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甚至没有用刀,用的是刀鞘。 他屏气凝神,不愿闻到那蛇血。再伸手小心地把那几株草,连着一小撮泥土,一起拿下来。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和刚才杀蛇时,简直判若两人。 他把草放进怀里,和那张纸放在一起,然后下了山。 药房里,药香袅袅。 炉子还在响。 水来正蹲在炉子前,脸上非常焦急,往院门口看了再看,低声喃喃:“这个傅大侠,把最后一味药都带走了——要是找不到,好歹快点回来啊。” “给你。” 水来一扭头:“傅大侠!你……” 傅红雪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布包是湿的,还带着山上的寒气。 水来接过,打开,眼睛亮了。“是它!真是它!太好了,我这就……” “我来。” “只找到这么一点吗?” “明日,再去别处找。” 他体内的内伤,被他蛇勾了起来,今日无法再去别处找了。 “哦,好好,能找到就好。” 温雪乔坐在案前,面前摆着七八只瓶瓶罐罐, 他在研制那幻花,即二月香的解药。但目前还有一味药还研不明,因为培育的水和他在药宗用的水不一样。 他垂下眼,刚把瓷瓶重放回案上,腰间的玉牌亮了一下,上面忽然浮起一抹青烟: 【花满楼有恙,求诊。】 那是谢今朝的通讯玉排。 同宗门之间的联系靠宗门水幕,不同宗门就得靠玉牌了。送出玉牌的人将自己的血滴在玉牌上,交由另个一个人,彼此之间就可以实现的沟通。谢今朝给温雪乔的这块玉牌,还是跟着那位姓傅的病患一起过来的。 温雪乔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花满楼’是这宅子的主人,还是谢今朝的恩人……至于有恙? 谢今朝的第二条消息已经及时过来了。 【出汗,发热,喘息。】 温雪乔看着那行字,素白的指尖轻点,空气中缓缓浮现一抹烟尘:【忽然便如此?】 【谢今朝:从青楼回来,便如此。】 温雪乔顿了顿,微光一直在他指尖,落在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腕骨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谢今朝:能解?】 温雪乔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有些想笑。 当然能解。 可他怎么跟凶声在外的谢今朝解释这个“解法”呢? 他又拈起指尖,写得很慢:【能解。他若喜欢男人,你便替他寻男人,他若喜欢女人,你便替他寻女人。但总要两情相悦才好。】 谢今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就在温雪乔以为联系中断时,他又发来了一句: 【他若要一个人呢。】 【那全程需有人守着,别让他伤着自己。】 这次,谢今朝不再发流信过来了。 温雪乔想谢今朝再迟钝,应该也得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长时间的静坐,让温雪乔忍不住揉开眉间的疲倦,那种倦在他身上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是累,是比累更具有独特味道的气质。 傅红雪就是在这么一种情景下进门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茶,一碗药。 刚熬好的汤药,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你的药。”傅红雪简短道。 温雪乔一睁眼,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搁在他手边不到一寸的地方。 “有劳你了,每日替我煎药。” “喝药。”对方见他不动,皱眉,提醒道,“药凉了。” 温雪乔见躲不过,终是端起那碗药,用勺子散开热气:“药铺少了好几种药材,明日我需上山——”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 “砰!” 药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摔门声带起的气劲击中温雪乔,后者侧身一躲,手中那碗药就再也保不住,尽数洒落。 傅红雪紧紧盯着地上的药汤,心情瞬间不大好了。 十数道黑衣身影如同鬼魅般鱼贯涌入,迅速占据了门口与窗边的位置,将不大的药房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正是红玥——万心教,红使女! 她已换下那身便于夜行的劲装,此刻一袭绯红罗裙,目光瞬间锁定了屋内的两人,最终定格在傅红雪身上。 “少主,”她红唇轻启,声音娇柔婉转,“您玩够了,也该随属下回去了。教主很是想念您。” 傅红雪逃出流沙帮后,她的探子全数出动,终于 被乐无涯在孤芒镇发现了傅红雪的踪迹。 “你是谁。” 他开口,声音冷硬沙哑,没有丝毫波澜,似对来人不感兴趣,也不好奇。 却有一点压制的怒火。 对于一个失忆之人而已,他这样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红玥款款欠身,姿态无可挑剔:“属下红玥,奉您母亲花白凤,即我教教主之命,特来迎少主回教。” 从接到消息到一路追至此地,她片刻不敢歇,只为亲眼确认傅红雪的生死以及记忆状态,好在过去那个无情刀客,好像——! ……真的失忆了。 红玥暗自松了口气。 只可惜,从前傅红雪宁可剐肉见骨,也要锁死体内的“初见欢”,不让自己沦为那女人裙下的一条狗。 如今他醒了,不知这副死心塌地的“猛药”,又会便宜了谁——让他成为谁手里一把最好用的刀! 花白凤。 母亲。 尤其“母亲”两字,像冷水一样,瞬间熄灭了傅红雪心中的一切怒火。 傅红雪在心里默念。 花白凤。 花白凤。 可心里头空空荡荡,只有空茫茫的白雪,冷的,白的,无边无际,什么也抓不住。 “花白凤?” 他甚至觉得陌生,像在念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认识。” 傅红雪不再看眼前任何人,只是坐直了,从桌面拿起那块灰扑扑的粗布,缓缓擦拭着他的刀。 刀身漆黑,刀刃雪亮。 他擦得很认真,仿佛这刀,才是此刻他与这陌生天地之间,唯一的联系。 而不是对方所说的母亲。 他没有看她,只对着他的刀。 仿佛视她无物。 仿佛不认识她。 但只要他们不走,他相信他也只能用上这把刀。 温雪乔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别人或许只看见了失忆年轻人的冷漠,但温雪乔却看出来了——他只是在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认识“花白凤”,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对待这个“母亲”,恐怕也判断不出来,眼前这群不速之客,是来叙旧的?还是来要他命的? 所以他拿起了刀,慢慢擦着,希望这些人在他擦完刀之前最好自己离开。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判断,更不用选择,省得让这把刚刚擦亮的刀,染上或许是“亲人”的血。 这种视若无睹,让红玥更加放心下来了,因为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记得她曾经做过什么了。 她因此笑得更娇媚:“少主身中忘忧散,想必是忘记了前尘。无妨,等您回去,属下会好好同您解释。” “出去。” “教主还在等您,日日为您伤心落泪,一定很想尽快见到您——” “我不认识她。”傅红雪打断她,“你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红玥脸色的笑容堆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最后只能将娇媚逐渐褪去,换了副面孔:“您流落在外已久,教中上下无不忧心。还请莫要让属下等为难,至于您身后这位……”她目光扫过安静坐在原地,对眼前剑拔弩张视若无睹的白衣人,“若是对您存在救命之恩,您想带回教中做个随侍,属下也能通融。” 这是个男人。 傅红雪就算动心,也不会对个男人动心。 她宁愿相信“初见欢”失效了,或者傅红雪挨过来了,也不愿意相信他会爱上了一个男人。 傅红雪停下擦刀的动作。 空气骤然凝固。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就连温雪乔都觉得,这位姑娘实在有些听不懂人话,他甚至不知道她忽然在洋洋得意什么。 也许是空气太过死寂,慢慢地,红玥脸上的假笑褪到半点不剩:“少主若真不愿意——” 她手指轻动,杀手应声围起来。 “——那属下只好硬请了!” “——来人啊!把少主带走!” 药房之内,顿时劲风呼啸,刀光剑影。 傅红雪握刀的手背上已凸出青筋。 万心教的死士均认识傅红雪。 他们都知道,只要这柄刀出鞘,死亡便会如影随形。这里的任何人,都抵挡不住那刀光中蕴含的、纯粹到极致的死意。 可四周的杀手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