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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竟然穷追不舍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响起,宫佩婋缓缓地推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房门。她睡眼惺忪,仿佛刚刚从美梦中被吵醒,一脸无辜的模样,嘴里还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道:“到底生何事啦?深更半夜的,你们在此处吵吵闹闹,扰人清梦。难道有什么事情如此紧急,非得要在这个时候说不可吗?就不能等到天亮之后再行商议吗?”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猛地向前扑去。她的动作快若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之间,她已经伸出右手,稳稳地捏住了乔任飞的下巴,然后迅地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接着,她又如法炮制,以同样迅猛的度给乔英娴也喂下了一粒药丸。做完这一切后,宫佩婋轻轻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啦,这下子他们兄妹二人肯定会乖乖地守口如瓶了,我终于能够安安心心地好好休息一番喽。”言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屋内,顺手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洛天雪,看到宫佩婋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暗自偷笑起来。她看着乔任飞和乔英娴两人此刻只能在那里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唧唧之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窘态,心中更是觉得有趣极了。于是,她扬起玉手轻轻一挥,示意身边的那几个手下赶紧行动。那几个人心领神会,立刻走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乔家兄妹俩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朝着停放在院子里的一辆空车走去。原来,他们每次出镖的时候,如果路程比较遥远,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在途中不慎受伤导致无法骑马前行,通常都会特意准备一辆空车备用,以便应对各种突状况。
次日宫佩婋他们出时,早已不见震威镖局那些人的身影。他们家三口吃过早饭,也不慌不忙地朝着选定的路线走去。昨晚解决了乔任飞兄妹俩这个麻烦,今天他们无论走哪条路,都不用担心会遇上那兄妹俩了。
此时已是春末,天气有些转暖了,白于简生怕孩子背在背后会闷着他,偶尔也将他放在自己前面坐着,带他骑行一段路。这个孩子也忒胆大,坐在马背上,很有气势地喊着“驾驾驾”,一边挥舞着小手,高声叫道:“阿妈,我们快要过你了!”
宫佩婋干脆停下来等他们,跟他们并辔而行。还开心地逗他:“哟,我们霄儿多能干啊,要不等下到了集镇,我们就给霄儿买一匹马,让你自己骑行可好?”
白自霄兴奋地大叫起来:“那可太好了!阿爸阿妈,霄儿也会骑马的呢。”
望着眼前那孩子天真无邪、憨态可掬的模样,宫佩婋心中的母爱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起来。她愈觉得,此生此世,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这个孩子了。然而,每当思绪飘至孩子姓氏随白于简这件事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便会如阴霾般笼罩心头。因为按照常理,孩子将来必定是要与白于简共同生活的。
白于简右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孩子,左手则紧紧握住缰绳。他全神贯注地欣赏着道路两旁树木上新长出的嫩绿枝芽,心情愉悦无比。同时,还不忘一次次地提醒孩子关注四周的景致,仿佛这一路上有无尽的美妙风光等待他们去探索。就这样,一家三口骑着马缓缓前行了一段路程之后,白于简担心孩子会感到疲倦,于是果断勒住缰绳。紧接着,他动作轻柔地将孩子背在了背上。
此时此刻,他们正沿着一条波澜壮阔、水流湍急的大河徐徐而行。孩子那双充满好奇的小手一刻也没有停歇下来,只要看到河面上驶过一艘大船,便会兴奋地伸手指向它们,并大声叫嚷着引起父母的注意。而正是由于孩子如此活泼好动的表现,使得宫佩婋和白于简很快便留意到了一个异常情况——只见远处一艘中等规模的船只正风驰电掣般地全前进,其行驶方向恰好是朝着他们所在位置的正前方而来。而且从那艘船的行进态势来看,它似乎正在紧追不舍某个人或者某些东西。
那艘船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眨眼间便过了宫佩婋和白于简,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岸边稳稳停靠。宫佩婋与白于简两人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因为从对方如此急切的行动来看,这些人极有可能就是冲着他俩而来。
然而,仔细思量一番后,宫佩婋和白于简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何时何地招惹过别人。要知道,除了黄龙帮那帮家伙曾经与他们结下梁子之外,他们平日里行事低调,并未与人生过太多冲突。
此时,那群不之客已经纷纷登上岸来,粗略一数竟有二三十人之众。他们个个手持锋利的兵器,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宫佩婋和白于简的去路。
宫佩婋忽然注意到人群中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躲藏在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身后。一边用手指着他们,一边小声对那个大汉说道:“正是他们。”
宫佩婋定睛一看,待看清那人面容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当是谁呢,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这个黑心店家!怎么着,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一把火烧掉你的黑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敢动手,害怕了你不成?居然还有胆量追到此地,真可谓是要钱不要命啊!”
只见那个掌柜被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一下躲到了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后。他倒不是担心宫佩婋会杀了他,他是担心宫佩婋再次对他下毒。那个大汉倒是显得颇为镇定,他斜睨了一眼宫佩婋他们绑在马背上的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粗声粗气地下达命令:“兄弟们,给我上!”
面对这帮穷凶极恶、妄图杀人越货的狂徒,宫佩婋可不会手下留情。她那双美眸中寒芒一闪,身形如鬼魅般迅飞掠而出。还未等那群贼人靠近自己这边,她已经凌空而起,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从那帮人的头顶飞跃而过。
伴随着她身影的移动,只听得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叫声骤然响起。刹那间,血花四溅,骨肉横飞,场面极其血腥恐怖。这些个小喽啰哪里经得起宫佩婋这般凌厉的攻势,纷纷倒地不起,痛苦呻吟。
对于这种不入流的鼠辈,宫佩婋压根儿就用不着使出她百香谷独门秘制的毒药来对付他们。要知道,早在出门之前,宫佩婋就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但凡能够凭借自身武艺解决掉的麻烦,就尽量避免动用毒药。毕竟,一旦使用了毒药,就极有可能会不慎暴露她身为百香谷弟子的真实身份。
此刻,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冲上来的贼人全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率先出手的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而且其身手之矫健、动作之迅猛简直乎想象。更令他们感到惊诧不已的是,与这名女子同行的那个男子居然稳坐于马背之上,对眼前生的一切视若无睹,毫无反应。
原来,这帮贼人本以为宫佩婋和她身旁的男子不过是一对故意装扮成穷苦模样的有钱夫妇罢了,料定他俩并不会什么武功。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方才一路紧追不舍,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如何打劫这二人身上的财物。谁曾想,这个女子竟是如此威猛凶悍,让他们瞬间陷入了绝境之中。
不过须臾之间,那群人便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嘴里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之声。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与难以置信之色,因为直到此刻,他们竟然连宫佩婋究竟是如何出剑的都未曾看清!只见寒光一闪,自己便已经身中数剑,摔倒在地。
宫佩婋手持长剑,稳稳地立于一旁,美眸微眯,轻哼一声,冷声道:“姑奶奶我今日心情不错,暂且饶过你们这几条小命。但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若敢再行那偷鸡摸狗、杀人越货之事,休怪姑奶奶手中之剑无情!”她的声音硬邦邦的,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人听到这满含杀意的话语,皆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应诺。有的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一边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一边艰难地哼哼唧唧;而能够勉强站起身来的,则是战战兢兢,生怕动作稍慢便会惹恼这位煞星。此时此刻,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以为自己今日遇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女魔头,恨不能立刻逃离此地,离得越远越好。
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竟突兀地冒出一名青年男子。他静静地伫立在远处,宛如一株傲然挺立的青松,身姿挺拔如峰,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身上所穿乃是一袭华丽无比的月白色锦袍,随风微微飘动,更显其潇洒不凡。只见他面带微笑,轻轻鼓掌喝彩道:“女侠所言极是,此等狂徒实在不堪入目,还不快滚,莫要在此处弄脏了本公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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