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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千后知后觉挣扎了下,含混不清地拒绝:“……也不能违反公序良俗。” 陆司南只是稍加试探,本意是让她感知情绪,却并没有要干涉她个人生活的意思,但听她这么直接拒绝倒是较真了起来,“少见他算哪一条公序良俗?” 她抬起脸,定了定心神,说得挺认真:“这些年不管是柏扬还是他妈妈都对我很好,撇开感情不谈,我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陆司南低声笑了下,“要是我就这么不讲道理呢。” 话说到这,时千其实已经听出来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垂眼戳了戳他的喉结,“那我哄哄你?” 他矜持地后撤了点,“怎么哄?” 她低头贴上了他的唇,“行么。” “不够。” 深吻,“行么。” “不够。” “……”真没完了,时千没辙,索性用力推开了他,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你还来劲了?” “这么没耐心。”他这才站起身伸手把人拉了回来,扣紧了她的腰。 “需要我再跟你保证一遍么?”她微抬着头看他,忍着脾气,“我没有婚内出轨的爱好。” 他点头,“所以柏扬算是婚前?” 似乎也没想到都已经讲清楚了他还会如此不依不饶,时千挣脱不开他箍在腰后的手,索性不再白费力气,讥讽道:“陆总这占有欲未免太强了,听说你婚前的事我也没过问?” 陆司南察觉到她已经接近忍耐阈值顶端,松了手,不太在意地耸了耸肩,“如果你对我的过去有占有欲,我不会介意。” 时千直接转身,向后摆了摆手,“没这个兴趣,柏扬也谈不上是过去。” 她对这种事情是真的并不在乎。 两人结婚的时候都已经不是小孩了,陆司南又是这种身份,无论是谈过恋爱还是有过逢场作戏的经验都并不奇怪,要是有心纠结这个才真的是没完没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为难自己。 他跟上去,“不是说要哄我?” “陆总太难哄了,”她推开房门,走进去,“我没这本事。” “那换我哄你?” 就这一秒,身后的体温已经贴近。 作者有话说: 无 间奏28“陆总玩得 “怎么哄?”时千也同样矜持,学着他的动作往外躲了下,脸上表情带点意味深长。 酒店暖气温度不低,两人又都喝了些酒,陆司南体温简直热得灼人,穿过几层衣物都透了过来。 他动了下胳膊把人抱近了点,食指顺着她的眉眼轮廓刮了下,轻吻落在眉心,“行么。” “你知道答案的,”时千笑了笑,定睛看着他的薄唇翕动,抬手在他心口胡乱画了几道,力度轻柔,“不够。” 她这个暗示已经近乎明示,陆司南唇角微微牵起,弧度冷淡的喉结稍滚,手顺着落到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来回抚触了几下,低眉垂眼吻了上去。 他身上独有的海洋木质香和微弱酒精的味道逐渐搅混得难以分辨,唇舌炙热,本来点到即止的浅吻逐渐加深,如同一阵侵袭而来的热浪,时而深重,时而轻软,一波一波磨得她就快要将理智淹没。 “行么。” “……不够。” 两人的位置已经彻底对调过来,时千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借力才勉强站住,转眼已经被他弯身抱了起来,悬空的瞬间她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 时千下意识抬手搂上了他的后颈,脸埋在他身前,声音瓮声瓮气:“你干嘛?” 陆司南这时候很听她的话,“不是不够?” “……” 她不说话,那这就是默认了。 房间内只亮了壁灯和床底灯带,环境昏暗又旖旎,他步履稳健,抱着她直接穿过床尾走进了浴室。 门扇阖上,掩过了一室情热旖旎。 水流声淅淅沥沥地缓慢响起,油画玻璃屏风后逸出水雾萦绕,暧昧交缠的气息几乎粘稠连绵。 断续的低吟声压抑着,时千被他抵在墙上,按着他不肯停下的手,咬着下唇止不住地呜咽,“这到底是谁哄谁?” 陆司南低头亲掉了她眼角被逼出来的眼泪,声线低低哑哑:“我帮你哄我。” 他说的话太有迷惑性,时千无意识扣紧了他的手臂,指骨明晰地凸起,用力到泛白,“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没生你的气,”他手上动作力度加重了些,一点一点地咬舐她的唇瓣,提醒道:“专心一点。” “……”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被他娴熟的手法折腾得四肢酥软,发丝凌乱,可他还是一副兀自矜贵的模样,连衬衫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唯独站在她身前挡着水,全身已经湿透,目之所及,胸腹的薄肌被勾勒出线条。 羞耻感翻涌了上来,时千想伸手给他解领带。 可手指刚搭上温莎结内就被他按住,“我来。” 他单手解开已经被水沾湿的领带,反手覆住了怀中人的双眼,随后在脑后简单打了个结。 “陆总玩得好野。”时千下颌略略抬起,唇角微勾。 她有意配合,但话还没说完,视界里的光线一时间全暗了下来,其余的感官知觉仿佛登时被放大数倍,一点一滴的声响都钻入耳间,她几乎是瞬间就想抬手摘掉了。 未知带来的恐惧在心间达到了顶峰,每多一秒都是煎熬。 “别动,”陆司南扣住了她的手腕,“抱着我。” 她看不见,只能听他的话,搂紧了他的腰,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去,迷蒙间至脖颈青筋暴起。 陆司南伸手绕到背后解开她的背扣,“怕了?” 时千呼吸乱了一点,“我怕什么?” “不怕就继续。” 他牵着她走到了顶喷花洒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直到如注的水流从头顶淋了下来,温热潮湿。 她齐腰的长发一大半贴在了背后,半长的碎发被冲到了脸前,发尾被水的重量坠着,稍显狼狈,可难损她的美貌。 “不怕我对你做什么?”陆司南帮她把贴在侧脸的湿发捋到耳后,将人按进了怀里搂紧了,手上却没有别的动作。 时千摇头,“你会么。” 她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也没有抬手回抱过去,只能看见下半张脸,眼睛被挡得严实,情绪深藏。 陆司南没说话,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腰间摩挲。 暖热的水淋过每一寸肌肤,毛孔微张,疲惫舒展开来没入空气之中,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互相都维持着沉默。 也许是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她对他的情绪似乎感知得又更确切了一些。 “你这么介意柏扬是因为觉得,”她努力找了个形容词:“事情脱离你的掌控了?” 尽管现在在浴室里也许不是沟通的最佳时刻,但既然暂时无法在精神层面上完全对彼此敞开心扉,那么物理层面上的赤诚相对也许也是一个好办法。 平心而论,柏扬很优秀,甚至在外人眼里看来能称得上一句她的青梅竹马,或许陆司南介意的是,在迫切需要拯救自己的人生与锦时的时候,他并非是唯一选项? 可他揉了下她的头顶,很干脆地否认了:“如果我说不是呢。” 时千:“或许你可以有话直说。” 他解开领带的结帮她取了下来,“我更介意你曾经相信过他真的愿意无条件帮你兜底。” 能够被当做底牌,本身就是一种超出感情之外的天然信任。 突如其来的光照得瞳孔微缩,时千眯了眯眼,“所以蒙我的眼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也相信你?” 这个“也”字实在像是子弹正中眉心,他轻启薄唇,笑了笑,这一次没有否认:“那你信不信?” “当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几乎没有半分迟疑。 她看着他,伸手刮掉了眼眉上挂的水,只有睫毛尾端还留着点漏网的水珠。 陆司南没说话。 也许是因为这个回答挑不出错来。 也许是因为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见他眉心依旧蹙起深壑,时千拉过他的手,索性根据他之前给的参考答案换了个答题思路,悄悄在他耳边低声:“起码在这件事上,我完全相信你。” ……掌心触碰到了一大片的湿软水泽。 陆司南有所感应地看向她已经瞬时红透的耳朵,本已积郁已久的情绪霎然一扫而空,低头咬上了她的耳廓,被包裹住的手指毫无顾忌地向里进。 轻吟声渐起,混杂着水声与心跳声嘈嘈切切。 几分钟后他把人抱到了床上,倾身上去,亲吻落下之前淡声评价:“陆太太有这本事。” “什么?”她勾着他的脖子,漾着点隐秘的笑意。 “我是说,在哄我这件事上。” 结婚半年多以来,两人好像已经有了这种莫名的默契,凡是遇见轻易无法跨越的问题,索性一炮泯恩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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