常的杀气凌然而至。 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来人了”! 八哥尖嘎了一声! 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撞入,剑光已如一线凝练的寒气,不带丝毫风声,直刺花满楼眉心! 花满楼盘坐的身形骤然向左偏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夺命一剑,同时并指如刀,夹住剑脊七寸之处——那正是此招剑势将发未发、最为脆弱的一点。 花满楼指间翻转,将剑身一折! “铛!” 剑气瞬间荡向杀手。 杀手维持这个姿势,剑锋再贴着花满楼点出的手臂,毒蛇般缠向他的咽喉!这一变化妙到巅毫,狠辣刁钻,显出来人剑法已臻化境。 花满楼听风辨位,上半身猛地后仰,剑锋带着刺骨的寒意擦着他颈侧皮肤掠过,带走几缕发丝。他松手,同时足尖在床沿一点,身形借力向后飘飞,途中右袖灌注内力,扫来人下盘,逼其回剑自守。 然而那青影的剑实在太快! 几乎在花满楼衣袖扫出的同时,剑光已如附骨之疽般再次追至,这一次,剑尖已稳稳锁定花满楼因后仰而微敞的咽喉要害。 距离,三寸。 花满楼身后是墙,他感受到了剑尖那一点凝聚到极致的死亡寒意,知道这一剑已避无可避。 “走开!少杀别人家的少爷!” 来人一脚踢飞碍事的鹦鹉。 却因它的捣乱,剑锋已经偏了角度,往胸前刺去。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皮肤的刹那—— 一道比寒风更冽的黑影,毫无征兆地嵌入了那三寸之间! 花满楼闻到了谢今朝身上的水汽。 他仿佛不是冲进来,而是凭空“出现”在那里,及时揽着自己的腰身,硬生生旋转极其刁钻角度,避开了那必杀的一剑! 同时掌心挥出的强风逼得来人不得不退!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直到此时,来人的身形才彻底清晰。 那人容貌很年轻,甚至称得上俊秀。 他穿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衫,很干净,腰间还悬着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右手手指间,正捏着一颗花生。 似刚从哪里拿出来的。 不知道这是他的食物还是……他的暗器。 高手过招,瞬息之功便定成败。 因此花满楼和谢今朝都没有再动,对方也没有动。 空气弥漫开一片死亡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 也不知道多久。 直至咔哒一声轻响,红衣破碎,露出里面饱满的仁。他将花生仁抛入口中,慢慢咀嚼,仿佛这世上唯一值得他专注的事,就只是咀嚼这颗花生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我的雇主说,送贴的人若杀不了你,便换我来。” 花满楼和自己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这样温润无害的公子,不知道怎么和陆小凤搅到一块去了。 花满楼感受着来人周身严密的杀意和寒冷,面容依旧温和知礼:“阁下既是受雇来取我性命,我能否知道是谁要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