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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晨桉做什么?” “有点事。”林大姑搓了搓手,“您老帮我把她叫出来吧。” 林老五道:“她在上课,不方便见你,你等她下课再来吧。” 林大姑“啊”了声,眼珠子转了转,大声道:“这么不巧吗,我找她也是要紧事。五姨您不知道,林晨桉这小蹄子竟然把我三妹留的地都卖给别人了,这不是大不孝吗,她这么不孝不义的人,哪里配为人师长啊。” 林老五闻言喝道:“小声些,学子们还在上课。” “啊,五姨你知道的,我从小嗓门儿就大,您听我说,我这侄女真是没有良心啊,诶诶,五姨,您扯我干嘛?” 林老五抓着林大姑的手把她往休息室那边带:“有什么事儿去里面说,别在这嚎。” 林大姑显然不愿意,她这趟来就是要让林晨桉名声扫地,就算地卖了没了,卖地的钱她也得要。 林老五扯着她往自己休息间走,林大姑听到旁边屋子有声音,就要往人多的地方跑。 林老五年纪大了没有林大姑力气大,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进了女师们的休息室。 林大姑进去后扫了一眼,就径直往林晨桉的位置走去,拍着她的桌子问:“这是我侄女儿林晨桉的位置吗?” 剩下两个女师点点头,疑惑地望着她。 林大姑毫不客气地在林晨桉的桌子上面以及抽屉里翻找,可惜里面除了书本就是学生功课,什么也没翻到。 她看到桌面上有个食盒,毫不客气地将盒子打开,一股槐花的香气扑鼻而来。 “哟,我这侄女倒是知道享受,来学堂还带吃的。”说完就拿了一枚往嘴里塞,塞完没等咽下去,就跟旁边的几人说起林晨桉卖地的事儿来,糕点屑从她嘴里飞出来,喷得桌上地上到处都是。 两个女师对视一眼,徐女师道:“这位大姐,我们还得去给学子们上课,就不陪您了。” 说完二人拿着书本戒尺脚步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林老五站在门口,叹了口气:“你要等晨桉就在这等吧,我还有事。” 林大姑问:“那她还有多久能过来?” 林老五哼了声:“等学生下学。” “这么久?” 林大姑想,那她不如先回去睡一觉,等下午学生下学,到时候十里八乡来接学子们下学的大人也来了,正好闹一场。 想到这,她也就站起身来,顺手又塞了两块槐花糕放到嘴里,想了想,干脆连食盒都提起来,对林老五道:“那我等她下学了再来。” 林老五恨不得她永远别再来,摆摆手随她去了。 林大姑从私塾出来,提着食盒吹着口哨,忽然感觉到自己下腹阵阵发热。 她疑惑地停了停,便感觉那股劲儿越发上涌,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摇摇头,喉咙吞咽了几次,蜡黄的脸颊憋得通红,越发狰狞。 林大姑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没过多久就被欲|望蚕食了所有理智,当着道手指就开始胡乱地jie起了月要带。 不过一会儿,她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肚兜挂在脖颈上了,后脖颈的系带弄了许久还没jie开,林大姑烦躁地胡乱撕扯起肚兜布来:“玛德,怎么这么热?” —— 王氏将药给了许思懿,让他将药放在林晨桉吃食里,两人商量好时间,就等着来看林晨桉当众tuo衣跟个母猪一样发||情的模样。 王氏脚步轻快满脸得意地走到私塾门口,却看到自家妻主站在私塾门口宽衣解带! 他惊得脚步一顿,脑海“嗡”的一声炸开。 在看到林大姑将肚兜扯下来的瞬间,他终于反应过来,跑到她面前拖着人往私塾旁边的玉米地里跑。 林大姑被王氏一碰,顿觉身心舒畅,抓着他就不让他走,急不可耐地攀了上去。 两人一个拖一个拽,在王氏使出吃奶的劲弄得浑身大汗后,终于将人拖进了有人高的玉米地里,他彻底脱力地倒了下去。 下一秒,林大姑就朝他扑了过来。 没多久,玉米地里就响起了压抑的闷哼声。 —— 到了下学时间,陆陆续续有从地里干完活的女人男人们扛着锄头来到私塾门口接年幼的学子下学。 女人们聊着今年收成天气,男人们聊着养女经,只听得旁边玉米地里一声短促的尖叫,众人一愣,不约而同地转身朝那边望去。 但那声音消失得也很快,若不是听到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他们都要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道:“不会是山里的狼跑下来钻进玉米地了吧?” “不会,要下来也不是这个季节下来。” “那,谁去看看?” “我不敢。” 一个扛着锄头的女人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老娘去瞧一眼。” 说着就一马当先地大步往前走去,其他人见状难压心中好奇,也陆陆续续跟了上去。 女人停下脚步倾身仔细听了听,而后一把掀开一片玉米杆,玉米地里那两个一丝不|挂的身影顿时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天哪,这是林大妹和她夫郎吧,玩得真花啊,在玉米地里就干这种事儿了。” “妻夫两做这种事不知道回家做吗,也不知道谁家这么倒霉,这一片玉米地都脏了。” “天杀的,这是我家的地啊,谁让你们在我家地里做这种肮脏事的。”人群里一个男人突然冲了出来,抢过身边女人的锄头就往林大姑妻夫身上抡去。 累得晕过去的王氏被打醒来,身上的林大姑还在扭来扭去,他一睁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锄头把敲了一把,茫然地往一边望去,而后看到围成一圈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头一仰恨不得再晕过去。 但他到底没晕,一边将头往地里埋,一边使劲推着身上的女人。 许思懿那个小贱人到底放了多少药啊! 王氏咬着牙,一脸羞愤地受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完全抬不起头来。 —— 等林晨桉下学出来的时候,人群已经散了,王氏和林大姑也已经裹着衣服踉跄着回到了自己家里。 不过他们妻夫两在私塾外边玉米地苟 合的风流艳事还是传遍了周围几个村子,连镇上的人都知道林家村有一对妻夫在玉米地偷|情被人发现了。 庄稼人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什么娱乐,林大姑和王氏这件事够村里人议论大半年的了。 王氏自那日起再没出过门,林大姑平时去地里干活也避着人走。 这件事出了没多久,许思懿去了一趟林大姑家,被人赶了出来,没多久他就背着包袱回周家村去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林晨桉并没有太在意王氏那边的事,因为她终于可以放假了。 翌日,林晨桉提着沉甸甸的酒罐,一家四口来到了镇上。 大宝小宝难得来镇上一次,眼睛都看不过来,林晨桉也宠着他们,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不一会儿几人手里就拿满了各种零嘴和玩具。 大宝推着带翅膀的木鸟往前走,这木鸟是用木头做的,尾巴处连接着一根棍子,鸟身子下有两个轮子,小孩手抓着棍子顶端把手,一推轮子就动,鸟就能往前跑。 大宝一边玩一边兴奋道:“爹爹,小鸟翅膀会动!” 林晨桉道:“鸟的翅膀本就就会动,翅膀不动他们怎么飞?” 大宝鼓鼓脸:“那为什么我的小鸟不能飞。” 林晨桉逗她:“你把它举起来它不就飞了。” 大宝果然深信不疑,将鸟举得高高的,“飞了飞了。” 陆衍笑看着她们母女两逗趣,一边对大宝道:“小心些,不用打到别人了。” “知道了。” 话音刚落,一个路人从他们身后跑过来,将大宝撞倒,林晨桉眼疾手快将要倒下的大宝拉进怀里,但是他小手没力气,手里的木鸟被撞飞了,落在地上,“咔嚓”一声散架了。 大宝从林晨桉怀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破碎的小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林晨桉蹲着安慰大宝,承诺再给她买几个,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又有好些人匆匆忙忙地从这边经过,那只破碎的木鸟也被踢得越来越远越来越破了。 大宝显然也看见了,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又哭了起来。 林晨桉被她哭得无奈,抱着她回去卖玩具的摊子上,给大宝挑了新的玩具,见她终于不哭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冷静下来后,她的视线扫了眼匆匆往一个方向跑的人群,问玩具摊子老板:“老板,他们这都是往哪去啊?” 老板头也没抬,“前面的清风酒楼呗。” 老板语气还有些一言难尽:“前段时日清风酒楼出了一种新酒,唤作醉春风,尝过的客人无人不说好,可就是这酒楼掌柜仿佛刻意拿乔,一日限量三杯,去晚了就算千金也难求。也不知道那酒到底是多好喝,啧啧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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