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说到一半,方颂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背,在他毫无防备之下低下头去寻他的嘴唇。 沈未被亲得措不及防话全堵在了喉咙里,手指僵在半空。手机顺势被方颂年捏住、抽出来,随便扔到茶几上。 紧接着方颂年的手指就强势、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只剩下彼此交叠的体温。 方颂年亲得够了,终于放开他被欺负得湿漉漉的嘴唇,彼时两个人的姿势早已变了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未已经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突然……”沈未的脸蛋浮着一层薄粉,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在给我看些什么?”方颂年矮下身子,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是不是找收拾?” “我给你看我粉丝私信啊,又不是情夫短……哎哟!” 话说到一半,方颂年毫不客气地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他那块特别敏感,别说用了劲去捏,就是摸一下都快要起鸡皮疙瘩。 就这一下,给他激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方颂年!” “还敢说?情夫?也像他们那样叫你宝宝?你叫他们什么?”方颂年话里的酸味儿一股股往外冒,鼻尖不住地蹭着他的脖颈。沈未被他无来由的拈酸吃醋压得好无反抗之力。 可还没来得及躲,他的大脑就迅速接收并解读到了现在方颂年的状态。 “你吃我粉丝的醋?”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沈未“哎哟”了一声,“天呐方颂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他们的醋都吃啊?” “还说。”方颂年完全没有半点羞赧,反而俯身过去咬沈未的耳垂,直到把人咬出一声惊呼才肯罢手。 “好了好了好了。”沈未被他压在身下,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几个回合下来就轻松败下阵来了,“别咬了别咬了,疼。” 方颂年的手撑在他肩膀上的沙发空隙处,趁着他没动作这几秒空隙,沈未见缝插针地用手上去托住他的脸,拇指讨好似的去蹭他的颧骨。 “有什么好吃醋的?没有他们我怎么能有今天?” “有没有粉丝我都会让你有戏拍。”方颂年不太服气,平时面对几千万合同都不犹豫一秒钟的男人却在这种事情上钻了牛角尖。 “不是这个问题。”他的手还托着方颂年的脸,掌心的温度将方颂年的脸慢慢捂热,“你让我有戏拍,这是你给我的机会。可他们不一样。是他们在看着我,在记住我,最起码是他们给我继续做演员的动力。” 方颂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情一时间分不清深浅,“你在替他们说话。” 沈未想了想:“不是替他们说话,就是一个事实。他们喜欢我,我就应该珍惜。”他顿了一下,凑上去亲了亲方颂年的脸颊,“我也珍惜你。” 方颂年不吭声,冷淡的目光在他脸上挂着。 “别生气。”沈未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没绕出来,又凑上去亲了亲。 转眼间两人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方颂年的脾气他都快摸透了。 当初他不过只是去了一下梁应的酒店,这人就发疯似的把他抓回来捆着。现在有名有份了不仅没有收敛,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无不及。 连着亲了好几下,沈未的运动量不亚于自己在床上做了一通仰卧起坐,身上正发软呢,方颂年就寒着一张脸开口,“以后你会越来越多粉丝。” “嗯?”沈未疑惑。 “会有越来越多人喜欢你,给你发消息,甚至把你的照片,你的视频都保存下来。” “沈未,他们有的东西怎么和我是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沈未耐着性子哄他。他很少见到方颂年这幅怨妇似的模样,像什么呢…… 他想一想。 像家里的小媳妇。 大脑忍不住将方颂年代入角色,眼前那张寒气森森的脸忽然就可爱起来了。沈未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自己抬不起来,就把方颂年压下来亲,“我都这么亲你了,你还没够啊?” “你是想赶快哄了我了事。哪里是想亲我。”方颂年的眼神极其幽怨,落在沈未身上时,好像他是什么不得了的负心汉似的。 “哎你。”沈未不轻不重地勒了他一下,“说这种话,方颂年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心了!” “你什么意思?男人果然红了就忘本。” 沈未深吸一口气:“方颂年,今天哄你的耐心已经到这了,你再说我就要骂你了。” 方颂年不说话了。他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只知道越来越多人爱他男朋友了,他的后院已经不是用起火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他的后院马上就要轻舟险渡火焰山。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未的肩窝,闷声说:“那你骂吧。你也会骂他们吗?” 沈未:“……” 他是真的要没话说了。手腕还搭在人脖子上,距离太近,方颂年翘起来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有点痒。 “你……”他深吸一口气,“你一个大老板,每天动动手指就是千万上下的,跟一些小朋友计较这个,幼不幼稚?” “不如你直接说吧,要我怎么死你才满意?” 方颂年的手不自觉地绕到他身后,钳制住那一截薄薄的腰身。 接着,沈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边,痒得他缩了缩脖子。方颂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 他猛地抬起眼,惊愕地看着那双浅褐色的瞳孔。瞳孔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脸,像是片场里那些对着他的摄像机镜头。 “你说什么?” 大厅的灯光只开了寥寥几盏,并不算很亮堂,灯光给方颂年的脸颊勾勒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方颂年的眼睛,大脑把那些污秽的字句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又一遍,依旧不太能播。 半晌,他终于回过神,被方颂年触到的皮肤也开始隐隐发烫。 他一字一顿:“方、颂、年!” 方颂年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反而靠得离他更近了一些,甚至恬不知耻地用膝盖顶开他的两条腿,结结实实地挤进来,“我在呢。” 变态。 太变态了。 沈未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一抹红从耳根子一路烧到脖子,像是被人架在火上慢慢烤着。 他就知道!方颂年这人的脑子里能有什么干净的东西!他早该知道! 他伸手推了推方颂年的肩膀,没推动,那只手反而又被方颂年给握住了。顺着他的指缝,慢慢的、稳稳地扣进去,把每一丝缝隙都给填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未的脸烫得更加厉害。 “宝宝。” “微微。” “答不答应?嗯?” 方颂年一面说,一面故意用力贴着他,让他清晰地感知到某些变化。 “……” ==========作者有话说:========== 方总:谁说我没有嫂子病 今天双更!等会十一点还有一章!写了这么久终于千收了,谢谢大家 一直以来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评论! 千收加更! 这么闹了一通,沈未一连几天的腰都是软的,大腿的肌肉也止不住发酸。 方颂年就不是个好哄的主儿,给了一点儿颜色他就要开染坊,给开了染坊他马上就要开商场。 家里是待不下去了,沈诺那儿他也不敢去,沈未思索再三,为了自己的屁股安危,他宁愿加班。 “你这……确定要接啊?虽然这本子还是不错的,但是论拍摄来讲,危险程度还是太大了。”林枝劝他,“这种战争题材的本子,你这个年纪倒是不急着接。” “接,姐,能接就接。”只要不待在家里,怎么样都行。 沈未几乎是逃一样地进了组。 这部戏的时间已经拖了一段,林枝那边的合同刚敲定就可以立刻进组。当天下午他就收拾好行李了,连方颂年都没知会一声就火急火燎地跟着剧组的大巴进了山。 等到方颂年发现的时候,沈未人已经坐在颠簸的车上,用尽毕生力气去压晕车的反胃。 【方颂年:在哪儿?】 信号转了转了两三圈才把这条消息加载出来。 沈未看着那条消息,心下松了一口气,回了几个字过去。 【沈:进组了。】 消息发出去足足转了半分钟都没发出去,眼看着那个灰色的加载中的小圈变成红色感叹号,沈未才发现手机的信号已经断了有一会儿了。 上车的时候,制片说这场戏的拍摄取景都在深山里,下午出发,要一直开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到。 天黑前,他看见车窗外是绵延不绝的山路,一重叠着一重。现在入了夜,就只剩下如墨色般浓的黑,什么也看不清,就是把脸紧紧贴着玻璃窗,也只能看见他自己的脸。 已经进了山,山路颠簸不平,好几次沈未都被颠得反胃,最后只能勉强依着车窗玻璃眯一会儿,以此来压一压肚子里的那股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