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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晔彻底没法儿了。 可很卑鄙的……他内心竟生出几分夙愿得偿的窃喜。 他想,曾盛豪才是个无敌厉害的人,还没回国就让他先幸福上了。 他可是霍晔,何至于没出息到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飘飘然? 他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一年半后,他们重逢在机场。 曾盛豪穿着一身轻便夏装,笑容灿烂宛如当初天真的少年,一路提着行李箱兴冲冲地朝他跑来。 “小晔!”他丢掉行李箱,张臂就要拥抱,笑喊:“我回来了!” 霍晔二话不说就冲上去甩他一巴掌,随即猛扑进他怀里,埋头紧紧抱住他。 “混蛋,”他憋不住哭腔,“这下什么都没了!” “有的,”曾盛豪好脾气地笑着,手掌温柔揉了揉他头发,“我还有你,你也还有我,这不是很好吗?” “狗屁,”霍晔没好气骂道,“我算什么?!” “你算我的全部,算我整个人生的意义。” 头顶人吻他额头,轻声道: “霍晔,往后余生,我一直陪着你,说话算数。” ——完—— 番外一 清早七点,楼下客厅飘上来一阵煎馅饼的滋滋油香味,霍晔迷糊地裹着被窝翻了个身,习惯性去摸枕边人。 “老婆……抱一下……”咕哝着,扑了个空。 霍晔缓缓睁眼,盯着身旁空荡的被窝愣了几秒,扭头去床柜拿手机看日期: 2月22日,距离曾盛豪入职大特聘兼职教授还有两天。 霍晔不情愿轻哼一声,抱着对方枕头蹭了小会儿,闷头解决了下每个男人早晨都会出现的问题。 快速冲了个热水澡,霍晔吹着口哨、对镜刮胡子捋头发喷香水,缓步下楼吃饭。 早餐较简单,馅饼、蒸玉米南瓜、菜叶粥。霍晔近些日子胃口变大了,曾盛豪还蒸了两屉虾饺、半条鲈鱼,清洗了些鲜果。 霍晔从身后抱住他,埋头钻进他颈窝嗅着,“这么早起来?好辛苦,怎么不让阿姨弄?” 曾盛豪低头摆着餐盘,“不是喜欢吃老婆口味的么?过两天老婆就去上班了,以后没空给你做早餐了。” 霍晔伸手摸进他衬衣,边摸边抱怨:“说话不算数,说好陪我的。” 曾盛豪扭脸亲他一下额头,笑哄道:“好了,总不能天天闲着。” 曾孝席去年便调任回y|委任职了,官途可谓做到极致,看在老子的面子上,上头一直卡着儿子的辞呈没批,寄希望于大少爷能够别任性、再三思,毕竟按流程来说,大少爷下一步就该评正处级了,届时父子同台为官,不失为一桩美谈。 曾盛豪谢绝了,但他说话不好使,便跑了一趟小洋楼,给他爸做了顿丰盛美味的家乡菜,请他爸帮忙给欧阳叔叔说一声。 他爸是个开明的人,从未在职业道路上勉强过他,关于爷爷去世的事,比起指责他的不懂事,他爸更多是自责,认为是身为父亲的失职,既误了儿子幸福,又毁了挚友家庭。饭间,父子一番推心置腹,过往种种也尽在感慨间烟消云散了。 离职之后,曾盛豪隔三差五就往他爸那儿跑,敬献孝心之余,又委婉地提了几句想继承家产的事。 他爸作为公职人员,即便千亿身价,全部资产的管理经营权也要委托给家办ceo代理,凡涉及生意经济一律不沾,以示政商泾渭分明。 曾盛豪就不一样了,他现在是自由人。 自由人做了无业游民以后,每天就惦记着继承老爸那点资产。 曾盛豪不愿给自己定位成“啃老族”,太难听。他从小就上财商课,7岁就开始经营自己的商铺,得益于母亲倾力栽培,少年时期他便涉足地产、股票与期货市场,数年操盘下来,手中早已握有一批优质资产,行情尚可的月份,轻松就能斩获数百万净利润。若真算起来,他就算每天躺在家里睡大觉,也足够八辈子吃喝不愁了。 曾盛豪不是贪心的人,若只养活自己,这点零花钱绰绰有余了,但他现在结婚了,是要供养妻子的、丈夫的角色。 霍晔还是太狂了些,即便三十多岁的年纪,也改不了镂在骨子里的公子哥儿脾性,几个亿的项目经常说投就投,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手下—— 与其说信任手下,不如说他对自己的魅力无比自信。 生意场上,但凡敢跟他叫板的前辈,用尽手段也要把对方给搞掉,继而迅速兼并、扩张,踩着一个又一个手下败将的基业攀登向自己的事业顶峰。 集团董事会共六个席位,霍晔硬是亲手搞下去了四个,连带着对方派系都连根拔起,将内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就剩一个苏威,苏威很识相地退休了,做个只拿钱、不管事的闲散股东;还有个喜欢装鸵鸟的中立派老头儿,在霍晔下手之前,老头及时登门表忠心,有幸免逃一劫。 这一年,霍晔在庆祝33岁生日的这一天,迎来了属于他的大独裁时代。 毕竟都是和前任霍董并肩作战过的叔伯,霍晔原本没想下手这么狠,但他受不了他们说他靠叔叔上位。不是忍不了“靠”这个字,是听不得那些人张口闭口就提起“叔叔”这个人。 那是一个无法刨根问底的谜团,霍晔没办法、也不再愿去拆穿,只好谁指责他,他就弄谁。 曾盛豪倾心欣赏霍晔这样狠辣果决的领袖人物,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爱人,他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常在河边走,迟早要湿鞋,曾盛豪不愿霍晔树敌太多,一直谨记叔叔教诲,晚上给对方吹枕边风、主动多牺牲一点儿,劝霍晔要中庸、要怀柔,好在霍晔大多数时候愿意听他的,肯为他悬崖勒马,没做太出格。 偶尔霍晔也会烦他啰嗦、嫌他管太宽,跟他冷战,不说话、也不回家,喊上周羽sara和总裁办的几个年轻秘书去夜店通宵疯玩,试图激怒他。每当这时,曾盛豪就会拨过去电话,态度冷淡地搬出老一套说辞: “如果你不回家,我就要回家了。” 不管二人吵得多凶、气氛有多僵,只要他讲出这句话,霍晔都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挽留他、跟他低头道歉。 曾盛豪从没拿“放弃仕途”说过事,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霍晔无关。但霍晔总提,说欠他一辈子,曾盛豪也从没就纠正过。 从十六年前,他们第二次约会过后的夜晚,那个少年突然吻上他唇、提出要跟他睡觉的那一刻开始,霍晔就欠他一辈子了。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的悸动与疯狂,至今回味不尽。 这么多年,不管做什么决定,他都只想尽到一个丈夫的基本职责,掌握足够给对方兜底的资本,让他的宝贝活得更恣意畅快些。 因为母亲的授意,他爸拒绝了他的要求,理由很简单: 一个家里至少要有一个理智的人。 他妈说他失心疯,竟要拿着千亿家产给枕边人当免费银行用,要是霍晔谈生意真败光了,俩老gay后半辈子喝西北风去? 曾盛豪摇头,说,霍晔将公司运营得很好,每年集团净赚上千亿,霍晔个人就能拿100多亿,只是自从霍司令退休,霍晔在京圈处境不如从前,他只是想给自己的爱人重新傲视群雄的底气。 他妈又板着脸训了他一顿,见他死活听不进耳朵里,最终无奈叹气,说她和他爸早已设立了离岸信托,霍晔是主要收益人之一,小两口每年可支取140亿利息作为生活费。 曾盛豪目瞪口呆。 他已是三十四岁,第一次对自己殷实的家底有了实感。 “够花了么?”她问。 “谢谢妈。”曾盛豪笑着冲她恭敬鞠躬。 “他要是欺负你,”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说一声,我们把他家集团收购了。” 曾盛豪失笑,随即点头:“好!” 这话自然是不能告诉霍晔的,影响夫夫感情,但后续打进账户的钱,曾盛豪一分不留全部上缴了。霍晔惯常装淡定,收钱时没太大反应,夜里发动机上身,差点给他死。 …… …… 早餐桌热气腾腾,霍晔单手端着碗,一边大口嚼馅饼,一边囫囵吞掉半碗粥,不时抬头和对面人商量着过两天请大的几个校领导吃饭的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让他们尽早给你转正,你这岁数、资历,哪一个不够格?无非就缺个博士学位,这年头学历造假的还少么?你是有真才实干的人,日后慢慢考一个不就得了。” “没关系,”曾盛豪挑筷子夹了块鱼肉过去,“我考完再转正也是一样的,还是按流程来吧。” “流程?”霍晔不屑冷呵,捏着筷子敲两下餐盘,“郑凡英他老婆高中肄业,零一年被调到美院当后勤部主任,短短五年就贪了三百多万的回扣——那可是零一年的三百万!后来上头追查,夫妻俩一分钱没吐,现在他老婆还好好的在大做行政老师呢,你看他们那群人按流程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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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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