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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的妈妈早年是模特,这是忠难在父母闲聊之间偶然得知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也未曾提起过,只说她年轻时有多貌美,多少男人追,因果简直就是复刻版的她,只是有些死气沉沉。齐刘海,低马尾,套着蓝白宽松校服,素面朝天,没有那么令人一眼惊艳,但总归是个好看的小姑娘。一开始是这样的,可慢慢的,她头发越来越乱,有时候刘海会长到遮住眼睛她才知道剪,随意地拿皮筋扎个辫,歪歪斜斜,松得很。忠难在楼道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等待因果的出现,这对他来说像一场不谋而合的约会,这样的情况少之又少,因果和他成日忙于学习,还从未以便装一起出行。他本想回去换套衣服,怕她打开门没见着忠难又闹脾气不去了,无论如何去医院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就权当赠品。不知过了多久,门才终于开了,忠难抬起头来,见因果探出一只眼,不同于平日的阴沉,有些许明媚的目光,乌黑的发齐齐地向下,她似是为了遮盖那半睁不睁的可怜眼睛,戴上了单边眼罩。她推开门,嘴上一抹豆沙色,白亮的妆抹去她所有的暗淡无光。大号白衬衫整一个扑下来挡了格子百褶裙一半,领口系着和裙子同色的蝴蝶结领带,外头披着他刚刚给的灰色休闲外衣,鲜少能见到她露出细白的腿,往日都是被校裤遮着,一年到头都不穿短校裤。忠难看到她穿了他送的鞋,有些开心。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他经常期望着能看到她穿上,于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比想象中的还要适合她。因果见他看得出神,随手关了门,他回过神来因果已经往楼下走,他忙跟在后面,抬眸直直撞上她大腿后面一整块淤青,忽地追上去问她:“你大腿又是怎么回事?”她回头一副“你说呢”的无奈神情,又转回了头自顾自往下走。忠难跟在她身后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能说,于是边走边打开手机叫车,完了便跟紧她的步伐。记忆里他总跟在这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女孩子身后,想拉住她的手,但她总要贪玩,不让他拉着,但有时候她又总是紧紧拽着他的手,叫他阿难哥哥。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因果差些没生下来,忠难在哇哇大哭了她还卡在那儿,像是一个不愿来到世间的生灵,一个她母亲的灾难。车很快就到了,他们坐上后座,忠难问她吃过早饭没,她摇头,说本来想吃的,但是发现面包过期了。他就像过去充当她父母一样地找到她最喜欢的蛋糕店,给她买最喜欢吃的甜品,因果好久没吃到甜食了,每天就是鸡蛋牛奶面包,接着就是食堂那呕吐物一般的菜,味蕾突然触到了十多年来都未曾有过的甜,兴奋地要在口腔中爆开来。忠难看着她好像越发瘦弱的四肢躯干,与她狼吞虎咽的进食,忽地说:“你比以前瘦好多。”因果看了眼自己细杆似的手臂,口齿黏糊地说:“瘦不好吗?妈妈说女孩子瘦点才漂亮。”他摇头,“不好,会瘦出病的。”因果托着腮,嘴上满是奶油,她盯着忠难一言不发,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就落在沾着奶油的唇上,于是她些微用舌头去舔舐了一圈,将奶油尽数收入舌中融化在口腔。但边角总是还沾着些,他伸手去抹,却被她盯得手僵,又收了回来。“你不喜欢吗?”她冷不丁地问,也没个指向。忠难不知道指什么,就问她“什么”,因果突然把手指伸进了嘴里,腹部一阵蛄蛹,她在蛋糕店来来往往当众之下把手指扣进嗓子眼里意图把刚才吃下的甜食都呕出来,忠难被她这个举动吓失了色,惊恐地拽着她伸进嘴里的手说“你别这样”,她科科地笑着什么也没呕出来,见他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些。“我这么瘦的原因,你知道了吧。”她眨了眨眼,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为什么?”他也指向不明。“我妈要控制我的体重,她说模特都会催吐的,要是我不瘦成那样,就不是个漂亮女孩。”她说。忠难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他带因果去医院挂了号,等叫号等了很久,因果都打起了瞌睡,她靠在忠难手臂上浅眠,他也不敢做什么动作,只能盯着医院的叫号屏幕发呆,什么人去什么诊室,空洞的机械音播报着。因果偶尔醒过来问叫到她了吗,他说没有,她就接着睡,有时候她会靠在另一边去,他就会小心翼翼地把她捋过来靠在自己手臂上。又瘦又小,睫毛长长,一个脆弱的身体,还要覆盖承受不起的伤痛。恍惚之间听到“因果”二字,他摇晃着她醒来,因果有些睡眼惺忪地进了诊室,没过多久就出来拿着单子说:“要做检查。”“那我们走。”他说着要去看单上的地点,却被因果掩了过去。“太贵了。”她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忠难皱着眉,把她手里的单子抢过来,看了眼内容和数字,拉着她的手就往上面写的地点走,因果一直说“我不做了,太贵了”,他突然站定,因果撞上了他的臂膀,往上对着他凝重的神色,他说:“你眼睛要是真的出问题了,以后会更贵。”她苦涩地垂着脑袋,任由忠难拉着她走。检查了一番出来,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配点药就行,忠难松了一口气,但看到结果的因果却面色很差,她说:“都说了没什么事,还要花这种钱。”忠难在一旁缴费,因果看着从机器里吐出来的缴费单,一把扯了过来,看到上面的数字更是生气:“这么点药就这么贵?”“还有检查的费用,其实还好了,我上次”他突然顿了一下,“没什么,去窗口拿药就走吧。”因果对他话没说话感到很在意:“我没见过你生什么大病啊。”“小病。”他笼统地说。她觉得他不会说下去了,于是去窗口拿了药便同他离开了医院。“钱我寒假做兼职还给你。”她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说。忠难说,“无所谓的。”“因为我妈已经谈过彩礼了?”他听到这话便转过头去,因果直愣愣地盯着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到这里,“这有什么关系?”“因为你看起来总把我当成一个‘迟早会进入你家庭的一员’来对待。”他不置可否,却也还要狡辩:“我只是”“看我可怜?”因果抛出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回答不上来的反问。他们的谈话总是如此戛然而止,有时候因果也明白是自己在挑刺,但她始终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地跟忠难面对面交流,他的存在从降生于世开始就在讽刺她的一切。回来的路上他们也一直没再讲话,他走在后面,不知不觉已经被她轻快的步伐甩开了一大截,抬头她的人影已经上了一楼去,他忙加快了步伐要追赶上她,爬到距离家还有一层楼时突然听到一声咒骂,尖锐、熟悉,一瞬间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因果”他走到转折处想喊她的名字,入眼却是她妈妈扒着她的衣服,把蝴蝶结领带甩在地上,撕扯着她的白衬衫,一边骂她是贱货、养不干净的东西一边用手扇她的耳光。他双目紧缩,飞奔上楼梯抓上她妈妈的手阻止她再对因果施行暴力,因果一被扯开直接腿一软跌坐在地,她妈妈原本怒不可遏的脸在看到忠难的那一瞬间立刻变了脸,连声音都细了几分:“哎呀,她是跟你出去啦?”他根本没心思听她妈妈说的话,蹲下身想看因果有没有被打出新的伤,她满脸红印,口红都被抹出了边,白衬衫的扣子被硬生生撕扯掉了几颗,露出了白色的胸罩。她妈妈还在一旁找补说:“哎哟,这孩子也不说,你看看这”忠难想去拉上她的外衣遮挡她狼狈的上身,在刚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就被她一抬手甩开。一潭死水般的眸子要将他吞进去,仰着脸,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知道是对谁说:“是这个人就行吗?”“你下次跟我好好讲,跟小难出去约会当然要打扮漂亮点的。”你有听过吗?你让人有说话的余力吗?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啊。因果看着那张脸,那张做了什么事都能被原谅的脸,他总是要以同情、可怜、悲痛的样貌剐去她最后一丝自尊。把他的手甩开后,他就只能以这幅面容凝视着她,观看她满是伤疤的身体,她病态的瘦弱,她毫无起伏的胸部,她杂乱成一团的妆,她陷入死海的眼,她莫名其妙的笑。忠难的手悬在空中,却无法抱紧她,因为她的眼睛就像要杀了他、杀了自己,还要把灵魂都碾成碎,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救她,好像再多的话语只会加速她眼中的绝望。“哎哟,女孩子家家这个样子坐地上像什么样子啊,快点起来。”她妈妈拽着她的手要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她猛地挣脱开了妈妈的手,在她妈妈面前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她从不敢说的,也想要说的,死在心里的,活着到现在的,一并化为这最后一句话:“你生我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你吗?!”一刹那间,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一开始就抱紧她。而后她在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眸中向后扑空,天旋地转之间跌下一层层楼梯,在撕心裂肺的呼喊之中滚落至一片血泊之中。天啊,谁也不能救我。谁也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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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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