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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不对劲了……怎么上个厕所都这么疼呢。
“霍秦野!!”他疼得声音发颤,“你他妈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门外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折返。
霍秦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给他科普:“信息素紊乱会导致泌尿系统黏膜水肿。考虑昨晚你醉酒又吃了不该吃的,今天不好好休息,反而下午又摄入酒精,病情自然就加重了。”
“你早不说?!”陆灼疼得眼前发黑。
“操好疼!现在怎么办?我他妈一尿就——啊啊啊!”
尾音直接变了调。
“刚刚在车上吃药会好一点。”霍秦野道。
“你早不说清楚。”
“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你没说清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听,你就是想害我。”陆灼疼得额头出冷汗,“你就是想报复我,看我难受,看我这样你心里高兴坏了吧。”
陆灼扶着门框走出来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药呢。”他声音发虚,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霍秦野看着他。
陆灼昨天又喝酒又吃那种药,他不是oga,他的信息素不能起到安抚作用。
他戴着抑制手环,但不能完全隔绝到自己的信息素。
s级alpha的信息素对普通alpha而言是负担,要是不好好休息有苦头吃。
“躺床上去。”
陆灼还想嘴硬,可一阵眩晕袭来,只能慢悠悠地爬上去了。
他踉跄着栽进蓬松的被褥里,脸埋进枕头时闻到淡淡信息素——是霍秦野的味道。
他已经没力气挑三拣四了。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
霍秦野温热的手指掀开他后颈碎发:“腺体发炎了。”
好疼啊
“照片……删了……”陆灼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威胁,“只要你删了,这次……就饶了你……要不然……”
霍秦野拿来药膏旋开药膏盖子:“药要涂在腺体上,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废话!”陆灼一把抢过,牵动酸痛的腰肌又跌回去,“我自己来。”
他边说边挤出药往腺体上抹。
“啊——!”
薄荷的刺激感瞬间炸开,如同千万根冰针顺着腺体的神经冲击脑髓,陆灼眼前一阵发黑。
“放松。”
“放松个屁,我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你害死的。”
“霍秦野!这什么鬼药!”陆灼眼眶泛红,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就没用过这么辣的药,你就是故意的……你他妈就是想害死我……故意整我。”
陆灼缩紧脖子。
霍秦野按住他的后颈:“别乱动。”
霍秦野的手很大,陆灼感觉整个后颈都被包裹住一样。
他替他擦掉多余的药。
“好疼……”
霍秦野垂眸看着那块泛红的皮肤低头,唇停在距离腺体寸许的位置,薄唇张开。
呼——
微凉的气息吹在陆灼的后脖颈缓缓带走火辣的刺痛。
轻柔的,像夏夜掠过湖面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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