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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全程皱着眉头,吃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见他这副模样,傅禹辰还以为是这些菜不合他的胃口,把剥好的虾放在他的小盘子里,“不好吃吗?不喜欢就别吃了,晚上回家吃。” 他说着,抽了张纸巾给涂小栖擦了擦嘴角。 “好吃,但是……”涂小栖欲言又止。 “怎么了?” 在傅禹辰关心的目光中,涂小栖伸出了自己的舌尖给他看,“它破了,吃饭的时候有点痛。” 涂小栖皱着眉,有些苦恼,早知道就不咬舌尖了。 指尖的血也可以。 现在舌头一吃东西就痛,很影响他干饭的心情,涂小栖默默叹了口气。 傅禹辰垂眸看向他的舌尖,只见那里确实破皮了,粉嫩的舌尖上一点鲜红,看着特别明显。 他侧身捧着涂小栖的脸,眼里盛着心疼与担忧,凑近道:“再伸出来给我看看。” 听他这么说,涂小栖又乖乖地仰着头伸出了舌尖。 “你这是怎么弄得?” 涂小栖有点心虚,不敢告诉傅禹辰实事,他视线躲闪,收回舌尖道:“不小心咬到了。”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舌头上,傅禹辰完全没有注意到涂小栖的心虚,“你可真是个小馋猫,吃个饭都能把自己舌头咬到。” 他说着,无奈叹了口气,“一会儿带你去趟医院。” 做了坏事的涂小栖,不敢反驳,听话地点了点头。 随后,傅禹辰付了钱就带着涂小栖走了出来。 这点小伤口,说真的,在耽误耽误就能愈合了。 但无奈傅禹辰坚持,涂小栖只能跟着他坐上车来到了医院。 诊室里,傅禹辰和林轩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林轩拿过一旁的病历和笔,看向他面前坐得特别乖巧的涂小栖,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 “哪里不舒服?” “他受伤了。” 涂小栖还没开口,旁边坐着的傅禹辰就替他回答了。 “伤哪里了?伤口露出了我看一下。” 他瞥了傅禹辰一眼,接着问涂小栖。 “啊--” 涂小栖听话地朝林轩伸出了舌头。 对面坐着的林轩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一旁的傅禹辰,起身来到了涂小栖身边,把有点碍事的人扒拉到了一边。 傅禹辰:“……” 他抬手拍了拍身前林轩碰过的地方,走到了涂小栖的另一边。 “你挡着光了,麻烦让一让,傅总。” 傅禹辰无奈,但为了涂小栖,只好远离了一些。 要不是林轩的医术和学历摆在那里,就他这个态度,估计已经被傅禹辰开八百回了。 “你凑那么近干什么?” 林轩刚俯下身去看,旁边站着的傅禹辰就忍不住指手画脚了。 “视力不好就去配副眼镜。” “这伤口,不配副眼镜还真看不见。” “……” 他面无表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把病历合上放回了原处,意味深长地看向傅禹辰。 “唾液有助于愈合,不需要什么药,明天就没事了。” “但是他说疼,吃饭都有影响了。” “那你下次就注意点。” 林轩说着,淡淡地抬眸看向傅禹辰,语气别有深意。 不是? 他这是什么眼神? 傅禹辰无语,也懒得跟他解释。 “为什么要让傅先生注意啊?” 一直安静坐着的涂小栖蓦然开口,他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明明受伤的是他啊,这个医生好奇怪。 “……” “……” “你们两个都注意点。” “喔,谢谢医生。” “不用。” 去了趟医院,但是什么药都没有拿。 傅禹辰揽着涂小栖走出了诊室,林轩看着两人明显比上次亲昵的动作,挑了挑眉。 上车后,傅禹辰给陈芳发去了一个消息,让她晚饭做清淡一点。 车子缓缓驶动,路过一家花店时,傅禹辰停下了车。 “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涂小栖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乖。” 傅禹辰下了车,在涂小栖的注视下径直走进了那家花店。 没一会儿,他就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迈着愉悦的步子走了出来。 车里,傅禹辰把花递到了涂小栖的怀里,面带笑容,“送你,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与真诚,爱与永恒,而我对你的感情也是如此。” 涂小栖捧着花,低头轻嗅,蓦然,他抬起头看向傅禹辰,展露一个灿烂治愈的笑容,抽出最漂亮的一朵递到他面前。 “这朵最好看,送给你。” “我也特别特别喜欢傅先生。” 傅禹辰眸光微闪,他接过花,看着涂小栖比花还明艳的笑脸,抿唇浅笑。 “你最好看。” 不是妖精是亚兽 一路上,涂小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傅禹辰也一样,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 初恋嘛,总是甜蜜的,可以理解。 门被打开,涂小栖捧着一大束花就进来了。 而他身后的傅禹辰,手里则拿着那桶爆米花,胸前的口袋里插着那朵最漂亮的白玫瑰。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客厅。 傅禹辰抬手,把手中的爆米花扔给了沙发上坐着,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的傅毓姝。 后者下意识接住,有些惊讶:“你们两个约会去了!” 傅毓姝的视线落在涂小栖手里捧着的那束花上,表情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傅禹辰带着涂小栖一起坐在沙发上,把他怀里的花放在桌面上,“别一直捧着,也不嫌累,一会儿让陈阿姨修剪一下插在花瓶里。” “嗯。” 然后,他又转向傅毓姝,丝毫没有鸽了她的愧疚,甚至承认了自己的谎言。 “是,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问问而已。” 她哪敢怎么样,只能默默接受她的小可爱被她哥吃干抹净的事实。 傅禹辰在客厅陪着涂小栖看了一会儿狗血剧,但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里的事。 “你和毓姝先在这里玩,我去书房处理一下公司的事,一会儿就过来陪你,乖。” 涂小栖仰着头看向傅禹辰,点点头:“好哦。” 揉了揉兔子脑袋,傅禹辰有些不舍地回了书房。 傅禹辰走后,傅毓姝“咻”地就凑了过来。 “你们两个今天去了哪里约会,嗯?!” 涂小栖看着她刹那间就凑过来的脸,往后撤了撤身子,手撑着沙发往后靠。 “去了海洋馆。” “哦~~” 听到这个回答后,傅毓姝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小情侣的事,她不用问都知道。 傅毓姝坐直身子,拿过爆米花,打开包装往嘴里扔了一颗。 “嗯,还不错。” “你们两个还算有良心,回来还知道给我带吃的,不错,这次就原谅你们了。” 说罢,她又往嘴里塞了几颗。 涂小栖看着她吃得那么开心,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姝姝了。 就在此时,电视屏幕里画面一转,一个道士装扮的男人追着一个美艳的女子来到了一个树林。 一道金黄自道士的拂尘而出,朝着那女子的后腰就袭去,女子遭受重击,倒地吐血。 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因为法力受损,也难以抑制地冒了出来。 “孽畜,你吸人精气,造孽无数,今日遇到我,就束手就擒吧,也免得再多受苦楚。” “哈哈哈……臭道士,你知道什么!” “亚兽!”涂小栖看着电视屏幕里的女子,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指着那个女子激动道:“姝姝,她是亚兽!” 傅毓姝:完了,孩子又犯病了。 “她是狐狸精,不是亚兽。” “她有耳朵和尾巴,我也有的。” 涂小栖着急地解释着,想让傅毓姝理解。 “额,你也有?” “嗯!”他看着傅毓姝,重重点了点头。 傅毓姝不信,又往嘴里塞了几颗爆米花,“那你变出来给我看看,你变得出来我就信。” “变就变,你等着。” 涂小栖鼓了鼓脸颊,刚想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就听见从电视屏幕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转头看去,就看见那个美艳女子的狐狸尾巴已经被那个道士砍掉了。 火红的狐狸尾巴,尾部还带着鲜血,落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就没了生机。 女子惨叫过后也陷入了昏迷,随后片尾曲响起,字幕滚动。 涂小栖盯着屏幕,眼前不断闪过女子被砍掉尾巴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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