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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浪费一瓶毒药
三天的时光悄然流逝,热闹的婚礼过后,新娘回了门,一切的喜庆与喧嚣似乎也渐渐落下帷幕。李崇浩一行人开始着手准备启程回长安,那座繁华的都城仿佛在远方召唤着他们。李崇浩与他的夫人诚心诚意地邀请白于简和宫佩婋一同前往长安城,在他们看来,长安的繁华与机遇或许能给这二人带来不一样的生活。然而,宫佩婋和白于简却坚定地拒绝了这份好意,他们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与坚守。
为了不让孩子李自霄起疑,宫佩婋和白于简甚至提前一天就踏上了回百香谷的路途。他们对孩子谎称要骑马先走一步,让他跟着娘亲乘坐马车,随后就会跟上。宫佩婋蹲下身来,温柔地看着孩子的眼睛,轻声叮嘱道:“霄儿,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听娘亲和爹爹的话,知道吗?”李自霄乖巧地点头答应着,他那纯真的眼眸里满是对父母的信任,却全然不知这一别,与阿爸阿妈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相见。
直到走出了很远很远,宫佩婋一直强忍着的泪水才终于奔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肆意流淌。那泪水里饱含着不舍与无奈,毕竟与孩子分离,对于任何一位母亲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痛苦。白于简心里同样难受,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将孩子背在背后出行,孩子的温暖与重量仿佛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而此刻,背上没了孩子,总觉得背后空荡荡的,那种空虚感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仿佛失去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马蹄声在道路上急促地回响着。沿途的风景如飞逝的光影般从他们身边掠过,可他们却无心欣赏。中午时分,阳光炽热地洒在大地上,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或许会找个阴凉的地方停下来,享受一顿简单的午餐,聊聊家常。但今日,他们心中满是离别的愁绪,毫无吃饭的心情,于是便没有停留,继续赶路。就这样,他们竟然一口气跑出去两百多里路,直到黄昏的余晖渐渐笼罩大地,才在一个热闹繁华的城镇停留下来。
那两匹马儿也累得够呛,呼哧呼哧直喘气,马背上的汗水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光芒。宫佩婋看着疲惫的马儿,心中满是愧疚,觉得有点对不起它们。她赶忙让店小二搂来草料,自己则先去喂马。她一边把草料递到马儿嘴边,一边轻声说道:“马儿啊,今天心情不好,对不起你们了,让你们累着了。明天我们慢慢走,随便你们想走多慢就走多慢,不会再这样催促你们了。”她的眼神中满是怜惜,仿佛在与马儿倾诉着自己内心的痛苦。
白于简在一旁听得好笑,他走过去,也拿了一把草去喂马,说道:“你呀,还不如说好好休息一天呢,反正九爷他们走的不是跟我们同一条路。无论我们走得快或慢,都不用担心会遇上他们。据说九爷还要改乘大船,带着他夫人和霄儿去感受一下乘船浏览风光的美好,他们的行程可比我们悠闲多了。”说罢,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选择的坚定。
听到二师兄提及霄儿,宫佩婋的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又是一阵钻心的难过。那关于霄儿的回忆,就像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她正想张口让二师兄别提霄儿了,话都到了嘴边,突然,一阵令人作呕的淫荡笑声如同刺耳的噪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宫佩婋和白于简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到了,两人惊诧地回过头去。只见那乔家二小姐乔英娴,身姿摇曳,左右两边各搂着一个年轻男子。她一只手紧紧地搭在左边男子的肩膀上,那男子身材挺拔,面容白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另一只手则勾着右边男子的脖子,那男子模样俊俏,嘴角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乔英娴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妆容因为过度的大笑而有些花了,胭脂和口脂都晕染开来,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有些可怖。她一边笑着,一边往客栈里走去,那走路的姿势扭扭捏捏,哪里还有半分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倒跟个浓妆艳抹、招摇过市的青楼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白于简和宫佩婋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写满了疑惑和不解。就在他们正感到诧异和费解的时候,只见小童生畏畏缩缩地随后跟了进去。小童生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脚步拖沓,仿佛每走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依然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但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无奈。那副皮囊看着依然年轻,脚步却显出老态来。
这时,店小二轻手轻脚地走到白于简他们身边,悄声告诉他们:“这个女的据说是小童生的徒弟,名叫小欲女,您是没瞧见她平日里的做派,每天至少要找五六个男人相陪。那架势,就跟饿狼扑食似的,看到好看的男人就两眼放光。昔日里威风八面的采花大盗小童生,如今可沦落到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去给他这个爱徒找男人的地步了。为了满足她的需求,小童生到处打听哪里有年轻俊朗的男子,有时候还得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些人。”
宫佩婋和白于简听到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真是又震惊又好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小童生老了老了,还会找到个克星。不过乔英娴怎么会变成这样,却让他们很费解。宫佩婋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嘴里喃喃自语道:“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白于简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只是我们一时还不清楚罢了。”
宫佩婋和白于简两人在马厩旁忙碌许久,好不容易才将那些马匹喂饱饮足。马儿们吃饱后,惬意地打着响鼻,甩动着尾巴。两人拍打了一下身上沾染的草料和灰尘,相互对视一眼,这才慢悠悠地朝着客栈大厅走去。
当他们踏入大厅时,目光迅扫视了一圈,却早已不见了那乔英娴和小童生的身影。大厅里热闹依旧,食客们高谈阔论,店小二穿梭其间,吆喝声此起彼伏。宫佩婋和白于简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被端了上来。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可两人此刻也无心细细品味,简单地扒拉了几口,便各自回房休息。
如今没有了那个孩子在身边,宫佩婋心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惧怕乔家人。之前为了那个孩子,他们不得不假装成夫妻,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乔家众人。而现在,他们也不必再继续那虚假的身份。并且,她也打算从今日起,光明正大的以百香谷弟子宫佩婋的身份示人。
宫佩婋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坐在床边,长舒了一口气。而白于简回到房间后,正准备宽衣解带休息,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淫荡娇笑声。那声音仿佛一把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他的耳朵里,让他顿时心头火起。
白于简紧皱眉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乔英娴的房门口,“咣当”一声踢开了那扇门。房门被踢得重重地撞在墙上,出巨大的声响。他站在门口,大声吼道:“回你自家玩乐去,在这吵吵嚷嚷的,别人还要不要休息了。”
那乔英娴原本正和两个男子调笑着,听到这吼声,转头一看,看到来了个年轻俊秀的公子哥,顿时两眼放光。她那双细长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白于简,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放荡的笑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故意扭动着腰肢,娇声道:“哟,这位公子是想来跟妹妹玩玩吗?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妹妹不但让你白玩,玩得妹妹开心满意的话还有赏银,怎么样?”说完,她用力甩开那两个男子的手,迈着轻盈却又放荡的步伐,朝着白于简扑了过来。
白于简见状,又气又恼,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他怒目圆睁,盯着乔英娴,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力丢在地上。那小瓷瓶掉落在地,出清脆的声响,瓶身破裂,里面的粉末迅弥漫开来。白于简转身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这个小瓷瓶还是以前李自霄放在背篓里的。那时,他们一起赶路,李自霄的背篓里装着各种各样的物品。而这个小瓷瓶,是肖瑶送给李自霄的,前几天白于简整理背篓时看到了,就收了起来。白于简知道这是迷魂香,原本他只是想来警告乔英娴一下,让她收敛些,不要如此吵闹。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连他都侮辱上了,那他就干脆让她们彻底禁声,免得她们扰得他睡不着觉。
宫佩婋听到响动,连忙跑出房间来,正看到白于简气呼呼地走回房间去。宫佩婋看到白于简没事,正要回房休息,就看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绿烟从乔英娴的房间里飘出来。
宫佩婋摇头轻笑,喃喃自语:对付这种人,哪用得着下毒啊,二师兄真是气昏了头,白白浪费一瓶毒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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