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滚烫得惊人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从羽绒被下探了出来,以完全不像高烧病人的敏锐速度,一把死死扣住了我停留在他腰侧的右手手腕!
那五指收拢的力道紧得惊人。
他修长纤细的手指死死圈箍着我的腕骨,掌心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火,整个人仿佛在半梦半醒之间跌入了某场令他极度恐慌的梦魇,生怕稍微松开一丝力气,站在床边的人就会像雾气一样彻底消失不见。
“……不要走……”
凉一依然紧紧闭着双眼,浓密修长的乌黑眼睫剧烈地颤抖个不停,两滴滚烫晶莹的泪珠顺着紧闭的眼尾渗了出来,沿着烧得通红的脸颊轮廓一路滑进了鬓角的黑发深处。
他原本清冽好听的嗓音因为一整天的高热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及平日里清醒时绝对不可能流露出来的脆弱微颤:
“田中……海斗……别走……”
他双手死死抓握着我的右手手腕,甚至用尽力气将我的手掌往他温热的胸口前拉近贴紧了几分,干涩泛红的嘴唇轻轻颤动着,断断续续地低声呢喃道:
“……不要去那种地方见别人……也不要把我自己丢在家里……”
“我没走,凉一,我一直都在这儿陪着你呢。”
我没有试图抽回被他抓痛的手腕,而是顺势在床沿边稳稳坐下,伸出空着的左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心,用最沉稳温和的嗓音在他耳边一点点安抚着,“今天我已经跟便利店那边请过假了,哪儿也不去,一直留在家里守着你退烧。”
清晰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让他紧绷发颤的肩膀稍微松缓了一丝;但他扣住我手腕的五指却依旧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像缺乏安全感的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暮色四合的主卧里安静到了极点,只听得见他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秋风掠过树梢的微弱轻响。
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处于高热半梦半醒之间的凉一,白皙脖颈间的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无意识地偏过头,将烧得发烫的脸颊往我的右手手背上轻轻贴了贴,滚烫细腻的皮肤依恋地摩挲着我的指节;随后,他用一种轻得近乎梦呓、却又在寂静房间里字字分明的沙哑声音,低低地开口了:
“……其实我知道的……我是男的……”
我心头微微一怔,垂眸望着他泛红湿润的眼尾。
“……酒馆里那个女人是女的……可我是男的……”
睡梦中的凉一眉头委屈而又痛苦地紧紧蹙着,仿佛正在模糊的意识深处与自己进行着一场艰难无比的拉锯。紧接着,他像是为了给自己找出一线底气壮胆一般,抓握着我手腕的指节猛地又收紧了几分,一股脑儿地把死死憋在心底好些天的秘密全盘倒了出来:
“可是……上回周末你在家里逼我大扫除的时候……我的游戏卡带不小心滑进主卧床底最里面去了……”
“我趴在地板上伸手去够卡带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你以前留在主卧床底最深处死角里的那个旧纸箱子……”
在听清“主卧床底最深处那个旧纸箱子”这几个字的刹那,我的呼吸结结实实地停滞了一拍,大脑在那一秒钟几乎彻底当机!
主卧床底死角里那个贴着胶带的旧纸箱?!
一段被我遗忘了整整两年的尘封记忆,犹如一道闪电般轰然劈进了我的脑海——
两年前我刚接手这套安全屋搬进主卧的时候,早年认识的几个爱起哄的损友打着“庆祝海斗乔迁新居”的旗号,神神秘秘地快递过来一只大号牛皮纸箱当作恶作剧贺礼。当时我拆开封口一看,里面竟然塞了整整一摞装帧极其考究的限定版特辑画册与时尚穿搭杂志——而画册封面与内页上的模特,无一例外全都是留着及腰长发、容貌精致绝伦、身着各式华美服饰的男装丽人与年轻美貌同性(那帮家伙还在贺卡上振振有词地称之为“当代前沿审美学习资料”)。
当时我觉得把整箱画册直接扔进公寓楼下的分类垃圾房实在太容易引起误会,便随手重新封好胶带,一把推进了主卧那张两米大床最靠墙根的床底视觉死角里。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后来凉一伤重住进来时我又主动把主卧让给了他睡,连我自己都把主卧床底最深处还塞着这么一只箱子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难怪上个礼拜六大扫除的时候,他在主卧里喊了一声卡带滚进床底之后,房间里突然反常地安静了足足两分钟,出来喝大麦茶时耳根还红得奇奇怪怪的——敢情这位大少爷当时趴在床底下,把那只箱子打开看见了?!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乌龙与震撼中缓过神来,病床上的凉一已经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热气的空气。
对于从小在家族高压下长大、从未经历过任何感情、在意识到自己对我产生强烈悸动后一直陷入自我怀疑与性别挣扎的凉一而言,那个偶然在主卧床底翻出来的旧纸箱,显然成了支撑他跨出昨晚玄关那一步的唯一救命稻草。
“你藏起来的那些画册资料……我都看见了……”
半梦半醒之间的凉一,微红的眼角又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泪珠。他双手死死抓握着我的手腕贴在胸前,浓密纤长的乌黑睫毛剧烈颤抖着掀开了一线细缝,那双被水光浸得湿漉漉的漆黑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执拗地追寻着我的轮廓,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祈求与微颤:
“画册上面那些人……全都是留着长头发的男孩子……你明明本来就喜欢那种留着长发、长得好看的同性……不是吗?”
“所以……就算我是男的,也没关系,对不对?”
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攥紧我的手掌,像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横亘在胸口的堤坝,将那句压抑了太久的心里话,混着滚烫的呼吸与滑落的泪水,一字一句颤声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海斗……”
啪嗒。
我左手还握着的那条温湿棉毛巾,无声地滑落回了床头水盆的边缘。
暮色深沉的主卧里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远去了,只剩下窗外晚风拂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个人近在咫尺、剧烈交错在一起的心跳声。
我低头凝视着眼前这张被高热染红的绝美脸庞。
汗湿微敞的浅粉色真丝睡衣领口间,露着他泛着薄红的精致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口;如墨瀑般的乌黑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枕巾上,修长的眼尾还挂着晶莹未干的泪痕。
昨晚在玄关防盗门前那个笨拙发颤的初吻,这几天在餐桌底下看似无意的轻轻触碰,雷雨夜里抱着大枕头光脚站在次卧门外的嘴硬借口,还有此刻这句建立在一场荒唐“床底画册误会”之上、却偏偏真诚得让人心颤的滚烫告白——
所有零散的日常碎片,都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了一起。
看着他哪怕烧到三十九度二意识模糊、却依然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不肯闭眼、固执地等待着一个宣判答案的模样,我心底最后一丝名为顾虑的犹豫,也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烟消云散。
那个旧纸箱究竟是别人送的恶作剧还是什么,或许根本不重要,也压根不需要再去解释了。
我没有抽回被他抓握住的右手,反而顺着他拉扯的力道缓缓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前额轻轻抵在了他滚烫的额头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霸气聪慧女首富VS矜贵清冷世子爷前世江凝初家财万贯,埋头苦干事业,不懂情爱,与未婚夫之间也不过尔尔,只想赚钱,立志成为京城女首富,自己战战兢兢工作,却让庶妹钻了空子与未婚夫茍合,谋夺家産,将自己溺死河中。重活一世,江凝初决定要报复这对狗男女,远离男人,独自美丽,拆破未婚夫的阴谋,将庶妹送入狱中,不打不相识,国公世子怀有目的找上门来,二人各怀鬼胎,互相利用,到底是多了一条命的人,江凝初清醒的认为男人都是藏着尾巴的狼,只会傻叫,背後里偷吃自己的心肝银子。布棋者先入局,以为稳操胜券的世子爷终归是在冷面心软的美人面前败下阵来,甘愿沦为裙下鬼。谢宥珩眉眼含笑,说美人落泪,我于心不忍,就这样帮着她报复了负心汉,後来天下大乱,谢宥珩一句我的人,护得江凝初一世周全,再後来,江凝初开酒楼,建乐坊,捧乐伎,挖温泉,修城楼,名号响彻全国,旁人论起谢国公世子夫妇,想来是先说世子夫人的英勇事迹,威风凛凛的世子爷成了陪衬,他说夫人威名在外,为夫岂敢不从,她道算你识相,端洗脚水去吧,都说女子要遵守三从四德,江凝初耻笑,哪有钱来的实际,大手一挥就是一座楼,再一擡手竟是一座城,气势汹汹对谢宥珩说,世子,你的聘礼来了,谢宥珩满脸宠溺,是,我的金主夫人。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重生励志甜文爽文...
小说简介综武侠色是刮骨刀作者三蔓子文案本文灵异武侠相关,女主是吸血鬼,探案撩汉子在万丈红尘中放歌纵酒吧,人间刀剑无眼,美人绝世。姜艾就是这绝世美人。她太美,美到尖锐,如雾如刀。美貌可杀人,美貌可夺心,任何一个见了她的男人,都甘愿为她死为她疯!可无人能知,绝色之下,姜艾乃是吸血的妖鬼听说了么!最爱多管闲事的四条眉毛终于...
江临僞装学渣实为国安特工,陆沉星数学系校草兼顶级黑客,二人因校园泄密案相遇。从图书馆举枪相对一吻定情,到携手对抗永生计划,心跳同步赋能机甲丶接吻传数据等设定超燃。他们在相爱相杀中,能否冲破枷锁?速来阅读。内容标签机甲业界精英甜文未来架空爽文校园其它校园丶双男主丶热血丶科幻...
男孩篇一根网线连接起了素不相识的两家人。退伍老兵王栋因患有口吃而性格古怪,自己独自一人居住,直到现不幸罹患了白血病。沈辰星是一名高一学生,很小父母亲就感情破裂。在公众号上偶遇沈辰星的王栋,察觉这个孩子心理压力很大,就产生了扮演外星使者戈伦了解他,帮助他走出心灵困境的奇想。女孩篇小女孩姚星宇1o岁丧母,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父亲姚初将女儿的古怪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她,直到有一天,姚星宇的音乐老师李欣现了她和轮滑鞋之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