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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安一想他还是很牛逼的,很与众不同,他就是他,不一样的烟火。 同时他又有些苦恼,要是他哥知道他这样会不会敲他脑袋,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会伤心怎么办? 唉,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 他一边洗裤衩一边想。 if线:青梅竹马篇(完) 洗完裤衩的秦予安鬼鬼祟祟地下楼,他先是观察了一下餐桌。 nice,餐桌上没人,只有热气腾腾地早餐。 他去摸了两个包子,嘶,有点烫,两只手左右来回倒腾了两下,他刚要往后走,背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嘶,这墙长脚了,还会瞬移到他身后。 秦予安缓缓转身,手上的包子少了一个,他略显不满地瞪着秦昀谨,“那桌上还有你抢我的干嘛?” 秦昀谨咬了一口包子,“你手上的香。” 他垂眸看了眼嘀嘀咕咕骂他的秦予安,“今天怎么没赖床?起的比我还早。” 秦予安把包子塞进了嘴里,闭上了嘴巴。 秦昀谨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拉开座位坐下,“做什么亏心事了?” 秦予安叼着包子含糊不清道:“说出来吓死你。” “过来坐着吃。”秦昀谨指着身旁的座位道。 等秦予安坐下后,他道:“尿床了?” 秦予安瞬间炸毛,把包子一扔,“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 秦昀谨淡淡道:“我全家也包括你。” 秦予安:“……” 他默默捡起刚刚扔在桌上的包子塞进嘴里。 秦昀谨皱起眉,他大手卡着秦予安有些圆润的下巴,“脏不脏,吐出来。” 秦予安:“咽下去了,已经咽下去了。” 秦昀谨“啧”了一声,松开秦予安的下巴。 “床单湿了。” 秦予安揉下巴的手一顿,坏了,早上走太急忘记清理犯罪证据了。 他尬笑两下,“可能是我流的口水。” 秦昀谨瞥他一眼,“是吗?头还能睡到那个位置上去?” 秦予安一本正经,“你知道的,我睡觉不老实。” 这会儿倒是承认自己的睡相了,秦昀谨不说话了。 秦予安试探问道:“那床单呢?” “我洗了。” “你洗了?!!!”秦予安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自己洗的?!” “嗯。” 秦予安看着院子里挂在栏杆上飘来飘去的浅灰色床单陷入沉思。 该死,秦昀谨到底知道那是什么还是真以为是他的口水,如果知道那他洗床单是什么意思。 想的头疼,算了还是不想了。 可秦昀谨一天到晚在他面前晃,搞的他每次睡觉秦昀谨总是不敲门就擅自闯进他的梦里。 在他梦里洗床单,妈的,他到底要怎样。 “你能不能不要洗那破床单了!”秦予安站起身骂道。 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也盖不过秦予安的声音。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讲台上的老师死亡视线也正中他的眉心。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上课。 “秦予安!给我到教室外面站着去。” 上课不小心睡着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下午放学,秦昀谨来接人的时候,接到了一只气愤的小羊。 秦予安把脸扭一边看窗外,秦昀谨问道:“怎么了?” “有人欺负你了吗?” “没有!” 秦昀谨点头,“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秦予安转头看他,“我今天被老师罚站了。” 秦昀谨挑眉,“嗯?” 秦予安:“都是因为你。” 秦昀谨指着自己,“我吗?” 这也能怪到他身上? 好吧,他从车里小冰箱拿出一个小蛋糕,“给你小蛋糕赔罪,别生气了。” 秦予安眼前一亮,随后又忽地熄灭,“哥,我这么无理取闹你也惯着我啊。” 秦昀谨把蛋糕放在他的手上,“不惯你惯谁,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秦予安捧着蛋糕,眼睛里有秦昀谨的影子,“那你喜欢的人呢?” 秦昀谨歪头,像是不解他为什么问这个,“嗯?” 秦予安:“他也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当然。” 秦予安眼神稍暗,他打开小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还是没能问出,最重要的人不能只有我一个吗? 周末,秦予安写完作业习惯性去找秦昀谨,寻到阳台他看见秦昀谨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语气不是很好。 “相亲?” 秦予安心头一紧,他凑近耳朵仔细听。 “我不去。” 秦予安心头一松,那边手机的通讯声猛然增大,“不去也得去!我已经和叶总说好了,你和叶总女儿接触接触。” 秦昀谨皱起眉,“爸!我说过了……” 秦延打断他的话,“昀谨,你就试试成吗?” “我……” 那边声音放低了很多,秦予安没有听清说的什么,但那边说完后秦昀谨回了声好。 秦予安紧紧攥着手心。 挂断电话,秦昀谨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秦延那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予安不喜欢你,你还要逼他和你在一起吗?你觉得那样对予安公平吗?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得为他想想。” 是啊,这个时代人们对同性恋还怀有偏见,更何况他们名义上还是兄弟关系。 他闭上眼睛,他真的要把秦小羊拖进这一条不归路吗? 秦予安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在发觉秦昀谨再一次远离他的时候,他内心的囚笼渐渐破碎。 “哥,我想和你一起睡。”秦予安抱着枕头敲响了他哥的房门。 秦昀谨很温柔地拒绝了他,“不行,小羊你长大了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可我一个人睡睡不着。” 秦昀谨:“那我给你讲故事等你睡着我再走好吗?” 故事讲了一篇又一篇,秦予安还没有丝毫睡意,秦昀谨叹了口气,“睡觉要闭上眼睛。” 秦予安:“哥,你最近都不摸我头了。” 秦昀谨一愣,看着面前求摸摸的小羊轻笑一声,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好了,快睡吧。” 秦予安闭上眼睛。 秦昀谨深深看了他一眼,床头留下了一盏小夜灯,他离开了秦予安的房间。 翌日一早,秦予安没寻到秦昀谨,但在餐桌上看见了他留下的纸条。 “小羊,公司有事,早餐要趁热吃,掉在桌上的就不要吃了,留着给霸天。” 秦予安将纸条收好,屁的公司有事,明明就是去相亲了。 他吃了两口,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好吃了,他把剩下的拿去院子里喂狗儿子秦霸天了。 秦霸天是只黄色小土狗,正窝在豪华狗窝打滚,见秦予安过来摇着尾巴迎了上去。 “汪!” 秦予安抱着狗头一顿蹂躏,“霸天,爸爸的好大儿,你另一个爸爸去给我找嫂子了。” 狗尾巴抽的他腿疼,他干脆把霸天抱了起来,“我不想要嫂子,我想自己当那个嫂子。” 他挠了挠霸天的下巴,“你想多一个妈吗?” “汪汪汪。” “好,你不想,你爹当你妈也不是不行,你说是吧。” “汪汪汪。” “妈妈,我可能要做一件违背祖宗的决定了。” 秦予安抱着霍曼芸的手臂道。 霍曼芸眼睛都没从电视上挪开,随口道:“尽管做,有妈在呢。” 另一旁的秦延:“……”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天秦昀谨刚回家秦予安就往他怀里塞了一束花,“哥,欢迎回家。” 秦昀谨看着怀里的玫瑰有些意外的挑眉,“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秦予安:“不是特殊日子就不能送花了吗?” “再说,哥回家的每一天都是特殊日子。” 秦昀谨把花插进了花瓶,心里暗自思索着。 晚上秦予安抱着枕头来找他,“哥,我做了个噩梦。” 秦昀谨盯着他看了两秒,“那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秦予安:“不要,我想要你陪我。” 秦昀谨叹了口气,“上来吧。” 秦予安慢慢贴近热源,“哥,我睡不着怎么办?” 秦昀谨:“别乱动,别说话闭眼。” 秦予安把被子往上一拉,露出两只眼睛,鼻尖都是秦昀谨的味道,很好闻,令人温暖的味道,“哥,能跟我讲讲你喜欢的人吗?” 秦昀谨瞥他一眼,“怎么对他有兴趣了?” 秦予安缠着他,“讲讲嘛,讲讲。” “他很好,像个小太阳,每天都叽叽喳喳,有用不完的精力,也很可爱,有时候会偷偷给我送小礼物,还很护着我,他有时候还很冒失,但是犯了错会立刻认错,很乖,有时候又很笨,我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他也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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