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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蜀山主峰断崖前,寒风呼啸,似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卷入无尽的虚空,李霸天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在狂风中肆意翻卷,他脚步踉跄,双膝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上,十指深深抠进岩缝之中,仿佛这样便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太上长老,不可啊!”李霸天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在狂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剑冢乃我蜀山命脉,岂能让这黄口小儿玷污!”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却仍挣扎着以剑撑地,试图站起身来,“纵使我有错...咳咳...也该由门规处置...我宁愿死,也不愿以此来交换!”
“我自有决断,无需多言。”太上长老静静地站在一旁,鹤氅在无风的情况下自动飘动,宛如仙人临世。
“可是…”李霸天还欲继续开口。
只见太上长老面色一冷,目光如渊,枯瘦的手掌缓缓抬起,向着李霸天凌空一压。刹那间,李霸天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从头顶轰然压下。“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重重地匍匐在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太上长老声如古钟,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
李霸天看到太上长老那冷峻的眼神,顿时如鲠在喉,只能低下头,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却不敢再违逆太上长老的决定。
太上长老不再理会李霸天,转而看向吴良,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深意:“怎么样,这个条件答应吗?”
吴良抱臂斜倚在一根石柱之上,神色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脚尖随意地碾过地上半截写有“蜀”字的牌匾,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在太上长老和李霸天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自思量。
他并不完全信任蜀山剑派,尤其是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但剑冢的诱惑实在太大,尤其是对于他这种追求力量的人来说,剑道传承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缘。
“老头,你这蜀山剑冢,莫不是葬剑的坟场?”他挑眉看向蜀山的太上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若只是些破铜烂铁,可抵不过李霸天的性命。”
太上长老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吴良。忽然,他袖中飞出一枚青铜令箭,令箭之上,九道雷纹如灵蛇般缠绕,散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当年,我蜀山剑派开山祖师以剑道领域化身剑界,后来,历代掌门临终时皆选择兵解入冢,留下传承和兵器,久而久之,便成了我蜀山剑派得传承之地,”太上长老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庄重,“其内不仅有历代掌门所使用的绝世神兵,更有无数的功法传承,甚至连无上剑诀《太虚剑典》全本都在其中….”
老者的话语戛然而止,突然掐诀,令箭如一道流光,直直地烙入吴良掌心。
“一切但凭机缘。”
就在令箭触碰到吴良掌心的瞬间,整个小世界忽然黯淡下来,仿佛被一层巨大的幕布所笼罩。
吴良掌心血纹与令箭产生强烈的共鸣,出耀眼的光芒,整座蜀山七十二峰都同时震颤起来,仿佛大地在颤抖,出沉闷的轰鸣。
“吴小友当心!这令牌竟连着蜀山的灵脉!”姬成道面色大变,急忙向后退了数步,大声喊道。
“这块令牌,是进入蜀山境地的钥匙,你先试着融合它吧。”太上长老缓缓开口说道。
吴良赶紧闭目凝神,全力抵御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脚下的青石一寸一寸地裂开,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一头伟岸的虚影缓缓浮现,顶天立地,仿佛要盖压诸天万物。
与此同时,吴良体内传出江河奔涌之声,震耳欲聋,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吴良身上扩散开来,四周的天地灵气疯狂地向着吴良涌来,整个蜀山秘境的灵气都肉眼可见的变得稀薄了起来。
看着吴良修炼时的异象,周围的人都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到底什么功法,也太霸道了,只是简单修炼,就能引起如此恐怖的异象。
只有蜀山太上长老静静地看着吴良,反复在思索着什么。方圆十里的灵气,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化作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旋涡,向着他疯狂涌来。
“太上长老,藏经阁的聚灵阵在崩塌!灵气...灵气都被抽干了!”一名蜀山弟子惊骇地大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太上长老白眉剧烈颤动,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帝阶引气术?此子究竟什么来历?莫非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仿佛看到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江湖的存在。
片刻之后,吴良结束了修炼,丹田内的灵气重新变得充盈,修为也精进了不少,只差一步,便是灵海大圆满之境,看来,实战才是提升实力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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