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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任李绍威一件一件地把她的衣服解下,甚至他解肚兜的时候,何钰主动伸手到散乱的发髻后,自己解开了肚兜的绳子,然后脱掉了它。她偎贴到李绍威怀里,头抵着他胸口,手搂着他的腰。
李绍威衣冠整齐,而何钰整个人不着一缕,莹白的身体他怀里蜷成一团。她在他的臂弯和怀抱里全然依赖、安然,甚至孺慕,腿心的嫩肉直接贴到李绍威袍子的下摆上,那刺绣的缎面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蹭过她的花苞。腰侧的革带却还是冰冰凉凉的,硬硬地硌在她的小腹上。
李绍威看着驯顺地窝在怀里的小人,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抬手抽掉她的簪子。她身上最后一件属于礼教的东西也骤然离身,乌发如流水倾泻,从肩头铺到腰窝,又从腰窝铺到臀肉上。
李绍威伸手,掐着她那不足一握的蜂腰,把她提起来,然后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革带上。何钰明白他的意思,俯身柔顺地开始解他的革带。
但是这下把她难住了,她只见过男人们在她面前迫不及待脱自己的衣服,还真没替男人解过腰带,而且李绍威的革带是玉质的,雕着狮纹,和肏过她的其他男人的革带完全不一样。何钰弄了半天还没找到关窍。
李绍威低头,看着她认真地在他腰上弄了许久,笑了一声。
何钰听见他胸膛的嗡鸣声,撅着嘴抬起头来,伸出玉臂搂住他的脖子,幽怨含情地看着他,坐在他大腿上的腰肢还扭起来,像欲求不满地自亵,又像小娘子冲父辈撒娇。
李绍威非常喜欢她这个眼神,于是也不为难她了,自己伸手“咔哒”一下解开了革带,扔到一边。
何钰继续脱他的衣服,他胸口肌肉宽阔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有数道皮肉翻卷的伤疤,甚至比那个人更多。何钰接着往下,脱到裤子的时候,李绍威站起来方便她动作。她勾住他裤腰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柱身粗长,青筋虬结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龟头硕大浑圆泛着深红的色泽,马眼上挂着一滴液体。她甚至能看见柱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在突突跳动。她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它。
她被他的尺寸吓了一跳,楚楚可怜地跌坐到地上,却又感觉腿心的屄肉兴奋地跳动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把腿心往下压磨,她身下是落到青石地砖上的他的外衣,刺绣绸缎摩擦着湿淋淋屄肉,酥麻的快感一波波从腿心往上窜。
李绍威声音还是不疾不徐的,根本听不出他硬成那样了:“起来。”
何钰软着身子爬跪起来,然后他手把着她的后脑勺,往他胯下按,阳物的龟头抵到她的唇边时停住了。何钰被他拽着后脑勺,脸折仰着。其实她除了被轮奸的那个晚上,并没有给男人含弄的经验。但是她没有抗拒,而是非常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那阳物龟头上的液体,咽下去,然后抬眼看着李绍威的眼睛。
李绍威看见了,松开手。何钰伸出双手把住他过于粗大的阳物,张嘴把他的龟头含到嘴中。因为尺寸太大,所以只含了一个头。然后她笨拙、生疏地用舌头压上龟头下方那道软沟,舌尖绕着冠沟描了几圈,牙齿磕磕碰碰地老是磕到他的性器。过程中时不时抬眼看他的表情,好像在问他她做得对不对,好不好。
李绍威垂眼看着儿妇跪在自己身下含弄的风情。她一身莹白尽裸地跪着,后颈折到极限,咽喉吞吐,红唇吃着不符合尺寸的肉棒。他脸上不变,其实心里有些惊讶于她床事上的生疏。她脸上渴盼被肏干的浪荡和迷茫的生涩,混合成一种让男人眩晕的神态。
李绍威再次抬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缓缓往按下。何钰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吞咽着他的性器,吞到一小半时柱身抵住了喉咙口,鼻尖蹭到了他腹肌下方那片粗硬的毛发。她停在那里,皱着眉含着他的小半根阳物,舌头无处安放,喉咙的嫩肉拼命蠕动裹紧他的龟头。李绍威被她嘬得低哼了一声,伸手把她散乱的青丝拢了拢。
何钰抬起红唇,缓缓吐出他的性器,半截柱身上裹满她的口液,水淋淋地泛着光。退到只剩龟头时,她重新往下吞,这一次顺畅多了,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吞吐了几十次,何钰感觉腮帮子都酸了,李绍威扯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缓缓吐出他的肉棒,然后一边笑着看他,一边舔了舔微微发肿的唇。她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可那双杏眼里没有眼泪,只有餍足的、空洞的、混乱的情欲。
她沙哑着嗓子叫李绍威:“阿翁……”然后搂住他的腰,用嫩乳蹭他的身体求欢。李绍威伸手,把她推倒在家庙的地砖上,然后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把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阳物,龟头抵在她屄肉里碾磨。他的视线从高处俯下来,沉沉地落在她生得过于淫艳、此刻正在求男人肏干的身体上。
何钰感觉身子好烫,被空虚和饥渴包围,根本不想他再前戏了,于是呜咽着夹着他的腰迎着他:“肏进去好不好……阿翁……肏我好不好……”
李绍威好像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好。”然后沉腰把滚烫的阳物肏进儿妇的穴里。
他肏得很稳,也不快。但何钰还是随着他的进入发出被贯穿的哭叫。她上半身弓起来,脚趾蜷缩,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两半。一半是痛,他的性器太大了,越到里面越疼,穴口那圈嫩肉颤巍巍吞着柱身,传来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她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处子时期被父亲开苞的时候。而另一半,是被填满的满足。无论是被性器,被快感,还是被痛苦填满,她现在都想要。
李绍威进入的时候也闷哼一声,下颌紧绷。又看她面露痛苦的表情,停住了,让她含着阳物缓了片刻,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疼吗?”
何钰双目通红,散发躺在地上,明明皱着眉,却迷蒙地摇头道:“不疼,喜欢……还要……唔……”说着摇起腰肢,在他的性器上缓缓抽动着自己的臀,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随着她的动作灌入四肢百骸。他把她撑得好满,她只动了几下就在疼痛和快感里高潮了,甬道夹着他的阳物抽搐着把淫液喷到龟头上。
李绍威被她绞得完全没了泰然的神色,胸腔里发出带颤的粗喘,他不再忍耐,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沉又深,龟头顶着宫口,又疼又酥。何钰爽得尖叫起来,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硕乳也摇出层层波浪,小腹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平下,鼓起的弧度能看出男人阳物的轮廓。李绍威俯视着她,欣赏着这一幕。她每一次对他塌腰行礼的时候,他都在想,撕了她的衣服,把着那蜂腰肏进去,让她的小腹被他干到凸起是种什么感觉。现在体会到了——比他想象得还要爽。
而何钰被肏得瞳孔都涣散了,疼痛和快感把她的身体溢满,也把她心里的洞填满了。她身下垫着翁媳两人散乱的衣服,头顶是家庙密密的方格天花。那纵横的木条和匀称的木格里,绘着朱红的花和青绿的叶,用金线细细描了边。花与花之间填着流畅的卷草纹,连绵不绝,像漩涡一般把她吸进去。她看着匠人们一笔不乱勾出的花纹,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秩序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而她心里的秩序、情爱和欲望,则早就碎得连世上最好的匠人都复原不了了。
她躺在地上,突然觉得好冷,哭着对李绍威伸手,要他抱她。李绍威一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交合。何钰满足地闭眼仰头,感受到自己的头蹭着男人的下巴,熟悉的胡茬感让她感到心口酸酸的。在极致的快感里,她不由自主往上攀,紧紧贴着他的下巴。李绍威看着何钰的侧颜,低头想亲她。结果何钰正在此时又去了,李绍威一个猝不及防,正死死按着她的身体,而何钰在高潮的快感里喊出了:“阿耶——”
李绍威瞬间明白了。她抽搐完,意识到叫错了,怯怯地睁眼看李绍威。李绍威没说什么,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看起来笑得有点冷。何钰怕了,想搂他讨好他,结果李绍威突然直接站起身来,两个人下体还连在一起。何钰整个人都悬空了,反射性地双腿紧紧盘到他腰上,两只手慌乱地搂紧他的脖子。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花心被龟头从下往上直直贯穿,肏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何钰痉挛不已,哭叫着去了,她死死抠着李绍威肩膀,淫液喷射到李绍威的小腹上,混合着之前交合打出的白沫一起往下淌,地上被她的水弄得全湿了。他一点也不着急,站着等她高潮过了,然后手掌托着她的臀肉,迈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往上顶。他腰腹壮实,力量极强,每次都将她整个人往上抛起半寸,又在她落下来时狠狠往上顶。何钰被抛得浑身乱颤,两只大奶蹭着他胸肌上下摩擦,乳尖硬挺挺地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她搂着他脖子,半讨饶半浪叫地喊:“阿翁……好舒服……嗯……好喜欢阿翁……”
李绍威没被她的甜言蜜语打动,什么都不说不问,走了一圈后,到漆案前,伸出一只手臂一拂,把上面香炉烛台和祭器等都“叮呤当啷”地掼到地上,然后把她丢到案上。
何钰被猛地一丢,龟头骤然抽离穴里层层褶皱,酥得她一声尖叫。而离开了硕大阳物的堵塞,穴里面被他肏出来的淫水哗地涌出来,浇了她满腿也浇了香案满案。她穴口被肏得张着合不拢,淫液混着白沫顺着股缝往下淌,在臀下案上洇开一大摊。
李绍威把她提起来按跪在案上,面对着正面龛里的李氏神主和满墙烛火。然后一只手反翦她的两个手腕到背后,另一只手伸到正面掐住她的脖子。
何钰不敢看前方,因为一看就意识到这是哪里、她在被谁肏得合不拢腿。但是想后退或者偏头,那又不行,他的手掐着她脖子往上抬,直到绷到最紧后,他站着低头,她跪着被掐着抬头,四目相望,在最原始的恐惧下,何钰刚从麻木和快感里清醒了一些,结果他这时候一个挺身,直接一下子全根后入她的身体。
何钰小腹剧烈收缩,眼前一白,又高了。她感觉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他的手撑着她整个人。李绍威一边挺腰狠肏她,一边掐着她脖子在她耳边问:“何行延在床上肏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居然还算平稳。
何钰被肏得都涣散了,想开口回答,但他根本不给她说的机会,卡着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狠撞她的身体,肏得越来越快。何钰几乎整个身体要扑倒到前面,却又被他的手死死卡住。何钰窒息难受的时候他就松劲,等她缓过来了就又卡住。在案上短短的几十下撞击里,脖子上的窒息和身体的快感把她推到此生以来到达过的身体上的最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忘记了一切的痛苦空虚和迷茫,像到达了极乐忘忧之境。
李绍威在何钰高潮的收缩里,把她按在李氏神主们的面前,精关大开,顶着她宫口射精,烫得何钰浑身痉挛。射精的时候他终于完全松手了,让何钰瘫坐在案上,靠在他怀中大口呼吸。何钰喘息了好久,才从无与伦比的灭顶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靠在李绍威的怀里,大腿直抖,哑着嗓子哭:“叫我小六……阿翁……小六错了……饶了小六好不好……”她转过头去搂李绍威。李绍威被她讨好地抱着亲脸颊,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算是放过她了。
然后他抽出性器,“啵”一声,白浊和淫水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里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在香案上淌了一大摊。何钰看着烛火高烧的家庙,再看看自己被阿翁肏得外翻吐精的屄肉,虽然没有人,却有一种被四面八方注视的羞耻感,不敢再看这么淫糜的场景,把头埋到李绍威肩膀里呜咽。
李绍威把她抱下来,自己坐到案上,然后让何钰坐在自己腿上。何钰看到他又硬了,知道他还要她,一边乖乖坐到他身上依偎着他,一边咬唇讨饶道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但李绍威却挑眉:“怕什么?你嫁进李家,便是李家的人。敦伦欢好,子孙繁衍,天经地义。”说着把着何钰的腰把她按下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何钰猝不及防被一下子肏到宫口,爽得又哭叫着扭起腰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而李绍威也不好受,但他看何钰的表情,只觉得比肏进她层层吮吸的穴还蚀骨。
他搂着何钰,抬起她那被肏得迷乱的脸,让她正对着李氏神主们,在她耳边道:“好好看着,小六。这样等我死了,你和继璋来祭我的时候,对着我的神主,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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