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他的脚底硬生生地扎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薛明聿眼见对方又转过身,不耐的话都堆积在喉咙里,想着如何反击,可对方竟然对他说:“你的喜欢,给他造成了困扰和麻烦,是骚扰。” “……” 薛明聿掐灭了烟,也许是烟雾弥漫有碍视线,他差点辨不清对方眼底交织的善良与虚伪。他扬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道:“路应年,才几年不见啊,你怎么变得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了?你平时不是最讨厌麻烦吗?” 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愿意被别人麻烦,更不想招惹上麻烦。 这是薛明聿认识的路应年。 生疑 “你真要是闲得发慌,干脆把自己多余的爱心和善良多多分给其他人,想多管闲事,你就得做点有实际性的帮助。” 薛明聿故意挖苦道:“比如,你去跟余家订婚。” 路应年直视着他,忽视他话里幼稚的恶意,平心静气回答:“我已经有了恋人。” “……对,我知道。” 他还知道这事还短暂上过几分钟的热搜。对方就这样通过一档节目堂而皇之地宣告天下,时至今日,他的亲戚朋友还时不时会拎出来议论几句。 “恭喜你啊。”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薛明聿心里的火一瞬间浇湿了个彻底,再也点不燃。 有对比,就会有失落。 薛明聿摸了摸兜里的烟盒,神不守舍。他回想这些天的兵荒马乱,更加发觉周围有一阵冷风在他湿透的心上添油加醋。 前几天,在双方父母的推波助澜下,他跟余家的oga吃过一顿饭,事先也只是告知他说相看一眼,瞧不上就算了这种漂亮话,然而就在今天下午,他父母直接带他跟余家聚餐商量订婚事宜,薛明樾也在场。 两家人都在喝酒庆祝这桩喜事,连跟他最不对付的薛明樾还同那位余家的oga挽臂相谈甚欢,约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逛街、吃饭。 他们分明是头一次见面,熟稔地如同十几年的故友,聊生活日常,聊八卦……无所不聊。 当时薛明聿就在想,他们既然从生活到兴趣都这么合拍,不如俩人在一块儿订婚得了。 谁说两个oga不能在一起呢? 那边饭局结束,他主动开车送薛明樾来这儿录制节目,至于目的,当然是想见裴念一面。表白也好,恳求也好,他只觉得在心底积压十多年的话再不说,以后说就迟了,也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是一种想要撕破左胸膛,掏出心脏的强烈欲望。 既是撕开自己的,也是对方的。 但他见到了oga,那份疯狂等来的却不是他最想要的好结果。 薛明聿不明白那双看向谁都含情脉脉的眼眸,怎么会突然在某一天盛着那么赤裸的厌烦。 难道真如路应年所说,因为他的喜欢,给oga造成了困扰与麻烦,他所有自以为是的恋慕和十多年的感情投入,于对方而言,只是不知边界的骚扰? 薛明聿绝望地发现他每喜欢oga一分,每靠近一厘米,oga对他的厌恶就一寸一寸地生长至今。 究竟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 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路应年辨不出他的神情几经变换,于一片沉默中开口将话说完:“他拒绝了你,这件事就该到此为止,你追上去并不能改变结果。可能你持之以恒、日以继日地追求,未来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可现实是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能跟家里抗衡的能力,你现在的冲动与不计后果,是在强迫裴念为你的莽撞牺牲,他的事业会为你而葬送。” “你和余弥订婚是两家共同促成的结果。薛明聿,你在找到裴念之前想的是哪怕他拒绝,你都会想尽办法把这婚事给拒绝掉,还是想着如果他拒绝你的告白,你就心如死灰,答应跟余家的订婚?” 他的语调平静,近乎残忍,“不管是哪一个,其实你都有退路,薛叔叔是你亲爸,你再怎么作妖闹腾,他都不会放弃你,裴念不一样。” “……” 薛明聿喉结微动,被戳破的羞耻感在心间点燃,火焰猛地烧上了脸,又在另一番话里刮了他一脸的冷刀子,连带着唇齿也冰凉,以至于最后,他缄默难言。 路应年回想起那些如片花般闪过的剧情线,分明过了好些年,薛明聿却还是一成不变,我行我素,满脑子的理想主义。 原著里因为他的喜欢,裴念的事业在平稳向上时又经一波三折,直至后来他幡然醒悟开始掌握自家公司的话语权,这一场由他开始的风波才渐渐落幕。 路应年打心底讨厌这类人,他们给他人强加上喜欢的同时,还带去了源源不断的麻烦。好比有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偏偏要承担或者说分担不属于自己错误而导致的后果。 凭什么? 凭他们软弱可欺,凭他们无依无靠,还是凭他们活该倒霉? “你已经活了27年,这些年却都没能从薛家挣扎出来,你既抗不住父母给的压力,也没有能够为自己感情兜底的能力,所以别自私地去毁掉别人的人生,没有任何人有责任为你的冲动鲁莽买单。” 路应年眉目沉静,凝着几分疏冷,一通话说完面容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的喜欢不是无所不能,别再做理想主义的大梦。” 他的善心不会多到溢出来,裴念真要是答应了,他绝对不会在这儿跟薛明聿说这些又浪费时间又不讨好的话。 毕竟,他们如果是双向奔赴、双向选择,日后有再多苦头也合该自己吃,但这件事关键就在于裴念拒绝了薛明聿。 而且他情不自禁想起一句话,多做些好事,会有善报的吧。 譬如,那个叫系统的球已经好些天没再出现了。 “……我知道了。” 可他撇不开薛家。 薛明聿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胸膛和脸总算是没那么烧了。他难得待人露出一抹好脸色,口吻假装轻松:“路应年,你也没我想的那么糟糕嘛,交个朋友吗?” 话题跳跃太快,但好在路应年身边还个思维更跳跃的路重澶,他接受良好,然后拒绝了对方:“……不了。” “为什么?” 薛明聿皱眉想不通。 “因为不想。” 原著里最针对路重澶的人是薛明聿。 而且追根溯底,路应年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想知道薛明聿能因此违背剧情到怎样的一个程度,又是否会触发什么惩罚机制,或者说会不会有强制纠正剧情的情节。 此外,裴念已经在违背剧情走向,他好奇这条线是朝向另一个结局,还是原结局。 当然,在他这儿,最紧要的还是路重澶,他想要为对方从中破开另一条路。 薛明聿眉头死死皱着,却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那本就是他一时兴起的念头,“你说话虽然难听,可刺耳、扎心的往往才是真相。说实话,我做事情好像从不考虑这么多。到头来,我才是感情里最丑陋的那一个。我从前一直觉得,只要裴念喜欢我,我什么都能为他做,哪怕离开薛家。“ 说着,他忽然自嘲:“听起来是不是很蠢?” “很蠢吧……” 他自言自语地回答,转而又迷茫望着路应年问:“喜欢?……我应该怎么做?” 路应年定定看了看他,而后偏头看向另一处思索片刻,低眉分享自己积累却仍匮乏的经验:“喜欢,要最大限度地尊重他、包容他,他的事业、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同事……他的一切。在外你得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妥当,给足他安全感,不要影响到他,也不要抓得太紧,他比你想象中要坚强,但也不要视而不见。” “还有很多,就像生活里的小细节也需要留意,更多的,你得自己体会,但喜欢绝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自我感动式的付出。” 薛明聿听得脑瓜疼:“听起来很难。” “……” 路应年不知道怎么接这一句话,实际上他常常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付出的也不够多,至于难是他少有的体会。 “你谈恋爱多久了?” 薛明聿换了个话题。 “两年多。” “什么时候结婚?” “会结。” 路应年的话倏地骤减,薛明聿见状忽然笑了起来,一扫方才的颓靡,语调欢快,暗藏几分揶揄:“谈起他,你话就变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不愿意提起他呢。” “不是。” 路应年并不愿作过多的解释,只是抬起眼皮望向他,简单的否认却莫名较真。 薛明聿摆了摆手,和善道:“开玩笑的,就是很少见你这么小心翼翼,很稀奇。”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聊天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十四岁,我也就比你大两岁,你那时候就不爱搭理人,只愿意跟路重澶说话。” 他倏地感慨道:“这些事都过去好久了,但我还是记着你以前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跟薛明樾一样小心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