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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有鲜红的液体从他鼻子里缓缓流下来…… “你流血了?!” 严木木惊喊出声,连忙转过去想要给他把血迹擦干。 在他的认知里,流血是很危险的,流血就说明人类受伤了,进行需要救治,不然就会死掉。 之前严逾白想让他变成人的时候就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很危险! 严逾白被他这一声喊得猛然一惊,思绪回笼,连忙用自己的睡衣擦了擦鼻子。 他往后躲了躲,按着严木木凑过来的肩膀,摇头:“没事没事,就是这两天上火有点严重,流鼻血了。” 虽然说大冬天上火什么的也太扯了,可谁叫严木木什么也不懂呢。 “人的屁股就是有两半的。” 严逾白低声解释,目光闪躲,不敢看他。 之前他雕刻严木木的躯体时还是个小孩,而且又是初次接触这雕刻这一行,所以各方面都不太精,做的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细致。 而且为了方便,很多器官包括脚趾什么的也都没有精心雕刻过。 躯干就是前后一块板,自然也就也没有什么屁股不屁股的。(屁股啊,审核你没屁股吗?) 所以严木木变成人后自然会对身体的异常感到惊讶和好奇。 “是这样的吗?你也有屁股吗?” 严木歪歪头顶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问。 严逾白的额头滑下三根黑线。 “我当然有屁股了,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两半屁股……” “那你也有吗?” 严木木说着就想要上前亲自去证实一下。 严逾白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严木木的两只腕子往前一扯,将他禁锢在怀里,带着几分羞意怒道。 “有!当然有!每个男人也都有这种东西,你、你快睡觉吧!” “哦,那好吧……那我要跟你一起睡,你把我抱在怀里,就像以前那样。” 严木木被他攥着手腕也不生气,反而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 严逾白脸又一红,慢吞吞的拉着他躺进了被窝里。 “那可能不太现实,你已经不是小木偶了,好歹是个男人,挺重的,压在我身上一晚上我会不舒服。” 他和严木木并排躺着,耐心的解释。 “那好吧……” 好在严木木也不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木偶,于是就乖乖侧躺在严逾白身边,抱着他的一只胳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那睡觉吧,晚安,老公……” 这是一个极其依赖以及亲密的姿势。 严逾白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 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喷洒在肌肤上,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迅速且突然了,就像被一杆子打散的台球一样,让他的大脑现在都还处于一个有些茫然的状态。 “晚安……木木……” 他声音低沉,伸手关掉了小夜灯,房间又重新处于一片黑暗当中。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在三天以前,严逾白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还会经历这么一遭的。 被他遗忘的小木偶在一个疑似外星人手下的愿望精灵的帮助下,重新来到了他身边。 并且还变成了人和他在一起…… 或许这就是命运吗? 冥冥之中,让我创造了你,让你生出了灵智,有了意识。 我们日夜相处,有了情谊,经过些许波澜又重新相遇。 或许那中间的十几年是命运对于他们的考验,兜兜转转,他还是遇到了那个被他老公梳头 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又是一花,“啪”的一下,脸上顿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好似被扇了一个浅浅的巴掌。 脑袋被迫偏到了一边,严逾白动了动脸上的肌肉,一脸茫然。 “你想干什么?” 严木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巴掌大的身体站在床上,双手叉腰,眉头倒竖,嘴角也向下撇着,十分生气。 严逾白看见他的模样,下意识的惊讶出声:“木木?你怎么又变回去了?” 严木木瘪瘪嘴,抱怨:“今天早上我那个地方就热热胀胀的,好不舒服。” “我使劲捏了好几下,可是又好痛,受不了,我就重新变回这样了。” 严逾白足足沉默了三秒,三秒过后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以一种十分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严木木:“以后如果还是不舒服就跟我说……不要随便捏,也不要随便掐,会坏掉。” 刚变成人的小木偶对人类的身躯非常好奇。 尤其是那个东西,可软可硬,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十分听话的点头。 “好的。” 小木偶表情不太生动,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 他一大早上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白色羊毛的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 严逾白顿了顿,转身从雕花木桌上拿了一把梳子过来,又站在他身后轻声道:“你转过去,我把头发给你梳一下。” “梳头?好啊。” 严木木听到要梳头,立即用力点头。 随后空中一道白色光芒闪过,转眼他就又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变成人后自然是没有衣服穿的,于是雪白的身躯便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好像雨后刚从土里冒出来的春笋。 他比严逾白矮,后者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精致的小脸和长长的黑色睫毛。 严逾白忍着耳尖上的热意,迅速从自己的衣柜里掏了一套秋衣给他穿上。 “上吧,不然要感冒了,现在还是冬天,外面冷的很。” 黑色的秋衣分外厚实,穿在身上有一种老农民的踏实感。 秋衣掖进秋裤里,再穿上袜子裹住裤脚,最后取出一件白色盘扣的袄子套在他身上。 这衣服是之前定做的,领子上有一圈兔子毛。 有点大,但勉强能穿。 雪白的兔毛衬着他白纸一样的皮肤,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哪一个更白。 雪色头发如霜,不太灵活的动作与有些僵硬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和一个娃娃别无二般。 “老公的衣服好穿。” 严木木捧着脸,弯着眼睛,僵硬的勾起一个笑,声音像机器人那样,淡淡的又萌萌的。 “老公,可以梳头了。” 他还记着要梳头的事情,于是又转过身子背对着严逾白站着。 “老公才可以梳头发呢。” 言下之意就是,梳头是一种夫妻之间非常亲密的行为。 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严逾白耳朵有点热。 他又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担心严木木自己一个人梳不好而已。 “说你不懂,你偏又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谁告诉你的?”他嘟囔道。 “你以前不爱练功的时候就喜欢躲在书阁里面看话本子,还喜欢念给我听。” “久而久之,我就记得一些了。” 严木木解释。 可严逾白暂时没想起来这一段记忆,闻言来了点兴趣。 “我小时候都看些什么?” 严木木做努力思考状,费劲巴拉的想起来几个名字。 “什么霸道蛇妖俏夫君……风流书生小狐妖……” “帝王爱,名伶恨。” “停停停停停!” 严逾白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连忙打断他:“我小时候就看这些?!” 严木木重重点头,“对呀,不过还有很多我想不起来了。” 不是吧…… 严逾白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从他在北城有记忆开始,父母就对他看管很严厉,尤其是书本一类都要经过他们的检查才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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