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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一鹤走到卧室外面拿纸,但拿到纸后她却并没有径直回去,而是站在客厅里缓了缓。 她的情绪来得太过猛烈,除了之前白安阳事件时她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外,再没有过了。 说到底,还是许繁星对她太好太温柔。让她心里沉淀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夜彻底地爆发出来。 她像个终于找到了大人撑腰的孩子,躲在许繁星的怀里宣泄着多年以来的委屈。 苗一鹤深吸口气,冰冷的地板冰得她脚心刺痛,抽了张纸先把自己擦干净了,这才重新回到了卧室。 她进屋时,原本在床上躺着的许繁星已经坐起来,背靠着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尽数倾泻在许繁星脸上,衬得她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愈发的明亮,那看着苗一鹤的眼神像世界上最柔软的绸布,将她细致地包裹。 苗一鹤拿着纸巾重新爬回床上,跪坐在许繁星身边,手指捻着薄薄的柔软的纸巾,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帮你擦擦。” 许繁星没说话,只是侧过身面对苗一鹤,微微仰起头,露出了被泪水沾湿的右侧的颈部皮肤。 纸巾像羽毛似的轻触着那片被哭湿的皮肤,轻柔的触感让许繁星没忍住瑟缩了一下,“痒。” 苗一鹤手指顿了顿,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停手,一脸无辜地望着许繁星。 许繁星受不了她这个眼神,双手握着苗一鹤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放在盖在自己大腿上的被子上。 想了想,笑眯眯地说道:“纸巾太痒了,你换个东西帮我吧。” 苗一鹤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被哭湿的皮肤,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茫然地问:“那要什么?家里有手帕吗?或者我去浴室拿毛巾?” “不用这么麻烦。”许繁星倾身凑上前,啄吻了一下苗一鹤的唇瓣,“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说完,许繁星侧卧在苗一鹤肩膀上,露出了自己拿洁白修长的脖颈,那片被哭湿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意。 鬼使神差地,苗一鹤低下头,殷红的唇瓣吮吻在那片肌肤上,咸湿的泪水的味道顿时在她舌尖弥漫。 “啵——” 苗一鹤吮吻的动作太过激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来,顿时又被臊红了耳朵。 许繁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苗一鹤腰侧的睡衣,随着那声音响起,整个人靠在苗一鹤怀里颤动了一下。 许繁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反应。 她挪了挪被子里的腿,从伸直变得弯曲,双腿并拢地侧坐着,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动作。 脖颈的暴露承受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刺激,还有心理上传来的绝对危机。 脖子是每个生物最薄弱脆弱的弱点,暴露弱点等于把生命交到对方手中。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许繁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膛起起伏伏,憋在喉咙里的呻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了。 苗一鹤不知道许繁星的反应,她自顾自地舔弄着许繁星的颈侧,她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沾湿了那些部分,只是一点点地舔弄试探着这部分边界。 从靠近耳垂的脖颈再到锁骨周围的皮肤,通通被苗一鹤的口舌伺候擦拭了个遍。 越擦,苗一鹤就越想习惯性地张嘴去咬唇下的这片皮肤,她克制着自己,直到她深深地嗅闻着许繁星皮肤上传来的香味,吻得深了点久了点。 然后,听见了许繁星喉咙里终于憋不住的那声短促却足够诱人的嘤咛。 苗一鹤张开了唇齿,在这声嘤咛结束之前,啃噬上了许繁星凸起的锁骨。 “啊——” 嘤咛的声音变得更重更长,许繁星大张着嘴仰望着天花板,双眼略微失焦地没有落点。 痛觉神经化作了一把蓄满电的锯子,震颤着锯齿,研磨着许繁星脑子里名为“快感”的木桩。 苗一鹤让她越痛,她越爽得魂飞天外。 可惜,吮吻和啃噬已经不能满足被欲望裹挟的苗一鹤,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许繁星的手臂游走。 似乎是想要抓到什么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许繁星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大脑瞬间清醒了很多,她双手从苗一鹤腰侧松开,胡乱地在空气里抓挠,最后和苗一鹤的双手十指紧扣。 是自投罗网还是以身诱敌,许繁星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不能让苗一鹤失控,她作为两人之中更年长的那一个,要准确地把握好她们之间的距离。 于是,这场互相享受的亲密行为,很快变成了许繁星单方面的安抚。 她克制自己,藏起了所有的锋芒和回应,像水一样稳稳地承接住苗一鹤的口欲,最后将其化解在自己的水域中。 身体上传来的安抚让苗一鹤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大脑也比之前更加的清明。 最后啄吻了一下被自己叼在口中的皮肉,苗一鹤这才握着许繁星的手坐起身。 两人坐在床上久久未曾言语,过了好一会儿,苗一鹤看着被自己咬红的皮肤,才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星星……又把你咬成这样……” 许繁星叹了口气,倾身上前拥抱着她,最后十分无奈地凑到人耳边说道:“快点长大吧小鸟……” 她想要完整地让苗一鹤拥有她,身体、精神所有的一切。 最后,许繁星和苗一鹤还是什么都没做,重新缩回了被子里。 只是两人还是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苗一鹤依旧窝在许繁星怀里,感受到无比的安心。 “好了,睡吧,明天还得去牙牙家补习呢。” “嗯,晚安星星。” “晚安小宝宝。”说完,许繁星又亲了亲苗一鹤的发顶。 可就这么过了十分钟,早已经闭上眼的苗一鹤又在许繁星怀里睁开了眼睛,她磨了磨牙齿,咬着嘴唇有些躁动。 许繁星根本就没睡熟,她身体里烧起来的火没那么容易熄下去,特别是这会儿又这么冷,冷水澡她也不敢洗。 听见那细小的磨牙声,许繁星试探地轻声喊道:“小鸟?” 磨牙声一顿,苗一鹤闷闷的声音传来,“嗯,我吵醒你了吗星星?” “我没有睡着。”许繁星蹭了蹭她的头,闻着苗一鹤身上的味道,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苗一鹤抿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说。 “嗯?怎么不说话?”许繁星退开身体,和苗一鹤拉开了点距离。 苗一鹤嘀咕了一声,声音小得许繁星离她这么近都没听清。 “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到底怎么了?” 苗一鹤破罐子破摔地往她怀里一埋,脸颊顿时被云层所包裹,她闷闷的声音传进许繁星的耳朵里,“阿贝贝……” 她以前睡觉是不需要这东西的,但一旦她睡之前情绪波动过大,就会导致她精神亢奋,一夜都不得安生。 只有含着奶嘴,才能一边安抚她躁动的情绪一边快速地将她进行催眠。 所以奶嘴几乎就成了她睡觉时阿贝贝一样的东西。 许繁星是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小月亮的阿贝贝就是一个从婴儿把她包到大的小毯子。 柳芷为了防止小毯子停产,甚至直接囤了能让小月亮用到天荒地老的量。 许繁星反应了一会儿,问:“你要阿贝贝?那带来了吗?” 苗一鹤点点头,“在书包里,我想去拿。” 许繁星松开她,“那你快去。” 苗一鹤又再一次翻身下床,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在外面过多停留,匆匆在书包里摸出防尘盒后就跑回了卧室里。 掀开被子时,带进去一股冷风。但很快许繁星就把她抱在了怀里,问她:“东西呢?拿到了吗?” 她以为苗一鹤的阿贝贝是什么毯子或者玩偶之类的东西,两只手在人怀里摸索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摸到。 就在她刚想张口问时,苗一鹤将手里的防尘盒塞到了许繁星手里,小声地撒娇道:“我想你喂我。” 许繁星摸着手心里熟悉的盒子,愣了愣才道:“你的阿贝贝就是你的奶嘴?” 苗一鹤点点头,反应过来许繁星看不见才又应了一声,“嗯。” 许繁星轻声笑了起来,没说什么。熟练地打开盒子从里面勾出奶嘴,顺势喂到了苗一鹤嘴巴里。 松手时没忍住挠了挠苗一鹤的下巴,对方又像猫儿似的发出一阵呼噜声。 “我还以为你的阿贝贝是什么毯子玩偶一类的,没想到会是奶嘴。”许繁星声音很轻,带着笑意,“那你自己睡觉的时候也是含着奶嘴睡觉的?” 苗一鹤闷闷地应声,“嗯……只是偶尔。” 许繁星被她嘴硬的样子萌一大跳,箍着人往自己怀里靠,伸手揉了揉人的后脑勺,把人按在了怀里。 脸颊再次被云朵似的绵软包裹,苗一鹤下意识地吮动了一下嘴巴里的奶嘴,然后才突然想到紧贴在她脸颊和鼻子处的,不正是她嘴巴里这奶嘴的本来面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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