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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赵泽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脚尖,耳根悄悄变红,“我怕雷,一个人睡害怕,我能进来和你一起睡吗?” 东升暗暗咂舌,要不人家是oga呢,这话说的,谁遭得住哦。看来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欠些火候,得跟人家多取取经。 邹旭的目光略过他的发梢:“不行。” 没有想到alpha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赵泽有些懵:“为什么?” “我习惯一个人睡。” 也许是oga鼓起勇气搭讪却被拒绝,让他觉得难堪,从前以他的身份,向来在情场无往不利,却在邹旭这里屡屡吃了闭门羹,赵泽的脸更红了。 他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下子盛满了晶莹的泪柱,将掉不掉的样子,惹人怜爱。 可惜邹旭显然不吃这套:“天气预告说下半夜雨就会停,如果还是害怕的话,我叫管家给你配几粒褪黑素。” 他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赵泽也不好继续纠缠,他咬着下唇,低声说了声:“好吧。” 赵泽转身,邹旭刚要阖上房门,下一秒,趁他不注意,oga扑到他身上。 邹旭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后退几步,东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万一、万一真的被赵泽发现了怎么办? 虽然他明目张胆恐吓邹旭,但他从来没想过赵泽会有什么反应。恐惧、愤怒、惊吓还是害怕? 还好邹旭及时扶住了门框,稳住了身形。 “晚安。亲爱的。”赵泽只是抱了他一下,趁他还没反应,迅速松开了手。 邹旭淡淡回了一句:“晚安。” 东升重新将头缩回被窝里,他听到房门重新落锁的声音。 脚步声缓缓靠近,然后停在床头。 “出来吧。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东升没有动。 邹旭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数三个数,一、二…” “三”字还没出口,东升如同蝉似的从被褥里咕踊出来,露出一颗头,整张脸白白净净,挂着讨好的笑。 “邹旭,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他一边没心没肺地嬉笑,一边张开双臂,攀住邹旭的脖颈,像蛇一般灵活地缠绕上去。 “爸爸,我怕累,好怕怕,能和你一起睡吗?”东升模仿赵泽的语气,故意掐着嗓子拔高音调,用那种雷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撒娇。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啊不要!”话音刚落,东升发出一声惊呼,不知何时,邹旭的手已经伸进了被褥里,准确无误地擒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将他拖拽了出来。 他只穿了睡衣睡裤,乍一下暴露在空气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他偷偷觑了一眼邹旭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妙,眼眸翻涌着晦暗不明,脑海中回想起曾经做不完作业被他抽打手心的记忆,东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裤子脱了。” “啊?”东升一愣,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邹旭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踝。 东升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抓住被单,但邹旭已然将他拖到了自己那头。 “唰啦”一声。 东升只感觉自己下半身凉凉的,风吹过来,小腿止不住发颤。 很明显,自己裤子被扒了。 睡裤连同内裤一齐被褪到了小腿根儿,以一种跪伏的姿势趴在床上,意识到这糟糕的一切,东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邹、邹旭……你要干什么?”他的尾音带着颤抖。 “现在知道害怕了。” 邹旭抽出床头柜,修长的手指夹出一根铁尺。 他绷着脸,语气冷漠:“不听话是要吃苦头的。” 东升余光瞥到那把铁尺,脸色一变,本能地扭着身体想逃脱。 但邹旭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不慌不忙拿起领带,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轻而易举擒住东升的手腕,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啪!”他拍了拍铁尺,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不错,还能用。” 东升急得满头大汗,他大叫:“不行,邹旭,我已经二十岁了,你不能再打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哦。”邹旭拖长语调,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你昨天露出脖颈让我咬的时候怎么不说你长大了?你今晚躲在我床上摸我腹肌的时候怎么不说你长大了?” “那是……那是因为……”东升支支吾吾半天,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邹旭似乎已经不耐烦。 “啪!啪!” 铁尺撞击皮肉的声音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响起,带着令人恐惧的回声。 东升白净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印记。 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铁尺每落在他身上一下,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抖一下。 邹旭掐住他的大腿,毫无怜惜之意:“出国两年,越发没规矩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谁教你的?嗯?” 铁尺重重打在他屁股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浑身汗毛倒立。 东升双手无力地揪住领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就不能无师自通吗?” 背后传来邹旭的冷哼:“怎么不见你在学校里无师自通?是谁高数总是不及格哭着来找我签名?” 又是一下。 “我跟赵泽有什么不同?难道就因为我是beta,而他是oga?为什么他能靠近你,我却不被允许?”东升控诉。 背后的男人动作顿了顿,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是我的未婚夫,也会是你的长辈,这是你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他才比我大几岁啊?”东升冷笑,“你别想强迫我让我认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喜欢老牛吃嫩草。” 这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一时气极才脱口而出,邹旭向来最讨厌被说年纪大,惹怒了邹旭对他没好处。 果不其然,落在屁股上的力度更大了。 再这样下去,明天他恐怕走不了路了。 “我错了,我错了,邹旭你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东升眼角逼出了生理泪水,他哽咽着乞求。 “错在哪了?”邹旭不为所动。 “我不该未经你允许擅自靠近你。”东升的视线已经模糊,他只能感受到脸颊上烫烫的。 “你是我养大的。”邹旭语气沉沉,“如果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守好自己的规矩,别再越线,再有下次,就不是今天的惩罚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放下了铁尺。 东升暗暗长吁一口气,邹旭解开了捆缚他双臂的领带。 东升的手由于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已经麻木了,他机械般抽回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脸的温度烫得惊人,湿漉漉的,全是泪水,淌到嘴巴里,咂摸两下,是咸咸的。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 邹旭静静盯着他的动作。 东升刻意偏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下一秒,一只大手掐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躲什么?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东升喉咙里只能发出低低的抽泣。 头顶上似乎传来邹旭的叹气,他伸出手背替东升擦拭泪痕。 男人的手宽大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根草气味,是东升最依赖的感觉。 “你原谅我了吗?”东升不确定地仰头望向他。 男人的手一顿:“你以后别犯浑。” 他板着脸,拨通了床头的对讲机:“陈叔,你上来,把少爷接走。” “你要赶我走?” 邹旭:“你应该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东升手里捏着面试单,坐在学校的走廊外椅子上等着里面的人叫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早知道会被邹旭惩罚,他肯定不会这么不长眼跑到他房间里招惹他……屁股上到现在还留着红痕,那种冰凉刺骨的触感记忆犹新。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数学没考到a被邹旭抽手心的回忆。 “手伸出来。”邹旭声音冰冷。 东升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一个劲儿唤他:“爸爸……我下次不会了……求你……爸爸……” “手伸出来。”邹旭机械般重复,手里的铁尺一下一下敲击在桌子上。 东升悄悄将手背到身后,固执地摇头。 “三” “二” “一” 东升偷偷观察他的脸色,发现邹旭脸色沉得如同沾了墨,他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心一横,闭上眼,摊开双手伸了过去。 “啪!”铁尺狠狠抽下,稚嫩的手心迅速变红,如同被炭火炙烤一般,剧痛瞬间炸开。 东升痛得倒抽冷气,他的喉头忍不住哽咽起来,但他极力压抑自己的哭声,他不敢哭,不敢当着邹旭的面哭,因为他知道爸爸讨厌吵闹的孩子,他不想让爸爸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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