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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把手枕在摊开的生物作业本上,另一手习惯性地摸着后颈,把后面垂下的黑发往上拨,忠难像是围在她身上,做着她的活椅子,从后面窥伺着她显露的颈,还留着大小吻痕,被覆盖的,被新植入的,嚣张地握着所属权。好像低下头去就能再种一颗新的,但他伏下身来,呼出的热气扑在她露在空气中的颈上,因果只是拿着笔转了一圈,啪嗒一声掉在作业本上,题目被划过黑色轨迹。她微微歪了歪脑袋,往后一靠,紧贴上那被浴袍半遮的胸口,好像在那一瞬间会从心脏的跳动频率辨识出他的心声,他下意识往后躲,却被她伸手四指直接钻进了那带着狗骨头的项圈里狠狠往前一拽,他湿淋淋的头发甩出几滴水,又被迫紧贴她的蝴蝶骨,心脏不可遏制地颤动。因果把脑袋往后垂在他肩膀上,手里拽着他颈上的项圈,欣赏他忍到失神的面容,噗嗤一笑:“请给我讲题,老师。”他失神的眸子游了过来,把她狡黠的眼尽数珍藏。“哪道?”他强迫自己平息话语中的不自然。她松开了手,指上那被沾上他发丝上点点水滴的作业本。他故作镇定,双手一如曾经给她讲题时撑在桌沿,目光迅速地默读过题目,脑内形成了思路,下意识去寻找笔,但笔握在她手里,又在转、一直转,她的目光就像圆心,钉在他的脸上,而笔是无意识地转动,于是一下转飞出去,沿着她的手臂像是有所指引地掉进她的双腿之间。忠难的视线缓缓地往下移,看着她那裸露的双腿蜷起,隐约露出黑色内裤,白色的圆珠笔就掉在她那群山的沟壑中。再抬眸,她已托着腮像是观察人类似的盯着他看。他伸出被所有欲望拉扯着的手,从她一面蜷起的腿下穿过,拾起那只笔的刹那间,她的手盖了上来,摁住他的手背,连同那白色圆珠笔一起被订书机咔哒一声钉在了地板上。她侧过头来伸出舌尖,轻舔上他发白的嘴唇,像被芦苇轻轻拂过一般。而他却是被一把火就蔓延了整片森林,忽地就吃进了她柔软的唇,舌钉在她嘴里磕磕碰碰,他沉重的喘息把她的呻吟都吞了下去,换气之间不可耐的手已然悄悄地从毛衣下摆钻进,因果睁开眼被他单方面地吻着,摁在他那只拾起白色圆珠笔的手猛地掰起他的四根手指,他“嘶”地一声一下终结了这个吻,意图钻进她毛衣里的手也抽了回来。“不听话?”她目凝在他惊魂未定的脸上,摸着刚刚差点就要被她折断的手指,把他的皮肤都摸了个透。他盯着因果不太高兴的脸色,平息了几秒才蔫着说:“我以为你同意了。”她突然翻身来正对着他,跪在他那被锁上的双腿之间,宽大的毛衣贴在他半裸露的胸口,伸手就钻进了那浴袍之中,摸上少年精瘦的薄肌,还有冷水冰过残余的凉意。他被刺得更冷了,被这么赤裸地摸上来,顿时寒毛耸立。“哪怕我自己坐上来你都不能动,”因果仰着他,手摸上他的肩膀,而后束在他戴着项圈的脖颈上,“警告一次咯,下次再犯,那就一生都别想和我约会了。”忠难垂着眸子,听她口中的“约会”,被打了死结的欲又压下去三分,可她束在他颈上的手指忽地一揿进去,他撑在地上的手紧绷起来,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欲又被她圈养了起来,全部集中在一个点上逐个裂开。她掐着他的颈把他摁倒在地,因果爬上来亲着他的唇,弯下的上身让毛衣也受重力地往下挪,露出那包裹着她三角区域的黑色内裤。忠难只是躺在地上,像一具死尸,好像装作死人她就会更爱他似的,任由她亲,任由她阻断他的呼吸。他游离的目光撇到那抬起的臀,那醒目的黑色内裤,差点又抬起手箍上她陷下来的细腰,被她突兀地钻进了舌头,开始席卷他的舌钉,他才一晃神把目光集中在那卧室的顶灯上,渴望它刺穿他欲望的双眼。因果吻着他,掐着他,慢慢地把抬起的下身坐在了他的腹上,她腾出一只手来伸进内裤里将阴唇拨开,阴蒂和穴口贴在沾血的卫生巾上,隔着层层阻碍紧贴在他的腹,一时之间被给予呼吸的间隙,他喘着接不上来的气垂着眸望她说:“你来例假都自慰多少次了,本来就痛经得厉害呃!”又被重重地掐上了脖子,强行阻止他再说下去,因果伏在他胸口,用乳和隔着一层层隔膜的阴唇磨蹭着他本就被浴火烧焦的身体。“强奸我的时候就不觉得你在伤害我了?现在又照顾起我来了,你想让我得斯德哥摩尔综合征啊?还是想pua我啊?”她掐得他不得言语,自是反驳不了。因果支起上身,随着她开始晃动的下身,发出不悦耳的摩擦声响,经血随着阴唇被越磨越开而涌出,她全然不顾,只是用着他的身体做玩具,防止玩具发出人那样可怕的声响而堵上他的通道口。他被掐得发出嘶哑的低吟,头向后仰去,手却死死地抓在地板缝里,好像能徒手掀起一块地板片来。他抑制得住手,但腰仍然在下意识地往上抬,但她磨得正兴,对于他自己抬上来的力道欣然接受,她准许他用腹部操她,不然她用尽了力气可能都高潮不了。喘息之间她早已磨得没了力气掐他,于是松了手滑下到肩膀,摁着他的肩呻吟着晃动身体,听着他更为强烈的喘,血混着粘液一股脑儿地涌出来。她忽地搂上他被掐出红印的颈,整个身体都粘合在他身上,摇摇晃晃之中闻到他身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木质香,是雪松,他浴室里的沐浴露味道,因果也被擦上同样的沫。他爱干净,每天都洗澡,所以他身上总带着雪松味,但因果身上带着的是雪味,铺在雪松上的那层雪。她抱着他刚刚被冰冷冲刷过的身躯,下身都磨得热流滚滚,但他仍然一身迫使自己成为一具死尸的冷,因果贴上他的心脏,想感受一下他的心脏是否温热。咚——咚——咚——天敲下钟。他分明没死,他也没有散发着作为食物的香味,可是因果支起身来,下身仍然磨在他的腹上,凝望他陷在地板里的,疲惫的目,与他嘴角溢出的血——他不知道咬破了哪里,让疼痛战胜欲望。她视线晃着晃着,就坠了下来,她把他的血含了进去,进而去追寻那破开的源头,但搅进那温热的舌,又一发不可收拾地吻起来。直至她磨向高潮,腿一阵痉挛,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要融化在他身体里一般,她方才松口。两个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不分你我,却异常鲜明。因果撑着他的肩膀爬起来,由上至下俯视着忠难毫无动静但确实有呼吸的身体,他视线游离,不知看往何处,只是感觉到因果炽热的目光才幽幽地转了回来,与她相视。“没死啊?”因果喘着,露出一个可惜的笑。他的颈着实是有些被掐哑了,那样瘦弱的手,居然能把他的声带捏变形。“我死了你会爱一下我吗?”他沙哑的声音弥散开来,委实可悲。因果的影子盖在他脸上,她听到“爱”从忠难口中道出,每每都觉得令人发笑。“我永远也不会爱你。”决绝的字句砸下来,他双目紧缩,心脏被切成一片一片,再重新揉起来,塞回去,这么错乱而丑陋地跳动在原本的地方。“我也不爱任何人。”他发颤的牙齿抖出字来:“那你能不能只恨我一个?”可她只是盖在他脸上,把顶灯的光遮得严严实实,好像她终于把全世界都吞了下去,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他,等待着她的咀嚼。“我恨所有活着的死去的漂浮的行走的一切。”“那我到底算什么?”他几乎是粘着她的回答走上来的。因果盯着他被绝望填满的双眼,好像一勺下去能?出冰淇淋那样浓厚。她长久地与深渊凝视,殊不知她是深渊本身。而就在他平静地流下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庞滑到地板上,因果突发地大笑出来:“这你都能忍了!真听话啊!”笑声回荡在他耳边,他只觉得越来越远,好像不是从他目之所及、他所处的空间而来,而是隔了一层镜面,他站在镜子前,映照出的却不是他自己。因果站在那儿,他摸不到,打碎了就回不去了,他只能像个趴在水族馆玻璃面前观赏动物表演的小孩子,无力地观看这场以表演为名的虐待。她笑得越开心,他越是透彻绝望。因果的心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她的心早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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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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