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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立刻道:“我不是故意不带够钱,没有看不起你捉弄你的意思……”她飞快地擡头看一眼连三又立刻低头,“你没有生气吧?”
连三道:“没有生气。”
成玉明显感到吃惊:“没有生气麽?上一次我放了你鸽子,已经很失礼了,这一次又这样,着实很对不住你,你真的不生气吗?”
连三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你很对不住我啊。”
成玉惭愧地低着头,又忍不住好奇:“那你,你为何没有生气呢?”
连三再看了她一眼:“可能是因为你笨吧。”
成玉瞪大眼睛,显然很吃惊:“我哪里笨了?”
“每次说瞎话都被我拆穿,还敢说自己不笨了?”
成玉闻言立刻泄了气,闷闷不乐道:“那只是因为我不太擅长那些罢了。”嘴里说着话,肚子突然又叫了一声,她的脸腾地红透了,挨着门框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三殿下嘴角弯了弯,伸手将方才盛起来的那碗汤移到了八仙桌正对着门口的那一方,合上的折扇在一旁点了一点,朝她道:“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拖拖沓沓地走进来,乖乖坐在了连三示意她坐下的位置上,擦了手,端了汤,喝汤之前还耿耿于怀地小声嘀咕了句:“我觉得我还挺聪明啊。”脸还是红通通的。
天步消化了许久,才接受了自家殿下竟在凡间认了个义弟的事实。
三殿下能够同凡人多说两句话已然很了不起了,今日竟陪着这小少年说了许多话,泰半还都是些无聊话,令天步感到很震惊。
她思索着,是因为这小少年长得好看麽?但在天步万年来的印象中,三殿下并不是这样一个肤浅的人。传说中的神族第一美人白浅她哥哥白真,照理说可能要比这少年更好看些,但也没见三殿下同白真有什麽结交。
天步难得又走神了。
在她走神之时,二人已将一餐饭用得差不多,此前他们偶尔有些交谈,天步并未听清,此时突然听到她家殿下淡淡道:“我今日一日都很闲。”天步眼皮一跳,在心中否定道:“殿下,今日你并不闲,书房中积了一桌文书待你处置,国师递了帖子说下午要来拜见,烟澜公主也说有几幅画下午要呈给你看看……”虽然她没有听清此前他二人说了甚,但她觉得她很明白三殿下说这句话的用意。
成玉也理解了三殿下的用意,她眨了眨眼睛,想,连三的意思应该是,他今日一日都闲,因此她需陪他一整日才算完。这也没什麽不可以,毕竟这顿饭是连三请的,她还吃得很畅快,做人总要知恩图报。可唯一的问题是她身上只有十两银子,十两银子的花费能找到什麽好消遣?
她“那……”了一会儿,提议:“那我们待会儿去听说书?”
连三慢慢喝着汤,没有发表意见。
“看戏?”
连三依然没有发表意见。
“捶丸?”
“木射?”
她甚至想出了:“荡秋千?”
连三放下碗,看着她宛如看一个智障。
成玉挠了挠头,一不小心把护额挠了下来,又手忙脚乱地重新绑上去,边绑边道:“既然这些你都看不上,”她想了想,“那我带你去个新奇的地方吧。”她一边回忆一边弯起了眼睛,“虽然连三哥哥你很挑剔,但那个地方,你估计挑剔不出什麽,一定会很喜欢的!”
雀来楼午膳用罢,天步被自家殿下打发回府了,她家殿下则被成玉打发进了连府的马车里头待着。
成玉瞧着马车上的车帷子放下去,一蹭一蹭地拐进雀来楼斜对面的药材铺子,急匆匆要了半斤雄黄粉,几头大蒜并几块纱布,蹲那儿飞快地捣鼓一阵做了几个拳头大的纱布丸子。
变故陡生时,成玉正将几个纱布丸子放进个厚实的新鲜桐油纸袋里抱着走出门,眼见得街上人群四散奔逃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接着就瞧见方才经过的一个胭脂摊子一个首饰摊子相继被撞倒。哦,她知道发生什麽了。
京城的治安泰半时候是好的,奈何天子脚下纨绔多,十天半月的大家就要因为斗鸡走狗抢姑娘之类的事情干上一仗。刀剑撞击声传入成玉耳中,她想,哇喔,今天这票他们还干得挺大的,都动刀子了。
结果人群四散逃开裸出打斗场时,她才瞧见眼前的阵仗非同小可:几十步开外的街中央,一队蒙面人正持刀攻击一个黑衣青年,青年还带着个不会武的白衣女子。
蒙面人七八个,一招一式端的狠辣,招招都比着取命而去。幸而那黑衣青年身手高超,一边护着身旁戴着幂篱的女子一边力敌七八人,竟还隐约占着上风。青年的身形和剑招都变得极快,成玉看不大清青年的模样,她也没心思瞧这个热闹。
骑马射箭蹴鞠玉小公子虽样样来得,但玉小公子她不会武。她自个儿晓得自个儿的斤两,一明白这是出当街刺杀的戏本,立刻就掉头钻进了药材铺,在小夥计身边占了个位置老老实实躲了起来。
长街上的行人很快清了一半,另有一半跑不快的还在大呼小叫地逃窜。人群四窜中一个老妇被人一挤一推正正跌在药材铺跟前。街上这样乱,若被两个年轻力壮的不小心踩两脚,这老妇人老命休矣。
刀光剑影的其实成玉也有点害怕,但瞧着老妇人她又不落忍,呼了口气将纸袋子往地上一撂便猫着腰跑了出去。结果刚将老妇人扶起来打算半搀半拖地弄进药铺子,就见一柄大刀打着旋儿迎面飞来。
成玉愣住了。
目光掠过成玉的一刹那,季明枫一怔,再瞧见朝她而去的那把刀,“躲开”两个字出口前手中利剑已脱手追了过去,人亦随着剑紧追了过去。
原本七个黑衣人已被季明枫修理得差不多,死了三个重伤了四个,最能打的那个在仆地前拼着最後一口气,将兵器钉向了躲在他身旁的秦素眉。他返身将那把刀震偏方向时,并没有想到它飞过去的那一方大剌剌站着个人。站着成玉。
季明枫是晓得成玉机灵的。她几乎是他所认识的姑娘中最机灵的一个,可今日当此大险,她却瞧着飞过去的长刀定定立在那儿一动不动。追过去的剑再快也赶不上那把先行一步的长刀,季明枫浑身发冷。
眼见着那刀尖离成玉不过两三尺,斜刺里突然飞出一把合上的折扇。
那折扇通体漆黑,只扇坠处一点红芒,也不知是什麽。便在刀尖离成玉约有两尺之际,扇子准确无误地击打在了刀身之上,发出一声叮响,可见扇骨是以金属做成。整把长刀都狠狠一偏。可即便整把扇子都以玄铁做成,也该是个挡不住长刀威势的轻巧之物。但就是这样一把轻巧之物,却轻轻巧巧将一柄合该有二三十斤的长刀硬生生撞得斜飞了出去。
成玉方才藏身的药材铺子当门刻了副对联,叫“仙山无奇药,市中有妙方”。被折扇撞出去的那把挺吓人的长刀,刀尖刷地插进那个“奇”字里,入木足有三寸,显出掷扇人功力之高深。
那样大的力道,照理说便是那把长刀被折扇撞击後能産生反力,亦没法推着它再沿原路返回,但不知为何,那黑扇同长刀一撞之後,竟沿着来路又飞了回去,目的地似乎是对街驻停的一辆豪华马车。
在那折扇靠近的刹那,从马车的车帷後伸出了一只手来。白皙修长的一只手,从银白色的袖底露出,明明日光中,有一种难言的优雅。那是一只男子的手。黑色的折扇正正落进男子手中,那只手漫不经意地抚了抚扇柄,然後收了回去。
炎炎烈日之下,长刀劈面而来之时,成玉觉得那一刻自己什麽都没有想。
她什麽都没有想,南冉国古墓中的零星刀影却突然如鬼影般自她的脑中闪回而过,有个和气的女声低低响在她耳畔:“不要怕,郡主,不要怕。”随着那女声响起,眼前瞬间模糊成了一片,成玉一刹那有些恍神。
长刀劈过来时被成玉半搀着的老妇因背对着打斗场,并未瞧见这惊心一幕,待刀子扎进药材铺子的对联里头还不晓得发生了什麽,只是看成玉不动就拉了她一把。亏得铺子里抓药的小夥计有几分义勇,立刻跑出去搭了把手将老妇人扶进了铺中,又调头要去扶成玉。
成玉这时候才迷迷蒙蒙反应过来,眼前却依然模糊,她左右呆望了望,发现街上早没了人影,空荡荡仅留了自个儿和十来步远的黑衣青年。那白衣姑娘站得要远一些。
她一双眼还模糊着,只能瞧出大约的人形,心里晓得这两位该是方才被蒙面人围攻的一男一女。她也不明白现下是个什麽情状,就拿袖子揩了揩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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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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