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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和苏予安:“什么话?” 小胖:“住手,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 小胖试图寻求认可,“这雨下的和那个场景很像啊。” 张顺:“明明是和瓜尔佳氏求见皇后娘娘那天很像。” 苏予安:“不不不,像依萍找他爸借钱的那天晚上。” “这怎么办,我没带伞。”苏予安掏了掏他的桌肚。 张顺:“我也。” 张顺看向小胖,小胖摇头,“谁知道会下雨啊,我也没带。” 不知道下课的时候会不会停雨,众人满怀希望。 没停,反而下的更大了。 教室离宿舍有一段距离,离食堂也有一段距离,有伞的同学走了,没伞的在屋檐下等雨停。 苏予安,张顺,小胖,许一,曾琉,李好,王春花蹲屋檐下蹲了一排。 张顺伸手接了一手雨,“这得下到什么时候啊。” 许一羡慕的看着有伞的人走进雨幕里,闻言道:“不知道啊。” 曾琉:“我们就这样干等吗?” 李好:“不然你想怎样,边看书边等?” 大家拒绝了这个建议,刚上完课已经不想看到书了。 小胖:“我们为什么不到教室去等?” 张顺理所当然:“我跟着我爹下来的啊,我爹在哪我在哪。” 许一:“我也是。” 曾琉:“我看他们都下来了我也就跟着下来了。” 李好:“我看你们都下来了,我不下来岂不是不合群。” 王春花点了点头。 所以,苏予安为什么下来? “因为教室很臭。” 众人:“???” 苏予安摸了摸鼻子,“一股臭男人味。” 众人:“???!!!” 李好站起身,“什么意思?” 许一:“你不也是男的,我每天洗澡也不臭啊。”他抓起自己前领低头闻了闻。 张顺:“都叫臭男人了那肯定是臭的啊,难不成还有香男人?” 曾琉开始当和事佬,“大家都是臭男人,谁也别说谁。” 刚刚还默不作声的王春花开口了,“雨好像小了。” 大家立马抬头望天,曾琉仰着头:“好像是小了点。” 张顺站起身跺了跺脚,“好机会,咱们冲吧。” 许一:“宿舍离得近一点,咱们往宿舍冲,我宿舍有伞。” 张顺看向苏予安:“冲不冲?咱们跑快点雨就淋不到我们了。” 苏予安:“雨比你跑的快。” 张顺:“要不我跑过去,去宿舍拿伞来接你们?” 许一握了握张顺的手,“兄弟,好兄弟,大家能不能吃上饭就靠你了,我的伞在床底下。” 张顺勾住许一的肩:“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呗。” 许一拿开他的手,“不了,此等任务交于你最为合适。” 张顺翻了个白眼,他刚要一脚踏进雨里,苏予安喊住他,“等一下,我的伞在洗手台,黑色的。” 张顺比了个ok,准备往雨里跑,一道雷突然打在距离他前方两米的大树上。 “卧槽!” 张顺吓的一个健步跳到旁边的许一身上,众人也被这一幕吓到了。 树枝掉了下来,幸好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不是被劈死就是被砸死,张顺差一点就无了。 他缓了会儿神从许一身上下来,摸了摸还完整的身体,“我去,好险,幸好我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许一:“这雷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苏予安摩挲了一下下巴,道:“这是正宗的雷电锁定效应,需扔掉身上的金属物品。” “然后把双腿夹紧,一只手捂住后脑勺,一只手护住裆部,学迈克杰克逊一样喊着:避雷~避雷~夹死避雷~即可避免雷击。” 众人:“…………”你看我们信吗? 只有张顺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迈克杰克逊还有这作用?” 许一拍他脑袋:“你就傻吧你,哪天爹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苏予安摊手:我也没想到这个傻子会信。 停电了 苏予安视线一转,眼睛一亮,头上灯泡也跟着亮起,他竖起手指:“我有个好点子。” 许一:“先生有何高见?” 苏予安往楼道下一指,大家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是运动会那天学校用的伸缩折叠防水遮阳两用的棚子。 这东西用完了就堆在角落放着,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几人一人扯一角,撑起一把巨大的雨伞,张顺惊叹一声:“哇!这也太实用了。” 几人往前走,有同学也在躲雨见状凑过去,“同学,我能一起躲吗?” 许一招手:“来来来。” 后来不断有人加入,人越来越多,连隔壁教学楼的都跑过来蹭伞,“兄弟,带我一程!” 都来者不拒,导致苏予安被挤了出去。 站在雨里的苏予安:“???”发生什么事了? 棚子下的张顺挤出个脑袋:“爹,我爹呢?我爹没了!” 难为他还记得他爹,头顶的雨水忽然消失了,有一片阴影遮住了他,苏予安抬头一看是一把蓝色的伞。 而撑伞的人是—— “啊,是你啊,齐浔余同学。”苏予安有些惊讶。 齐浔余比苏予安矮一个头,此刻是踮着脚给苏予安打伞,听见对方叫他名字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苏,苏同学你还记得我啊。” 苏予安点头,接过伞,“当然,我说过会记住你的,我来撑吧。” 怕对方误会苏予安又补充道:“你有点矮,我撑会比较方便。” 齐浔余:“……” 他低声道:“我还会长的。” 苏予安撑着伞两人并排走着,“那个网络上的,谢谢你们啊。” 齐浔余连忙摆手,“不,不客气。” 苏予安眯起眼看向他,“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啊,有,有吗。”齐浔余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 苏予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色一变,“坏了!” 齐浔余:“怎么了怎么了?” “我的发型!”苏予安很是伤心,他搞了一早上的发型,现在全被一场雨毁了。 苏予安拎起齐浔余带着他往食堂跑,找了个能照镜子的玻璃,对着自己的头发理了又理。 “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自从苏予安头发长长了许多他就天天倒饬自己的发型。 他倒腾完对一脸懵的齐浔余道:“怪不得你这么紧张原来是怕我发型乱了出丑。” 齐浔余内心:苏同学他,好难懂啊。 “爹!” 是张顺的声音,张顺终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苏予安。 张顺:“我一转头爹你人就不见了。” 他低头看向站在他爹旁边的齐浔余问道:“这位是?” 两人还没回答,张顺自己先回答上了,“我异父异母的弟弟?”他满不赞同地看向苏予安。 “我没有血缘的爹,你又认儿子了?有我们班这群还不够吗?” 苏予安:“放屁,你闭嘴吧,这是高二一班的齐浔余,刚刚没伞蹭他伞过来的。” 张顺恍然:“哦~学弟啊,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啊。” 说着就把人搂了过去,如今的八班人似乎都很开放,妥妥的e人班,除了王春花。 这群e人跟谁都聊的起来,原本八班并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谁,把八班风气带成了这样。 齐浔余一开始还很拘谨,渐渐的就开始无语了。 张顺开始吹牛逼说他从雷公手上逃过一劫,就差一丝丝那闪电就打在他头上,差点成为电击小子。 许一反驳:“那雷明明离你两米远。” 然后他俩就吵了起来,八班人似乎都见怪不怪了,偶尔还火上浇油两句。 齐浔余看向苏予安,苏予安忙着干饭。 天知道他看见那么大一盘饭在他眼前消失是多震惊,苏予安的胃是个谜。 许一和张顺快要在餐桌上打起来了,齐浔余有些紧张,他不会第一次加入他们就要目睹内讧现场了吧。 苏予安往桌子上一拍,许一和张顺不吵了,沉默着坐下开始吃饭。 这难道就是等级压制,齐浔余有些崇拜地看着苏予安。 吃完饭,雨还是没停,不过有大伞在,众人也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教室,是的,他们还得上晚自习。 张顺摸了摸苏予安有些微湿的衣摆,“爹,真不用回宿舍换吗?” 苏予安:“没事,一会就干了。” 下雨的天气天黑得格外快,偶尔有几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像撕裂了一道口子。 苏予安低头背着单词,心里莫名有些慌张,他捶了捶胸口,难道是缺氧? 啪嗒一声,教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 几乎是同时,张顺就听见身后传来哐啷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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