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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恩……”在我的大力吮吸下,珍奴出苦闷的声响,淫荡的肉穴已经湿的不像话了。
珍奴的乳峰填满了我的嘴,奶头似乎要顶到喉咙里,不断有温暖香滑的乳肉争先恐后溢进我的口腔。
粘稠的奶水不断灌入我的喉咙。
猛地里我用牙齿一咬,珍奴“啊”的一声。
我用牙齿将珍奴的大奶子拉成了长锥形。
这也是我喜欢的游戏:测试珍奴奶子的韧性。
女人的奶子越大越敏感,在生育前我曾在珍奴的奶子上挂满了砝码,痛得她死去活来。
生育后,我用弹簧秤把她的奶子拉到极限,居然有75公分长,本来还想拉到8o公分,但珍奴已痛得昏死过去,大奶子上血管清晰可见,我便停手了。
我可不想为了创造记录撕烂这么一对淫荡的大奶子。
猛地里我一张嘴,极具韧性的硕大香乳“啪”地弹了回去,荡起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肉波,奶水飞得到处都是。
玩够了大奶子,我胯下的肉棒已经狰狞而立。
珍奴挺了挺大奶子,讨好地在我胸膛上摩擦:“主人在珍奴的大骚奶里打一炮嘛!”
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真是条不知羞耻的母狗!”珍奴跪下来,用那对圆隆滚圆的大奶瓜夹住我的大肉棒。
温暖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住了我的宝贝。
珍奴卖力地挤压乳肉,使我舒服异常。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卖力干活的珍奴说:“明天你就可以见儿子了。”珍奴微一停顿,继续用大奶子推压我的肉棒,“谢谢主人恩典。”
她的儿子被我送进了寄宿学校,一个月只许见一次面。
虽然珍奴低着头,但看得出脸上闪过母性的喜悦,奶子推的更殷勤了,时不时吐出小香舌舔一下我的龟头,刺激得我又酥又麻,很快就射了她满脸。
转眼就到了午后,我骑着马在庭院里溜达了一圈,享受完了可爱的仲夏阳光,回到房中,珍奴正赤身裸体地在做保健操。
我不允许她身上有一丝赘肉。
我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做俯仰运动,大屁股翘得老高。
我拍了一下她香汗淋漓的屁股,捉住她肉光致致的大奶子把她拉进厕所。
厕所里摆着一套浣肠器具。
浣肠也是她的必修课,老章调配了各种浣肠剂在珍奴的屁股里试验,让珍奴的屁眼敏感紧凑异常。
我在针筒里灌满了1ooocc混合了甘油、香草、辣椒水的溶剂,缓缓地灌进了珍奴的屁眼里。
老章说起来,甘油去污,香草除臭,辣椒水刺激屁眼紧缩,虽然有这么好的功效,但从珍奴痛苦的表情看来,味道似乎不很好受。
很快珍奴的肚子被撑圆了,我用木塞塞住她的屁眼,用塞口球塞住她的嘴,在她的屁股上一拍,珍奴呜咽一声,大屁股顿时剧烈摇动,荡起层层臀波。
我暗笑,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使她耐不住屁股里的翻江倒海。
我在珍奴颈上套上狗链,牵着她来到庭院里。
珍奴艰难地摇着大屁股,看得出她忍得很辛苦。
来到灌木丛旁,我狠狠踢了一下她圆滚滚的大肚子。
“呜呜呜呜……”随着一声极为凄惨的呜咽,“波”的一声,屁眼的木塞被一股浊流弹开,一股黄浊的浓稠液体从屁眼中喷出,出“噗噗”的猥亵声音。
我解下珍奴的塞口球,“不要看……求求主人不要看……”珍奴哭了出来,大屁股疯狂摇摆。
因为灌了足足1ooocc浣肠液,屁眼中的激流射得又急又远。
渐渐的,黄浊变成辣椒水的暗红色(因为甘油和香草都是无色的),珍奴的屁眼被强力清洁剂洗得干干净净。
珍奴委顿在地上默默抽泣,大屁股高高翘起。
我掰开她两瓣浑圆雪白的巨大肥臀,粉红色的娇嫩菊门仿佛活物蠕动,不时吐出一些暗红色的液体,散着香草的清香。
这样的强力浣肠每星期来一次,用清水和香草水的浣肠却是每天早晚的功课,以方便我玩弄珍奴的屁眼。
今天我却有别的打算。我从放在庭院木凳上的高尔夫球袋里取出一支银光闪闪的特制扩肛器。
“主人……什么……”匍匐在地的珍奴看到这支狰狞的器具,心中泛起不祥之感。
她以前虽然一直被扩肛器虐待,这样形制奇怪、体积巨大的却从没有见过,“主人,求求你,不要……”等她看清了特制扩肛器锋利恐怖的样子,一双无神的美目顿时充满了惧意,扭动着大屁股便要爬开,却被我拉回,“主人……饶过珍奴把……”我已把特制扩肛器的一端塞进了珍奴的屁眼。
娇嫩的菊蕊接触到冰凉的金属,顿时一阵紧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珍奴哭出声来,我淫笑道,“这就是你的命吧。”把特制扩肛器的把手狠狠一转,“阿……”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中,我仿佛听到了括约肌被强行扩张的声音。
珍奴的肛门被特制扩肛器张成了饭碗般大小!
珍奴痛得昏死过去。
夕阳西下,在一个豪宅的庭院中,一个拥有异常肥大的奶子和屁股的绝美少妇正赤裸着肉感丰满的身子,高翘着圆隆淫荡的大白屁股。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香汗油油的臀瓣上烙着乌黑的“陈”字,令人怜爱的娇嫩肛门竟被尖锐的淫具扩张成碗口大小。
少妇从昏死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她应该是感觉到肛门近乎麻木的剧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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