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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喉结微动,嗯了一声。 黎明澈忍不住开始上下其手,手掌抚摸着苏玉的胸膛。如丝绸般的肌理下蕴着沉稳的力道,指尖所及处,心跳声渐次加快,仿佛鼓点般敲击着他掌心。 这手感,叫人爱不释手。 黎明澈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挣脱胸腔奔向苏玉的脉搏。 苏玉呼吸微滞,却未阻止,只将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温热的吐息拂过他额角,低沉嗓音裹着笑意“摸够了吗?” “没”黎明澈诚实的回答 苏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小家伙真是诚恳得让人心软。 “那便再摸一会儿。然后乖乖睡觉” 话音未落,黎明澈的手却已滑向他腰侧,指尖顺着紧实的腰线游走,忽而轻挠一下,惹得苏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身子微颤,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人往怀里按了按。 黎明澈却愈发胆大,指尖顺着腰窝往下探了半寸,苏玉呼吸骤沉,掌心扣住他手腕。 黎明澈手顿了顿,抬眸望进苏玉的眼底,那里翻涌着自卑与难堪交织的暗潮,却在他看来时,倏然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只余下无声的纵容与灼热的克制。 苏玉缓缓松开了黎明澈的手,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等待着一场无声的审判。 黎明澈并未退缩,轻轻覆上他紧绷的小腹,掌心下肌肉骤然绷紧如弓弦,又在他轻柔的摩挲中缓缓松弛。 苏玉喉结滚动,气息微乱,却仍由着他动作,由着他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扯开。 手紧紧的攥住被角,指节泛白,闭上眼,不敢看黎明澈此刻的神情。 他怕从黎明澈的眼中看到一丝嫌恶,哪怕一瞬的犹疑,都会让他碎成齑粉。 黎明澈却直接俯身亲了下去,唇瓣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不容置疑的虔诚。 “澈儿!”苏玉瞬间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夫君,别怕”黎明澈的声音轻而坚定 苏玉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只觉那吻如初春融雪,温软而坚定,一寸寸化开多年冰封的惶恐。 “别,脏!” “不脏,夫君是这个世上最干净的人” 黎明澈的手覆上他颤抖的手背,十指相扣,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夫君,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我会将你刻进骨血里,护你如命,敬你如神,此生不渝” 苏玉喉头哽咽,眼尾泛起薄红,泪水无声滑入鬓角。他喉结上下滑动,终是抬手抚上黎明澈汗湿的额角。 “澈儿” 黎明澈覆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吻去了他眼角的泪,又吻上他微张的唇,将那未尽的哽咽与千言万语尽数含住。 这不合常理 黎明澈终究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一来,他身体有伤。二来他不愿在苏玉尚未完全卸下心防时逾越边界。 苏玉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能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袒露于他眼前,已经是拼尽了全力了,如果再逼他更进一步,只会适得其反。 “夫君,伤口疼”黎明澈哼哼唧唧的捂着心口的伤,一丝暗红渗出纱布边缘。 苏玉本还在羞怯的怔忪里,听到他的声音猛然回神,直接坐起来,手忙脚乱拆开纱布,看着伤口已结薄痂,但此刻有些细微渗血。 他指尖微颤,立刻从床头柜子里取出金疮药与干净棉布,重新给他上药。 黎明澈仰躺着,目光始终追随着苏玉低垂的眉眼,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苏玉给他重新上过药包扎好后,见黎明澈仍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想到自己现在光着身子,耳尖霎时烧得通红,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夫君别害羞,裸睡真的很舒服的,你试一晚就知道了”黎明澈笑眯眯的说 苏玉指尖一僵,被子滑落半寸,露出锁骨处未消的淡红痕迹。 黎明澈觉得自己的鼻子又痒了,轻咳一声,将苏玉拉回被褥里,熟练的缩进他怀中,手臂环住那微凉的腰背。 苏玉呼吸一滞,轻叹了口气,朝着帐外挥手,一股气劲儿扑灭了烛火,帐内霎时沉入温软幽暗。 将怀中的小家伙搂得更紧些,下颌轻抵他的发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单薄肩胛骨的轮廓。 黎明澈心里暗暗叫苦,别摸了,再摸,他怕自己真要失控了。 奈何苏玉没有意识到,还在无意识的摩挲着。 黎明澈叹了口气,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 直到头顶上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才敢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微透的月光,凝望着苏玉沉静的睡颜。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他清隽的眉宇间,那轮廓在清辉里愈发柔和,仿佛被时光温柔描摹过。 黎明澈轻叹一声,仰头吻住了他微凉的唇角,一股幽香悄然弥散,苏玉的呼吸更加绵长。 黎明澈悄悄起身,摸了摸苏玉的小腹,小心的从床底取出那个矮脚花瓶,服侍着睡的无意识的苏玉小解。 做完这一切,他下床洗了洗手,取来帕子轻轻为苏玉擦拭干净又掖好被角,指尖拂过他额前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苏玉一觉睡到了翌日清晨。晨光微熹,苏玉在鸟鸣声中缓缓睁眼,只觉浑身舒坦,仿佛经络尽通,连郁结多年的寒气都化作了温润暖流。 他刚撑起身子,疑惑的皱了皱眉。他昨晚没起夜,但身下却很干爽,并没有半点湿痕,更无一丝不适。 此刻他也没有感觉内急,这不合常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俯身探到那个矮脚花瓶,轻晃了晃,瓶中有液体晃荡作响。 苏玉指尖骤然顿住,耳根轰然烧灼,起身回头看着那个睡的香甜的小家伙,心口一热,喉头微哽。 是,是这个小家伙,昨夜悄然替他解了困顿,又默默收拾妥帖。 想到昨晚落下的吻,苏玉觉得整个人都酸涩极了。 小家伙真的,真的一点儿都不嫌弃。他说到,真的做到了。 苏玉忍不住将被子裹紧些,指尖抚过黎明澈柔软的发顶,喉间滚了滚 “澈儿” 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晨光里。 为了抱得美人归,他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黎明澈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旁,睁开眼空荡荡的,只余下微凉的被褥褶皱。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时身上的被角滑落,露出昨晚新包扎的白布。 黎明澈看了看苏玉睡过的地方,见干净整洁如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可是牢记住了苏玉每晚起夜的时间,所以昨晚他也按照每晚的时间点,准时起身、备瓶、服侍、清理,一气呵成。 他家美人儿心理脆弱,若是一觉醒来发现狼藉不堪,怕又要钻牛角尖自我厌弃了。 捂了捂心口的伤,心里啧啧两声,为了抱得美人归,他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穿好底裤中衣,黎明澈揉了揉肩膀。 “公子”青竹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进来吧”黎明澈应了一声,青竹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热水。 青竹将铜盆搁在架上,拧干帕子递了过去。 “让晚秋从明天起早早地备好早膳,让阿玉吃过早饭再去东厂”黎明澈边擦脸边吩咐。 “是”青竹应了一声 “阿玉的药煎好了吗?”黎明澈问 “属下正准备去送”青竹回答 “行,快去送吧”黎明澈点头“晌午准时给阿玉送午饭” 他现在还受着伤,不能亲自去送,还挺遗憾的。 青竹刚离开不久,屋外便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夫人” 黎明澈皱眉,看向屋门 “谁?” “奴才奉掌印大人之命,来给夫人送书本”屋外的声音恭敬而微颤,带着几分试探的余韵。 “进来吧”黎明澈轻声说 屋门推开,进来一个青衣小太监,双手捧着一摞书册,恭敬的放在了书案上。小太监对着黎明澈行一礼 “夫人,掌印大人派人查了白云书院的学习进程,让奴才将这些书给夫人送来” “辛苦了”黎明澈温和的笑了笑,从床头柜子里摸出一个金裸子随手一抛,小太监慌忙接住,指尖微颤,额角沁出细汗。 “谢、谢夫人赏!” “去吧”黎明澈点头 小太监行一礼后,倒退着小步退出屋外,顺手关上了房门。 黎明澈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来到桌案前,拿起最上面的书,随意的翻了翻,发现有折起来的页角,里面标注了目前白云书院的进程。 “都这么忙了,还有时间给我做标注”黎明澈嘴角微扬,指尖抚过那细密批注。 黎明澈索性将这些书籍都搬到了床上,枕着软枕倚靠在床头,一页页翻过。 苏玉晚间回来的时候,黎明澈还在翻书,烛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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