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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睁大眼睛,透过深渊望向更远的地方,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这种窒息的濒死感,或许每一个死在岚箭矢下的丰饶猎物都感受过。 一道光矢自宇宙射来,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眨眼间便抵达了提瓦特。 巡猎的光矢狠狠贯穿了应星正上方属于深渊的本体。 “&——!!!” 不——这不可能!!! 深渊的尖啸声响彻天穹,化作黑雾消散,深渊消失后,彻底失去生机的虹月散作碎片朝地面坠去。 虹月也找到了,应星神色一喜,失去了深渊的桎梏,身体开始自由下落,被赶来的钟离接了个正着。 来不及思考为啥岚会对着他射箭,应星趴在龙身上,探头朝下面大喊。 “若陀,老师!” 若陀和兹白当然知道应星的意思。 “知道了!” “了解!” 虹月的碎片被两道金黄色光柱同时稳住,应星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他长舒一口气,转身时到底也是彻底脱了力,呈大字型躺在钟离化作的龙身上,视线透过层层空间再次抵达四影面前,他比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眼里满满的挑衅。 “是我赢了。” 所以,输的是你们。 四影:“……” 视线被切断,应星挑了挑眉。 豁,这是破防了? 玩不起别玩。 “嗯,你赢了,我从未怀疑过。” 这是岩石所塑的心脏都承受不住的惊吓,他还以为又会失去应星。 “只是,下次莫要再如此冒险了。” “哈哈哈。” 应星忍不住笑:“风险越大收获越大,不冒点风险,我又怎么能成功地把月亮全给拉回来?” 不过…… 应星眯起眼睛,歪头看向下方,他喊:“钟离。” 龙抬首轻吟回应:“嗯?” 应星指着璃月右侧那片纯白的高山:“那是什么地方?” “和琅玕一样,曾经似乎是一个繁华的城邦,如今仅剩一片废墟。” 钟离从本体的记忆里翻出了与那雪山有关的信息,他顿了顿:“为何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问问。” 应星收回视线,沉默地翻了个身,他终于知道为何会引来帝弓的光矢了。 那个地方,有丰饶的气息。 “……” 把脸埋进棕龙细密的鬃毛里,属于百冶的淡定与倨傲统统消失,应星一秒戴上痛苦面具。 丰饶。 为什么是丰饶。 怎么偏偏是丰饶!!! 模拟器的我,你到底又干了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应星:帝弓在上,我是应星啊,不是刃,干嘛射我! 模拟器丰饶·应星:种个建木玩玩。 模拟器巡猎·应星:射个光矢玩玩。 应星:……求求我自己,别浪。 发现不仅要打琥珀王,可能还要打岚的四影:反正天理也没说要管(划水算了) 发现他们供奉的赤月突然消失的坎瑞亚赤月子民:????? 未来的黑日势力:阿哈,推翻封建前朝的机会来了!!!!!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四十二天 “应星,慢些来。” “没事,我——” 应星强撑着龙脑袋上跳下来,被地上的一块碎石头偷袭,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脸着地,腰上多出一条祥云模样的龙尾巴,只是闭眼睁眼的时间,他发现自己被钟离揽进怀里。 “都说了慢一些。” 知道应星可能会觉得别扭,钟离主动拉开了距离,只是手依旧虚虚地托在那略有些发抖的胳膊下,他知道应星在逞强。 “……下次一定。” 轻咳一声,也没再强撑着自己走,主动握住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又不是没握过,连手都牵过,还是十指相交的那种,所以这种程度的互动根本算不了什么,应星努力说服自己。 借着钟离的力道站稳,应星扭头看向若陀。 他提起正事:“什么叫你没接住恒月的碎片?” “不是没接住,是没注意漏了一片。” 若陀强调。 应星‘哦’了一声,半年没见到钟离,冷不丁再见,心情很是复杂,满脑子都是钟离对他产生了质变的感情,他没能控制住嘴上的攻击性:“所以还是没接住,啧,真没用。” 说好的保证都能接住呢,如果没有漏这么一片月亮残骸,现在他就可以直接回天衡闭关,或者休息。 而不是脚软到只能靠在钟离怀里,还得强撑起精神询问那片恒月碎片去了哪儿。 即便这半年长高了不少,却也还是比钟离要矮上将近一个头,这样近的距离,只要视线稍稍偏移一点,就能对上钟离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应星努力不去想和钟离有关的一切,但大脑就是这样神奇,越是不去想,相关的记忆越是清晰。 无论是拥抱,还是……亲吻。 应星有些绝望。 死脑子,他好不容易才忘掉的记忆,怎么又都回来了? 这一刻,应星真正意识到他和钟离纯洁的兄弟关系一去不复返,不由有些烦躁。 若陀:“……” 见应星那虽然平淡却依然透露着嫌弃的眼神,若陀怒了:“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扔太快!” 他只漏一块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好吗?! 况且…… “你怎么不说那匹还在和自己其他人格打架的臭马?” 若陀抬手指向眼睛颜色从红变蓝,又从蓝变金的兹白,试图甩锅:“这又不单单只是我若陀的任务!” 应星顺着若陀手指的方向看去,抿抿唇,试探地问:“……兹白?” “啊……是小应星啊,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你要叫我老师。” 兹白抬眸看向应星,眼眸的颜色定格为金色,眸色如月光般温柔:“近来可好?” “就那样吧。” 呼吸乱想的脑子在和兹白对视的一刻冷静了下来。 应星抿紧的唇勾起,绷紧的心也随之放松,没错,这就是兹白,完整的兹白。 他真的成功了。 “老师,欢迎回家。” “……?” 一旁正等着应星问责兹白的若陀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不是,应星这小子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之前还对他一脸嫌弃,怎么在这臭马面前就这么乖? 这不公平! 此时,一直没有露面的归终走过来,拍了拍若陀的肩膀,噫吁嚱:“你怎么还没认清现实,小应星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总和他对着干,只会得到冷脸啦。” 若陀大喊冤枉:“我哪里和那小子对着干了?!” 分明是应星和他对着干! “你看,又是反问句。” 归终教他一招:“在小应星面前,你应该先道歉,再撒娇,最后提出你的要求,保准能成功。” 若陀:“……” 若陀开始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能性。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归终:“真的假的。” 归终竖起大拇指:“听我的准没错!我可是小应星最喜欢的弟子!” “归终,虹月和恒月的碎片就拜托你和老师一起带回天衡了。” 应星揉揉眉心,要不是有钟离这个人形拐杖,他早累得坐地上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归终拍拍胸脯,兹白也点点头,以她目前的状态,的确不适合在外面多待。 经过应星的检查,虹月的碎片和月髓保存的最是完整,这得益于虹月破碎时主动拥抱深渊,深渊的力量虽然污染了月亮的纯净,却也保全了其遗骸。 至于缺了一角的恒月。 应星拼了老半天,看向若陀,怀疑道:“这不止缺了一片吧?” 看形状分明缺了好几片。 若陀:“?” 见应星不信他,若陀急了:“嘿,应星你小子什么意思——” “咳咳。” 归终重重咳嗽两声,对着若陀挤眉弄眼,若陀愣了愣,剩余的话也咽进喉咙里。 根据归终推荐的方法,首先第一步是道歉。 若陀心想,道歉,多简单。 “我说只漏了一块就漏了一块。” 若陀抱着胳膊,从鼻孔里出气:“如若不是,我若陀跟你姓。” 归终:“?” 这是道歉? 这分明是挑衅! “这看起来不像只缺了一块的样子。” 听到后半句,应星欲言又止:“不过,跟我姓还是算了吧,应陀,嗯……” 好想笑。 “噗。” 无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归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确实好好笑! 若陀:“?” 归终像个沸腾的开水壶,一直噗噗噗,她捂着嘴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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