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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要不我和我媳妇出去找找?」许大郎也担心。
余氏也忙点头:「对,我和大郎上山找找。」
「你们要上山找谁呢?」余氏话刚落音,门外便响起了许有才的声音。
张桂兰闻声侧首,三人鱼贯而入,她这才上前责骂:「怎麽那麽晚才回来,你们是想愁死我们哪?」
「娘,把三哥房间收拾一下。」许霖伏没空解释,指了指许二郎的背後,「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人了。」
张桂兰一看少年浑身浴血的模样,倒吸一口冷气,和余氏赶紧忙活去。
「这是咋回事?」将少年放到床上後,张桂兰才紧张地询问。
「就在上回救了小伏的地方遇到的。」三人早就串好说辞,免得被人发现。
「哎哟可怜的孩子。」张桂兰看到少年那张恐怖的脸,猜测可能是被家人抛弃的,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生的娃,怎麽狠得下心的?」
「父母是唯一不需要学习就能做的,所以不及格的多了去了。」许霖伏笑了笑,有些无奈,「不是谁都像你们这麽好的。
对了娘,烧点开水,然後爹你跟二哥帮他擦擦身子,换上乾净的衣裳,我重新给他上药。」
「诶,娘这就去。」张桂兰赶紧出去了。
许霖伏给少年诊了一次脉,脉象平稳了不少,好好休养就没什麽大碍了。
许霖伏起身走了出去,并没有发现掩上门那一刹那,少年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而冷凝。
那样重的伤势,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如今却活了下来!
傅彦奕打量着简陋的房间,这只是一户寻常的农家而已,竟藏着神医?
外头欢笑声,让傅彦奕感受到这一家子的其乐融融。
过了许久,许有才提着一桶热水进来了,傅彦奕眼神骤然一寒,让许有才这个庄稼汉见了本能畏惧:「你丶你醒啦?」
「,是你救了我?」见是老实巴交的大叔,傅彦奕敛起戒备,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不是我,是我小儿子,你等等,我喊他进来。」许有才放下热水,快步走了出去:「小伏,人醒了。」
傅彦奕看着门口,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他视线里出现一位衣着陈旧朴素丶身形瘦小的农家小子,他的模样还没长开,但那一双灵动得像是会说话的眼睛,让傅彦奕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算是醒了!」许霖伏并没有在意傅彦奕的打量,径自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又抓起他的手号脉。
傅彦奕从未被陌生人抓过手,一时间被许霖伏这大胆的举动惊得忘记收回手。
许霖伏神色自若,根本看不到傅彦奕的神情,只是觉得这少年好像有些紧张。
号完脉後,许霖伏很自然地将他的手放入被窝里,还替他把被子掖好,说起话来不快不慢,清脆动听:「你伤势很重,需要休养一段时日,身上还有银子不?」
「啊?」傅彦奕被问得一愣
「少年,养好身子得砸银子,我们小家小户负担不起,你不给银子能怎麽办?要不递信回去,让你家人来照顾你也行。」许霖伏说话很直接。
家人?
傅彦奕听到这两个字时,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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