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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等人演讲结束,霍晔缠着人吹捧一番,再认真给曾盛豪道个歉什么的,俩人那晚不欢而散的事儿就可以翻篇了,没料想曾盛豪那混蛋汇报完,生怕老师没看见他们小组人数,特地又从最后一页ppt翻到第一页: 小组成员: 资料搜集与编稿:江箫、姜离 ppt制作与汇报:曾盛豪 鉴于他们小组成员很特殊,整个外院、甚至整个大就没有不晓得他们609男团f4名号的,于是老师登时皱眉,扭头看向第一排正努力给小组汇报人抛媚眼的霍晔,问他:“你没参与么?” 霍晔立刻就呆了。 困惑不解的目光投向讲台上的曾盛豪。 霍晔嫌小组作业琐碎且形式主义,有那时间他宁愿玩儿也不愿做,金融系那边一向交给赵茂青他们代劳,外院这边,毫无疑问是曾盛豪帮他搞。霍晔不差钱,隔三差五就请小组成员们吃大餐,每人送点儿五星酒店的住宿会员卡或者面值三四百块的海鲜券,大伙儿一帮人其乐融融的,多团结友爱啊! 偏偏曾盛豪那个不识相的小气鬼非要破坏人民内部团结! 霍晔愣愣地望着那人。 曾盛豪面无表情地关掉ppt、拔u盘,下台也没有挨着他坐,步履从容地去教室中间位置坐下,一双心无旁骛的双眼认真地盯着黑板听讲,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霍晔承认自己当时很伤心,一整节课趴在桌上萎靡不振。 他可是翘掉了一个由他负责翻译的部门会议,专门跑来学校听曾盛豪演讲的。他很爱看曾盛豪站着讲台上谈吐风流的模样,更爱细细地品味每次曾盛豪在演讲结束后不自觉翘起嘴角,在眼角眉梢流露出自信得意的可爱小表情。 他邵小军一整周足足八百块的工资都被罚没了(虽然也不很在乎),但,曾盛豪就这么对待他? 江箫和幺鸡现在也开始站着曾盛豪那边了。 他们说,那天早上曾盛豪回到宿舍,一脸阴重寒气,从头到脚浑身都是露湿,不晓得在夜里走了多久。后来曾盛豪持续发了好几天高烧,半夜不停说梦话喊霍晔的名字,一直问“为什么我不能喊你小晔”,“为什么他们都能喊,只有我不能”……这话太深情也太悲伤,他们不敢跟曾盛豪提,也没问他和霍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曾盛豪病好了,学习生活依旧如常,只是模样太冷,说话也冷,难以令身边人再亲近他。 这隔阂不仅是和很久没回来的霍晔,曾盛豪对待室友同学态度也很生疏,既不再和江箫姜离作伴吃饭,也拒绝向找他询问问题的同学提供帮助,搞得班级很多人开始传他虚伪自私假清高,大家上课没座位宁愿跑到后排也不愿意和他坐一起。 有次上课,有个爱开玩笑的教授当众逗他,说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像个机器人,问他启动微笑的程序在哪里?曾盛豪坐在台下,只抬眼静静地看着对方,反倒令那教授不好意思了。 霍晔沉默。 他不知道曾盛豪到底是在吃醋吃疯了,还是已经恨上他了。 他唯一肯定的是,再不把人哄好,曾盛豪就要把整个学院的人都得罪完了。 立冬这天,校园黄叶飘了满地,雨水噼里啪啦下着,晚间图书馆挑灯夜读的学生们三两陆续离开,窗外楼下行走着五颜六色的雨伞。 管理员过来提醒要关灯了,曾盛豪才起身收拾书包出门。 下午五点江箫给他发消息,说霍晔今晚在宿舍住,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外面搓一顿?曾盛豪没由来心底一阵厌烦,没回消息,连食堂都没去。 他按电梯下楼,心底愈发不满。 天气预报根本不准,早上还晴空万里,晚上就开始下雨,他不想麻烦任何人给他带伞,本想着一口气学到闭馆,谁料这雨越下越大,等下出门还得淋着雨去个能打车的地方,他要去校外的酒店住,真是烦人得很。 这月国才杯省赛成绩出来,他拿第一,江箫第二,幺鸡第三,一个宿舍四个人,除了一个没参赛的,剩下全部晋级总决赛,堪称奇迹。这桩美谈在整个大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但不知怎的,曾盛豪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最近去校外上课也没骑车,这么点儿距离频繁打车,一点儿都不符合他“该花花,该省省”的消费原则。总决赛也在考虑要不要参加,各方面需要消耗精力都太多,即便拿到名次了,似乎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觉得很没意思。 推门走出图书馆,心不在焉地低头打车选酒店,脑海里不禁想念起那个妖孽在他宿舍床上搔首弄姿的风流模样。 可惜,那人有多可爱、性感,就有多可恨、可憎。 一不留意在台阶踩空,他整个人脸朝地面直接摔下去。 曾盛豪低骂一声,心想,这真是他有史以来倒数第二最糟糕的一天! “小心!”不远处等候已久的人猛地一个箭步冲过来,撑着雨伞搀住他胳膊,笑道:“雨天路滑,下台阶就别看手机了吧,又没人给你发消息。” 曾盛豪二话不说挣开他手,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方向走。 身后人忙紧追上来帮他撑伞:“我逗你呢!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诶等会儿,你去哪儿啊?咱们不是回宿舍吗?” 曾盛豪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瞪他: “别跟着我。” “你还生气呢?”霍晔撑着伞走近,望着他笑:“你别生气了呗?我在外头都冻俩小时了,算是给你负荆请罪好不好?” 曾盛豪瞥一眼对方苍白脸色,连一向红润的嘴唇都冻得僵紫了,不禁皱起眉:“我没让你来接我。” 霍晔见势连忙哆嗦着身子靠过去,讨好地笑:“我可以挨得你近点儿么?这样会暖和一点儿。” 曾盛豪满脸抗拒表情,还没开口,霍晔猛地一个惊天大喷嚏打出来,顺手就把伞递给他:“帮忙拿一下,我擤个鼻涕。” 曾盛豪冷呵一声,接过伞,说:“活该。” 霍晔一边埋头擤鼻涕一边点头:“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活该,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我以为澡堂十点关门,你这个爱干净的最晚九点半就会出来,谁曾想你今晚为了躲我连澡都不打算洗了,嗯不对,看样子连宿舍都不打算回了。” 这是霍晔第一次跟他说话不夹嗓子,曾盛豪一时竟有点不太适应。 他见人擤完鼻涕,便把伞还回去:“是我自己鬼迷心窍,用不着你道歉,但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你走吧。” 霍晔不肯接,一脸幽怨地望着他:“你言而无信。” 曾盛豪皱眉:“我怎么了?” 霍晔哼道:“你答应陪我去参加叶祖阳的婚礼,他后天就结婚了,你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看样子是不打算去了?曾盛豪,你这么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怎么能不讲信用呢?” 曾盛豪顿了顿:“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这种场合应该是你未婚妻陪同。” 霍晔“切”一声:“我又没和她正式订婚,我还没成年呢,我可不想给她当童养夫。” 曾盛豪没忍住一笑:“你这种人,也不像是会给人家当童养夫的。” 霍晔见他笑,登时心情松快起来。 他冲对方眨眨眼:“曾盛豪,原谅我吧,我愿意为了你戒烟,怎么样?” 曾盛豪笑容立刻消失,面无表情道:“你戒不戒烟,取决于你对自己健康的重视程度,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霍晔瞪他,“我戒了烟,咱俩亲嘴儿的时候更方便点儿啊!” 曾盛豪:“我没打算和你再干那种事。” 霍晔二话不说捧起他脸庞,嘴对嘴吻他一下,抬眼道:“你再说?” 曾盛豪抗拒地擦着嘴,皱眉道:“我没打算和你再干——” 霍晔立马又亲他一口,威胁道:“你再说?” 曾盛豪面色不悦:“我没打算和你——” 霍晔干脆整个人扑上来,一顿猛亲如虎,狠狠嘬了他好几口,瞪着他:“你再说?曾盛豪,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亲你?” 曾盛豪心里烦成一团浆糊,干脆将伞收起来,甩手扔在一旁灌丛。 “霍晔,”他一动不动地站着雨里,“不想感冒发烧就赶紧走,我真的不想跟你这种人有任何瓜葛了。” “不好意思,”霍晔颇为潇洒地抬手将湿发捋成造型,“我身体素质比你好一万倍。” 曾盛豪:“……” 懒得看人耍帅,更懒得再顾惜这只花孔雀的死活。 他蹲下捡起雨伞,自顾自撑开,头也不回地朝校外走去。 霍晔立刻就震惊了。 “曾盛豪!”他忍不住冲人背影喊,“你的品德呢?!你品德丢在我这儿了!” “不要了,送你了。” “我艹你大爷!”霍晔气得在原地不停捋着头发打转,“你有种,真有种!我看咱俩到底谁更有种!谁让你先哭成那样勾引我,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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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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