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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俞秋坦然的对上了沈莫川黑沉的眸子,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久别重逢的爱意,而是狡黠和调笑:
“想不到沈总日理万机,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是个动不动就喜欢把别人关起来的变态。”
俞秋轻轻抖了抖眼睫毛,手指从男人的胸前滑落,摩挲着布料下腹肌的形状,最后在左胯上那晚俞秋留下的牙印处停住,不急不慢的问:
“那晚我的内裤哪去了?”
“让小狗叼走了吗?”
话音刚落,俞秋的下巴就被沈莫川用力扣住,嘴唇不打招呼直接贴上了柔软的嘴角,不均匀的呼吸声在俞秋的耳边不断回荡,像是正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野兽,喘着粗气,露出獠牙。
俞秋倒是没反抗,抬起那个带着戒指的脚踢了踢沈莫川的小腿,散漫轻笑:
“怎么?让我说中了?”
“喜欢捡垃圾的脏狗。”
最后一个字节刚刚从舌尖滚出,他的眼睛就被沈莫川的手掌捂住。
嘴角的温度骤然消失,接踵而来的是男人平淡的声音:
“在床上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
“被我掐着脖子哭的时候,不是什么都答应了吗?”
俞秋被这几个字说的脑子嗡了一声,白嫩的脸蛋骤然充血,连同脖颈都跟着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鼻尖、口腔和舌尖都跟着那一晚的记忆一同染上了诡异的酥麻,除了凛冽的淡香之外还有一股别样、无法直接言说的味道蔓延开来。
“沈莫川,你就是个畜唔”
视线被剥夺干净,随着一阵柔软的触感入侵,嘴唇也被用力的吻住,喉管肺里的空气被不断剥削挤压,带着强硬且不容拒绝的气势榨干空气。
直到感受到掌心下,眼眸周围的潮湿,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俞秋像是个溺水的初学者,在获得空气的一瞬间拼命的往肺里汲取,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即将重新开口的瞬间,秾艳的嘴唇再一次被凶狠的吻住。
叮——
电梯抵达顶层的声音让俞秋原本迷离茫然的眼睛骤然聚焦。
他开始拼命的挣扎,攥着男人衣摆的手心不知不觉窝出了汗渍,唇瓣贴合,尽情被挤压出各种形状,冰冷的电梯墙壁冰得俞秋心烦意乱,可罩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却又异常火热。
顶层正对电梯口就是总助的办公桌,陌生的空气侵袭而至,俞秋看不到总助的表情,但耳边似乎传来了轻微诧异的抽气声。
电梯门自动关合。
俞秋面红耳赤的挣扎在沈莫川眼里只是小打小闹,握住后颈的手掌再次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按压,企图将带着薄荷香的唇瓣压进骨子里,不要命的攫取呼吸。
被亲的连眼皮都跟着颤动,俞秋甚至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疯了。
沈莫川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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