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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的嘴角下边也有一颗,娘胎里带出来的,平时上了妆就看不到了,可那个时候他才穿上衣服就喊他走了,哪来的时间给他化妆? “还有什么要说的?‘帅气的白月光’?” 听着自己说的话被原原本本复述出来,沈未脸一下烫起来了。 都怪方颂年!收人照片就收人照片,干什么不写名字!害得他抑郁了一下午! ==========作者有话说:========== 放心啦放心啦,这两个人吵架根本吵不过两天! 至于为什么那么早就偷拍微微了……方总你是为啥呢 你管不管 他伸手把方颂年的手机推开,甩锅的话一套一套的:“那你怎么不早说。” 方颂年无辜地睁着眼:“我一早就给你看了,你自己没认出来。” 沈未被他这话给噎了一下。他们签合同那天,方颂年确实在翻合同的时候把这张照片翻出来过,他也确实看了那么一眼。 可是就一眼!还隔了那么远,谁能认得出来? 到底是他理亏,沈未也没敢真的拿这个和方颂年发脾气。话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敢追究了,手脚并用着要从方颂年怀里爬下来:“好了好了,我要睡觉了。” 他的手脚刚撑起来,腰上就被人轻轻往回一带,整个人又结结实实地坐进方颂年怀里。他一时之间没有防备,落得个城门大开的姿势。 沈未吓了一跳,偏过头去看方颂年:“你要做什么?” 方颂年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很平:“你误会了我一下午,还和我闹脾气,不吃饭,这样就想睡觉了?” “……”沈未理亏,确实反驳不了他的,“那你要怎么样?” 身后那人没立刻说话,只是在身后蹭他的脸颊,手指也不老实地从沈未的衣摆边缘滑进去,指腹贴着他的腰侧,不重,轻轻按着他小腹的位置。 ……他的耳朵又开始烫了。 “补偿。”刚刚被蹭的发热的耳垂又被人钓住,还用舌尖舔着玩儿。方颂年的声音挨着,带着点压根没收的笑意。 沈未吞了吞口水,心脏涨得发紧。 都是成年人了,方颂年什么意思,他心里门清儿。 可是…… 他还纠结着,原本压着他小腹的手却突然撤走了,撩开衣服的瞬间还带进来一股凉气,激得他忽然起了鸡皮疙瘩。 是方颂年伸手去把床头柜上那碗粥端过来,阿姨刚刚热了一遍,现在还是温的。 “吃了。” 只是吃饭? 沈未有点不敢相信。方颂年刚刚那副样子,居然只是想叫他吃饭,还真是他错怪方颂年了。是他龌龊! 他没接,只是就着让他端着自己一勺一勺把碗里的粥都塞进嘴里了,直到吃了七分饱他就不肯动了。方颂年又伸手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肚子,见确实鼓起来了,这才把碗撤回去,又端了水抵到他嘴边。 “漱一下。” 沈未乖乖含了一口进去,咕嘟咕嘟两下。 “吐了。” 他又乖乖把水吐进杯子。 “现在我能睡了吗?” 方颂年箍着他腰的手没松开,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没来得及问第二遍,下巴就被人捏住了,紧接着,方颂年就压了上来。 或者说,是扑上来的。 沈未被迫转过头去接住他的亲吻,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呼吸都要比平时花上多一倍多力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在方颂年怀里被掉了个个,手也被拉着挂在人肩膀上。方颂年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抓着他的舌头欺负,弄得他腰肢也发软。 沈未被堵着说不出话来,脑子就跟刚刚那碗粥一起煮掉了似的,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 再睁眼。 窗帘外头漏进来的光已经是带着暖意的金色了,看起来已经要到正午了。 沈未稍微动了一下腿,感觉要一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抬一下都费劲。身体像是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骨头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方颂年已经醒了,一只手被他压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 “方……”只出口了一个音节,沈未就被吓了一跳。 他的嗓子简直哑得不像话。 昨晚方颂年和疯了似的,他哭了叫了怎么样都拦不住,到最后沈未的意识都要涣散了,满脑子只剩下两件事。 以后,有什么事都得先问方颂年,不能冤枉了他。 还有一件…… 沈未想叹气。 但是喉咙难受得要命。 “醒了?”方颂年察觉到他的动静,伸手过来探他的额头,“嗯,没发烧,挺好。” 闻言,沈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现在他实在有些虚弱,那一眼都只剩下软绵绵,调情似的。 “别撒娇。” 沈未:“……” 张嘴想骂他,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粗糙的砂纸一般,又干又哑,换了几口气才呗话说完:“我没有撒娇。” 方颂年看他这样,心脏忍不住软成一团。他伸手把沈未从被窝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沈未一坐起来,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可怜的不是一点两点了。 和他们俩第一次那时不一样。 那次沈未至少还能迈开腿自己走人,可是今天,他光是坐着都难受,酸疼的他龇牙咧嘴。 温热的杯壁靠过来贴着他干涩的唇,沈未没抬手接,只是张口就着方颂年的手喝下去一点。 干涩难受的嗓子终于被润开了一点。 “几点了?”回过劲来,他才有力气同方颂年讲话。 “十一点多。”方颂年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饿了?” 呵呵。 他昨晚算是吃得足够饱了。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他又问。 “赶我?”方颂年去捏他的鼻子,“太累了,没力气。” “哦。”沈未用尽了力气才控制着自己没翻白眼。 累你妈。 死方颂年,做起来不顾他死活只顾自己快活,爽了还好意思累。 多亏了方颂年,沈未难得一次在床上赖到了下午,直到肚子连着叫了好几声,才被方颂年强行从床上扒拉起来。 “还赖?要我抱着你去洗漱?” 一句话,沈未和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弹起来。 用力过猛,差点表情又没绷住。 方颂年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上手掐了一下他的脸:“自己可以吗?站得住吗?” “你还好意思问?!”沈未对方颂年的脸皮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去喊阿姨给你简单弄点吃的。”下床前,他俯身过来在沈未额头上轻轻落下个吻,“辛苦了,微微。” 沈未怔愣了片刻。 直到方颂年已经起来出了房间,才后知后觉地脸红。 真是…… 这种事情说什么辛苦不辛苦。 他本来也没怎么动。 沈未挪到洗手间的动作堪称一个惨烈,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他已经酸痛无比的肌肉。 上一秒,他刚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牙印发呆。 下一秒,昨天被他随手扔到地毯上的手机就响起来。 沈未:“……” 他爬过去捡起手机,已经精疲力尽:“喂……” “……沈未?”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沈未没听过,还以为又是什么推销电话。 “你是?”他愣了一瞬,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号码。 “况渊。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 沈未没接话。 他每天见的人太多了,来来往往不说上百也有五六十个,要是每个他都得记着,那他的大脑早就爆炸了。 电话那头似乎猜到他没认出来,又补充了一句:“昨天下午,在观色。” 沈未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连自己还趴在地板上都没记得爬起来。 他想起来了。 “况先生,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况渊笑了一下:“想认识一个人,总会有办法的。” 沈未没接话。他总觉得心里不安,加上阿姨昨天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对这个和方颂年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小朋友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约你出来聊一聊,没有别的意思。”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紧张,况渊干脆就没等他继续开口。 “我和先生素不相识的,恐怕没什么好聊的吧?” “怎么会。我们都是颂年亲密的人,怎么会没有话聊。” 放你的屁。 你和方颂年干这种事那他妈是要被全社会谴责的。 沈未在心里冷笑一声,终究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既然如此,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找他本人谈,何必找我?”沈未打心底里不想和这种在里说惯了轱辘话的人攀扯,二话不说就想要结束这个无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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