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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趟诏狱。”宁知澈声音里没有半分起伏,“将苏吟带来。”
说出口的那一瞬,他无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百般施针用药都无法消减的灼痛,没出息地淡了两分。
*
苏吟上一次来诏狱,还是在三年前父亲和几个叔父被下狱时。
彼时她父亲和几个叔父身穿肮脏的囚服,戴着沉重生锈的镣铐,坐在阴暗发臭的牢房之中等着斩首。
苏吟抱膝靠坐在地上,失神望着碗里的饭菜,脑中一会儿想着今日过后谢骥就会被处死,一会儿又一遍遍回荡着宁知澈那日冷然说出的那句“苏吟,你我十余年青梅竹马之宜,断于今日”。
前者叫她焦心如焚,后者叫她满心空空荡荡,夜不能寐。
不知是宁知澈称帝之后诏狱变了模样,还是诏狱的大人知她曾是皇帝的未婚妻,怕她有朝一日东山再起,特意关照了她,没让她戴镣铐,这间牢房和她身上的囚服也算干净,送的菜食也尚可,甚至还有床有被褥。
苏吟垂下眼眸,勉强吃了几口,才刚放下碗筷,便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听方向,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她立时站起身来,隔着牢门对上祁澜那双目光复杂的眼,听见对方轻叹一声,恭声开口:“苏姑娘,陛下要见你。”
她顿时愣住。
宁知澈……还愿见她?
她换上祁澜送来的干净衣裳,同他出了诏狱,乘轿去往紫宸殿。
女官将她带至正殿的天子浴房,到了帘后便不敢再往里走,只恭声请她一人进去。
浴房中连一个宫人都无。氤氲水雾间,她望着层层纱幔后那道独坐于浴池中的身影,霎时心跳如擂鼓。
良久,那人磁沉微哑的嗓音传来:“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苏吟浑身一僵,涩然道:“陛下那日不是说……”
“朕的确与你再无半点情分可言。”皇帝淡声打断,“但如今朕剧痛难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这副身子最得朕心。”
“朕不杀你,从今往后你留在朕身边侍奉,朕何时驾崩,你何时便能出宫。”说到此处,他眉间漾开笑意,眸底却是红的,“苏姑娘若想早些摆脱朕,也可日日去佛前祈祷,让朕死得早些。”
苏吟默了默,随即道:“陛下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我一世留在陛下身侧赎罪便是了。”
宁知澈怔怔看她片刻,倏然移开视线:“不必再对朕说这种话,朕不会再信你。”
说完他轻轻一笑:“听闻苏姑娘这两日在诏狱夜不能眠,想来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担心你自己,二是担心谢骥。朕已说过不会杀你,至于谢骥,苏姑娘今日若伺候得好,朕也不是不能放了他。”
苏吟静了须臾,迈步走至浴池边,在皇帝晦暗的目光中解衣入水,拂开柔柔水波,最终停在他身前,凝望着这张清濯的俊颜,良久,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很疼吗?”
宁知澈听得呼吸滞了一瞬,旋即轻哂了声:“苏姑娘今日尽心侍奉便好,若能叫朕身心愉悦,朕自会放了他,无需再假情假意关心朕。”
苏吟闻言沉默了下来,半晌,轻轻道:“那臣女便冒犯了。”
说完,她抬手圈住皇帝的腰,柔软身子贴了上去。
第24章无耻
宁知澈怔怔看着苏吟轻轻捧起他的脸,那般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最心爱的珍宝。温柔而细密的吻一下下落在他额间,脸颊,鼻梁,尔后贴上他的唇,稍显笨拙地轻碾厮磨,再顺着下颌线一寸寸向下。
那两瓣温软落在何处,何处便生出阵阵酥麻痒意,越到后面,他越是浑身紧绷,连眸光都在发颤。
可这份令他愉悦到连灵魂都在战栗的爱抚,却是他的小青梅为救别的男人才愿施舍的温柔。
为救别的男人。
妒意与酸楚瞬如毒藤般在他胸间疯长,将他整个人牢牢缚住,根根尖刺扎入心脏,疼得他眼眶发红。理智告诉他应要将眼前这个移情别恋的女子推开,可神识却已在一点点沦陷,躯体更是早在她吻上来的那一刻便已沉溺于她虚情假意的爱抚中。
越是沉溺,便越令他恼恨。既恼恨眼前这个女人,更恼恨他自己。
宁知澈俊颜覆上冰冷寒意,立时抬手钳住苏吟的腰,手臂微一用力,带着她换了个方向。
情势瞬间倒转。苏吟后背抵上微凉的浴池内壁,身前却紧贴着滚烫。暖黄的烛光洒在身形高大的帝王身上,落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苏姑娘。”她于心如鹿撞之际听见帝王压抑着怒意的低沉嗓音,“你从前也是这般待谢骥的罢?”
“……没有。”苏吟长睫一颤,实话实说,“我只这般亲过陛下。”
宁知澈薄唇向下一抿,良久,哑声开口:“你以为朕还会信你?”
苏吟沉默下来。
宁知澈盯着她瞧了片刻,辨出她并未扯谎,神色缓了缓,忽又记起一事,脸色再度沉下来:“那日你去谢府他对你做什么了?为何彼时你的脸那般红?”
苏吟闻言想起那日谢骥埋首于雪裳之中的场景,一张白嫩面庞立时泛起粉色,强装镇定道:“没什么,就是……亲了亲。”
“亲了亲?”宁知澈狐疑地打量着她的神色,眸光闪了闪,“亲的哪儿?”
苏吟霎时头皮发麻。
这该如何答?
若说实话,宁知澈定会龙颜大怒。
可若扯谎,她自小到大几乎所有事都瞒不过宁知澈,唯一一次例外便是三年前下毒之时,今日焉能骗得了他?
宁知澈看着苏吟那张一阵红一阵白的俏脸,心中疑窦越来越重,忽然间福至心灵,一瞬间脸色铁青,周身仿佛都在往外嗖嗖冒着寒气,钳着她的力道骤然一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苏,明,昭。”
“你们两个当真好得很!”
苏吟浑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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