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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苦的人,就是嘴硬!”张文斌摇了摇头,说:“小雪,回来!”
张轻雪手上破了皮都流血了,她强忍着眼泪走了回来,这眼泪不是痛而是因为委屈,假小子难得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张文斌直问了一句:“轻雪,有没有和地们废话的必要。”
“没有,我就想打死他们,做梦都想,都想啊。”
张轻雪又哇的一下哭出了声,眼里全都是委屈和仇怨。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呀给我坐下来看戏就好,何必浪费什么口舌昵,我都不想听那狗嘴里的废话,阿耀你给我进来。”
这一喊,阿耀就进来了,都不用张文斌吩咐他就默默的把这位舅五花大绑,装进麻袋用铁链挂住麻袋以后吊在了半空中摇晃。
“没塞他的嘴,就是让你听一下他的惨叫,想想自己受的苦看你什么时候于心不忍。”
张文斌轻描淡写的说完,阿耀就递过来一根球棒,张轻雪心里也是恨毒极了,拿着球棒上去就是一顿乱砸。
即便是她没经验,这一顿砸还是让麻袋里的人惨叫连连,隐隐可见有血水渗着麻袋滴了下来。
没几下张轻雪就有点害怕了,加之情绪大起大落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几乎说不出话来,张文斌摇了摇头走上前去,直接把球棒丢给了阿耀。
阿耀咧嘴一笑继续打了起来,没一会麻袋里惨叫声逐渐变小,渗出的血已经滴了一地。
这时,张文斌才拿开了那个所谓舅妈口里塞的布,她已经吓傻了眼泪都流下来,立刻惊慌的说:“不是我的主意,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雪我怎么说都是你舅妈,你饶了我。”
“我这人最不愿意的,就是听废话。”
张文斌把布又塞了回去,眼神一示意,打得有点累的阿耀就走了上来,如法炮制的把这个舅妈一起塞到了布袋里给吊了起来。
这时就只剩秦兰了,她已经吓得面色惨白泪流满面了,慌乱的摇着头似乎想说什么。
张轻雪走上前去,笑呵呵的拉下了她嘴里的布块,说:“妈,你真有能耐,连我奶奶在哪住院你都知道,费了不少的苦心吧。”
“小雪,你不要乱来啊,这是犯法的,而且我觉得你舅舅说的有道理啊……”秦兰哭着说:“你爸留下的钱确实有我一部分啊,妈现在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肯定得把这钱要回来。”
“日子快过不下去??”
张轻雪深吸了一口大气,猛的一巴掌就朝她煽了下去,怒骂道:“你个贱人,你还有脸说是我妈,这个家会家破人亡全是你害的。”
这一下特别的清脆,比打那个舅舅的时候更是用力,性子善良的林宁这时一脸的解气很是古怪。
“小雪,你听妈解释,舅舅家真过的不容易。”
张轻雪又气又恼,一边哭着一边怒吼道:“你当我傻是吧,你这扶弟魔坑死我全家还说什么不容易。”
“我爸去乡村教书,一笔一次性的补贴拿到手还没过夜,你就拿去给舅舅家用了。”
“我家分了宅基地要建房子,我爸四处借的钱,你说舅家要修房子缺钱全拿去借了,到现在我爸死了,六年了有还过一分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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