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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今天出门会遇见这个邪门的小狼崽子,她就找妓院门口的老盲人算一卦再出门。
“他们两个我待会再算,先算算我们的。”
宝珠一屁股坐下,杏眼巴巴的盯着她头上的珠钗首饰:“我二姐现在这个样子,万一一直醒不来,嗝屁了我找谁去?”
“这,这……我们没下多重手。”
只是弄了点迷药把人迷晕了,用量她们一直有数,怎么可能会嗝屁。
“嗯?要不我敲你一板砖看重不重?”宝珠面露凶光,举着板砖在她眼前晃了晃。
老鸨吓得咽了咽口水,盯着带血的板砖,刚才她可亲眼看着姜老大被这板砖拍晕。
一想到这板砖往自己身上拍,自己这把老骨头估计要折在这里。
“重重重,小姑奶奶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您尽管说。”
她这把老骨头,可不经吓。
只想赶紧的麻溜的离开这里。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荷包,刚想拿一两银子出来,结果被宝珠一把夺走:“就这些?也太少了点吧?”
掂量了一下,足足有二十两银子。
“我看你身上的珠钗首饰挺好看的,我娘一定很喜欢。”
小眼神瞅着她头上插满的金银首饰,老鸨苦着脸,硬着头皮扯下来交到宝珠手上。
“身上的衣服也不错,我摸摸,喲,还是绸缎呢,给我二姐穿正合适。”
“不,不能呀!没了衣服我怎么回去?”老鸨紧紧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死活都不肯脱,最后还是屈服在宝珠那凶残的目光下。
“嗯嗯,不错不错,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滚吧!”
收好从老鸨身上扒拉下来的战利品,宝珠瞅了她一眼,示意让她赶紧滚。
“这,这马车……”
老鸨指着马车,颤颤巍巍的问。
这里回县城,可是有几十公里,没了马车她要走一天才能到县城。
“你问问这马,它肯不肯跟你回去?”宝珠揪着马尾,凶巴巴的道。
又举起板砖:“要不,我把你腿打断,就地埋了。这样你就不用走回去了。”
“不,不要,我走……”老鸨吓得一哆嗦,整个人滚下马车,跟两个婆子连滚带爬逃走。
“村长,就是那,快点。再不快点我二姐和小妹就要被我奶给卖掉了。”
远处窸窸窣窣传来脚步声。
姜小三带着村长,村长后头跟着十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来势汹汹的朝大榕树走来。
远远的就瞧见马车停在山路的小道口,将老太婆挣扎着起了身,姜老大躺在地上呜呼哀哉。
“到了到了,那……”
姜小三直接越过姜老太,朝马车跑。
村里从来没有马车,唯一的代步工具就是村口耕田的大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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