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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神压力一直处于阈值附近,稍有不慎就会暴走。结果你用精神力还毫不节制,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庄闲难得没有还嘴,还颇为心虚地看了眼司翎的方向。 司翎一直知道庄闲的精神压力,却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他扫了眼在自己面前装鹌鹑的三人,逼问道:“我不在,你们也不看着点她?” 渊水母的触角被司翎绑成了麻花辫,听见队长的质问,他抱着自己的精神体哭丧着一张脸:“队长,我们打不过庄队啊……” 迫于司翎的淫威,这些人二话不说将庄闲卖了个彻底,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郑俊杰默默举起手附议:“我们劝过,被武力制裁了。” 傅俊杰:“庄队好几次差点暴走,都是指挥官强行疏导才稳定了她的状态。” 俊杰渊:“这次袭击活动也是庄队带的头!” 被亲爱的队友狠狠背刺的庄闲怒火中烧,转过身来指着这三个叛徒骂:“我¥…………!” 渊刺溜一下躲到了司翎身后,义正词严:“我们这是弃暗投明,回头是岸。求队长看在我们认错态度良好还充当污点证人的份上,从轻发落好不好~” 后面一句是对司翎说的。 傅峥毫无愧疚之心,对暴跳如雷的庄闲淡淡来了一句:“庄队你懂的,队内文化。” 庄闲看向队里唯一的良心郑固,结果看到良心默默往司翎的方向挪了一步,语重心长道:“庄队,你就从了吧。” 能加入第一小队,郑固能好到哪去呢。 庄闲觉得自己没有被精神压力弄死那一定是因为先被这群“相侵相碍”的队友气死了。 司翎觉得再不说些什么的话,自己可能真的要痛失一个副队长了,于是放软语气开始和她讲道理:“庄队你想啊,我和宁望凛都要离开,那灯塔区是不是得留一个强大又可信的人帮忙照看着?” “温愉是管理的一把好手,但人家毕竟只是c级向导,要真遇上闹事的怎么办?” 司翎凑到她身边,用手肘戳了戳她就开始吹彩虹屁:“试问灯塔区里还有谁能有你靠谱啊?有你坐镇,那些人不得安安分分夹起尾巴做人?” 见庄闲表情缓和不少,宁望凛也不再扎她的心,转而送上最后一击:“庄宏方,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他。” 这段时间太忙,他都没来得及发落之前那些还在私下圈养兽人的家族。 庄闲一愣,之前宁望凛考虑到各方面因素并没有让她报复庄宏方,现在这意思是…… “这样啊……那行吧。” 庄闲轻咳一声:“我会守好灯塔区的。” 出发的时间定到五天后,这段时间宁望凛几乎每天从早到晚都待在灯塔里处理事务。哪怕之后有温愉庄闲和灯塔在,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先提前做好安排。 但哪怕如此,他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和司翎的小家,绝对不会留在灯塔过夜。 有天温愉在电梯里撞见他急匆匆从办公室出来,还嘴欠调侃了一句:“哟,指挥官现在下班这么积极?前几年恨不得住灯塔里。” 进电梯后,宁望凛对着玻璃整理着自己身上的制服,闻言瞥了她一眼:“司翎来接我下班了。” 温愉:“……” 谁问你了? 到达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两人朝门外一看——一个身材挺拔,容貌艳丽的青年正抱着一束黑色曼陀罗和门口值班的两名士兵聊天,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穿着偏西方贵族样式的修身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脖子上松松地缠绕着一根银色的丝带;脑的长发用一根坠着东珠的绛红色发带半扎起来。 不是来接自己向导下班的司翎又是谁? 那两个士兵神情激动,都没注意身后从电梯里出来的宁望凛和温愉,正兴奋地和司翎说话:“少将!您当上首领之后还会回灯塔区吗?” 司翎好笑道:“你都叫我少将了,我能不回来吗?” 听到确切的回复另一个士兵甚至差点跳起来,他之前就把司翎当场自己的偶像,哪怕当初司翎兽人身份暴露也没有任何偏见,甚至觉得自己偶像更酷了。看到司翎重伤逃离灯塔区疑似被宁望凛杀了的时候还差点造过反。 他努力平复了下自己见到偶像激动的心情,开始为司翎不平:“您现在是兽人首领!指挥官应该升一升您的军衔,怎么着也得是上将才行!” “不不不,您是庄上将的队长,军衔应该再高一级!” 他旁边的士兵说:“上将就是最高的吧?” 看着面前这两个为自己后面的仕途发愁,司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然让指挥官亲自解答一下你们的疑问?” 他抬头看向默默旁听已久的宁望凛,抬了抬下巴问道:“宁大指挥官准备给我一个什么头衔呢?” 两个士兵立马站直了身子,朝宁望凛敬礼:“指挥官好!” “保密。” 宁望凛没直接说,但这个态度表明了他已经想好了给司翎安一个头衔,这倒是出乎司翎的意料。 宁指挥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司翎手上的花,明知故问道:“给我的吗?” 司翎哼笑一声故意逗他,作势要把花递给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温愉:“不是啊,这是给咱们温副官的。” 吓得人连连后退,大喊道:“司翎!你不要害我!” 宁望凛轻哼一声,眼疾手快地将花揽到自己手上:“抢到就是我的。” 没等他转头算账,温愉已经飞快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好了,你少吓唬温愉。”司翎抱着手臂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我还能送其他人花不成?” “走啦,回家吃饭!” 他牵着指挥官往外走,末了还不忘给自己的小粉丝挥手告别:“走了哦!” “好的!少……司首领再见!” 直到坐上车,宁望凛还在低头摆弄着司翎送他的曼陀罗。司翎坐在驾驶座发动自己久违的小越野,转头就看见某位指挥官准备低头去闻手里的花,吓得司翎连忙拉住他。 “有毒的!” 这点毒性哪里比得上宁望凛的虺,更别说他现在体质这么强肯定不会有影响,但司翎还是制止了他。 宁望凛遗憾作罢,随即问道:“怎么想到给我送花?” “你都送我了,我还不能回个礼?”司翎开着车示意他朝后看,“都是在你妈妈的花园里找到的。鸢尾我也挑了一束,一会儿到家你记得送我哦。” 宁望凛往后座一看,果然有一束鸢尾静静待在那里,只是没有包装起来。 司翎自己去花园挑了束花,还要让宁望凛转赠给自己,也是很有仪式感了。 司翎余光看见宁望凛正在偷笑,耳尖一红,嘴里嘟囔着:“不然你下了班还得跑这么远去挑花,一来一回将近三个小时,等你回家都几点了,这日子还过不过……” 知道他不好意思,宁望凛也没调侃,只是转身将手里的花放在后座,和那束鸢尾并排放在一起。 两人到家的时候,089刚好将所有菜端上桌,时间卡得刚刚好。 它坐在被自己操纵的小机器人头顶跑到门口迎接: “欢迎主人回家o(n_n)o” 【宿主!开饭啦!】 它和机器人同时说道。 司翎笑了一声:【辛苦了,允许你用兑换点小零食吃。】 【芜湖!谢谢宿主,宿主你最好啦!】089开心地围着司翎转了好几圈,连带着机器人也在原地不停打转。 宁望凛装作看不到089,只是低头按住一直打转的机器人说了声谢,便将它送回充电站充电。 餐桌上不只有插在花瓶里的鲜花,还有几个用各种材料做的假鸢尾。草编的、纸折的,甚至有木头雕的。 这些都是之前外出没法送花的时候,宁望凛随地取材自己做来送给司翎的。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司翎躺在向导的腿上玩终端上面自带的推箱子小游戏,时不时回复两句鹿珩的消息;而宁望凛积极下班的代价就是得在家里把欠下的工作补上,此时他正带着耳麦和灯塔区各个地方的负责人开线上会议。 司翎特地跑花园一趟就是为了宁望凛能早点回家,两人能多一点亲近的时间,结果现在好了……指挥官这个大忙人在家还得工作。 他气鼓鼓地在终端上威胁鹿珩赶紧去休息不然明天杀去研究所当面算账,把人吓得瞬间下线之后把终端一关,躺在宁望凛腿上盯着人开会。 越看越觉得自己眼光好。 向导的容貌,哨兵的骄傲! 原本只是看着,但司翎越看心越痒,仗着宁望凛没开会不是用的全身投影,偷偷摸摸地从他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 趁着宁望凛在开会不能拿他怎么样就开始对人上下其手,正大光明地耍流氓。 感受到手下肌肉突然绷紧,司翎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这里摸一摸,那里捏一捏,玩得不亦乐乎。因此也没注意到在他动手动脚时宁望凛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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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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