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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满意地寻找能给他带来凉意的肌肤,碍事的布料被他嫌弃拨开,整张脸埋进摩拉克斯的颈窝,一双手也顺着那神装两侧的缝隙伸了进去,圈住魔神赤裸紧实的腰腹。 这下彻底舒服了。 摩拉克斯喘息一声:“……”可他不是很舒服。 一身白袍被应星蹭的歪歪扭扭,被应星压在身上为所欲为的摩拉克斯眉头一皱,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 钟离和应星相处多年,最是了解应星酒后是什么德行。 应星的所有反应似乎全在钟离的意料之内。 原来如此。 感受到安分了许久的下尸神突然有所动作,摩拉克斯无声冷笑,他这是被自己做局了。 金瞳亮起,手臂上的岩纹犹如融化的鎏金,岩元素开始共鸣,那枚刻印在应星体内的岩印亦被引动,借用了应星体内存护的力量,岩纹化作锁链束缚灵魂,摩拉克斯轻易将下尸神的意识压了下去,意识短暂达成了统一。 偷鸡不成蚀把米是这样的。 以为能在最后关头捡点漏,结果全便宜了本体。 应星缠得更紧了,摩拉克斯尝试着离开,然后就挨了应星一巴掌。 摩拉克斯:“……” 想走还得挨打,应星知道留下他的后果么? 切实体会到应星的强硬,摩拉克斯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伸手环上应星的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月亮悄然爬下山头,太阳出来了。 前半夜虽然难受得紧,但应星却在后半夜睡了个好觉,随着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打在脸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然后他就对上一双熟悉的金橙色眼睛。 应星:“……” 应星迟疑地喊:“……摩拉克斯?” 那双金橙色的眼睛闪了闪:“是我。” 这次没认错。 摩拉克斯有些高兴。 不是钟离就行,应星松了口气,等他准备从床上做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手下环着好兄弟的腰,脑袋枕着好兄弟的胸,脚上缠着好兄弟的腰。 应星沉默。 “……我们,用这姿势睡了一晚上?” 应星难以置信。 “如果你说的姿势是你手脚并用缠住我不让我离开。那么,是的。” 摩拉克斯的反应倒是平静,该受到的惊吓早就在昨天晚上受完了。 “……”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 不光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和摩拉克斯睡在一张床上,同时还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同时对两个好兄弟干的好事,那又摸又坐的……喝醉酒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应星用力捂脸,他很绝望。 这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似乎更混乱了。 他好怕钟离也是被他缠住睡了一晚上的一员。 但如果是,现在也应该躺在床上才对。 对啊,钟离人怎么不见了? 明明没有宿醉的头痛,应星却还是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问道:“……钟离呢。” 摩拉克斯没有动作,依旧以被应星压在身下的动作望着他。 “如果我说他再也不会出现,你会伤心吗?” “……?” 不会出现? 这是什么意思?? “他死了?” 应星瞪大眼睛质问。 “没有。” 得到摩拉克斯否定的回答,应星安心了些,但没死那为啥不会出现?! 难道…… 应星疑惑,应星思考,应星震惊:“不是,我不就是和你睡了一觉吗,他有必要被气到离家出走???” 摩拉克斯:“?” 等等,为什么第一反应是离家出走。 门口噼里啪啦一顿响。 “兹蹻你听到了吗,应星和摩拉克斯睡了一觉???” “听是听到了,但总感觉有误会,说不定真的只是单纯睡了一觉呢。” “但钟离都被气到要离家出走了诶。” “嘶,可应星那孩子年纪尚小吧……岩君竟然——岩君啊岩君,你真是糊涂。” “卢……”可我离开的时候,钟离还在啊…… “啊啊啊啊啊,摩拉克斯!我要杀了你!!!!!” 卧室门被小绿一脚踹开,她张牙舞爪地准备给摩拉克斯一百年噩梦套餐伺候,在看清床上两人的姿势后,动作缓缓慢了下来,最后愣住当场。 小绿:“……” 怎会如此。 她伟大的父亲把摩拉克斯压在了身下! 小绿瞳孔地震:“爸爸,原来是你先下的手吗?” 应星:“……” 应星冷漠脸:“小绿,我看你是巴掌没挨够。” “……” “爸爸我错了!” 小绿后退一步,躲去了兹蹻和归终身后,同时关上门。 门被关上,应星这才从摩拉克斯身上爬起来,他尴尬地扫了眼魔神身上那身皱皱巴巴的白袍,挠了挠头。 “摩拉克斯,抱歉啊,我给你做身新衣服赔罪怎么样。” “无需道歉。” 摩拉克斯摇摇头,他从床上坐起,坐在床边,微微仰头看着应星:“不过这新衣我就收下了。” 方才的尴尬仿佛烟消云散,应星又重新找回了和摩拉克斯相处的自在。 他笑道:“还没做呢,等着吧,你绝对喜欢。” 不过…… “钟离真离家出走了?” 应星还惦记着钟离的去向,就听摩拉克斯说:“应星,你忘了么,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你是说……” 应星慢半拍,犹疑地看向摩拉克斯:“你俩又不打架了?” 倒也没有。 摩拉克斯否定了应星的猜测:“只是暂时,短时间他无法现身。” 应星放心了:“那就好。” 这要是真融合在一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摩拉克斯了,但如果只是暂时,那应星不会把摩拉克斯当做是钟离。 至于如果以后会彻底融合的可能性,应星选择了逃避。 见应星这个反应,摩拉克斯垂下眼,比起他,应星似乎更在意他的下尸神。 摩拉克斯不说话了,应星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也没想太多,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如果我没记错,今日正好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应星皱眉扯开话题:“那仙鸟怎么还不来?” …… 应星口中的仙鸟正是留云借风,她来了,只是途中出现了意外,本该在今早准时抵达天衡,却因为途中被一不明石块袭击,砸中了脑袋,这才导致晚了点。 不明石块? 留云借风冷哼一声,她抬起翅膀,一只石凳被她甩到众人面前。 “哼,就是这东西,突然出现,对着本仙的脑袋飞来。还好本仙警觉,及时用风元素凝聚了屏障。” 虽然依旧被砸了个准。 真是怪哉,她当时分明用上了元素力抵挡,却还是被这石头砸中了脑袋。 直接气得留云借风寻了周围十里地。 毛都没找到一根。 仙鸟气得扇了扇翅膀,鸟头高仰,羽毛炸开:“不知是何人所为,若要被本仙逮到,本仙定要那人付出代价!” “啊哈哈哈………是啊,是谁做的呢。” 好难猜啊。 应星显然认出来了这袭击了仙鸟的不明石头是什么东西,他干笑。 摩拉克斯也认出来了,他微微挑眉:“应星,你是否觉得这石凳很是熟悉?” 应星心虚也就心虚一秒,他和摩拉克斯对视。 “眼熟很正常,石凳都长这样。” 摩拉克斯:“……” 魔神摇摇头,也不戳穿,只想着之后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几件东西给留云借风,当做补偿。 留云借风气完,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鸟脸一撇,看着不远处低头窃笑的仙鸟仙鹿,饶是再不满,也压不过心中疑惑。 她心存疑虑:“你们这几个老东西怎么来得比本仙还快?” 移宵导天心直口快:“此番我等接到岩君的邀请,来这天衡做客,昨晚便已到了。” 说完他又疑惑。 “我和阿萍不是让理水、削月给你留了字条么。” 移宵和阿萍齐齐看向理水、削月,眼里满是无声的质问。 理水:“啊……” 削月:“嗯……” 理水和削月盯着那袭击了留云的石凳:“这石凳可真石凳啊。” 一鸟一鹿冷汗直流。 糟糕,光顾着收拾东西赴约,完全忘记要给留云那厮留字条的事了。 留云借风看着两个老东西如此心虚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原委,加上闭关错过了岩君设的宴会,心中更是不满。 她冷笑一声:“呵,待比赛结束后再找你们的麻烦!” 理水和削月表情僵住,留云气性大,他俩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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