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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你说啊?人家都住在你家了,还能是谁的?难不成这孩子自己蹦出来的啊?” stephen跟他妈讲不通,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东升。 东升扑哧一声笑出来:“阿姨,这个孩子真不是stephen的。” 胡女士愣住,张开嘴巴,话都堵在喉咙里,末了,攥着拳头道:“孩子爸是谁?这么不负责任,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东升摸着小腹,表情淡然:“我准备一个人抚养他长大。” 胡女士自己也离了婚,深谙单亲母亲带娃的不易,她叹了口气,轻柔地抚了抚东升的后背:“这条路不好走啊,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我和stephen能帮的都尽量帮一把。” 东升有些动容:“多谢阿姨,stephen已经帮我够多了,我简直无以为报。” 提到这个,胡女士来了劲儿,她冲着东升挤眉弄眼:“我儿子啥也不缺,就缺个对象,不如你考虑考虑我儿子?” 还没等东升说话,stephen叫了一声:“妈!” “你干嘛?我给你撮合撮合你打断我干嘛?”胡女士瞪眼。 stephen将她往外面推:“您去花园逛逛,前年种下的枇杷树结果了,您去看看吧,ronnie现在需要多休息,您别拿这种事情烦他了。” “欸欸欸,我话还没说完呢。” 自那天之后,胡母时不时就登门来探望他,东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也是越来越不方便,胡女士每次上门都会给他带各种营养品补品。 “你就别乱动了,我看你月份大了,平时更要当心,趁热喝我给你煮的燕窝。” 东升倚靠在床头,乖乖接过碗喝下。 “有没有想过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东升点头:“想过的,但还没决定。” “说来听听?” “晏寻,就叫晏寻吧。” 胡母疑惑:“为什么叫这个?有什么含义嘛?” 东升扯开嘴角:“我希望他像个寻常人家的孩子那样健康快乐长大就好。” “也好也好,比起好高骛远的寓意,这个愿望脚踏实地,更容易实现。”胡女士赞扬。 “小名的话,就叫小野,无拘无束,不用在意世人的目光。”东升望着隆起的腹部,眼神带着自己都未曾注意的柔软。 “小野小野,好名字好名字,”胡女士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好记又上口。” “以后就让小野叫我奶奶好不好?”胡女士征求他的意见,“我想抱大孙子很久了。” “当然可以,您不嫌弃就好。”东升爽朗一笑。 “哪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生产 很快到了临产期,东升这段时间过得并不轻松,怀孕引发的各种身体状况是他始料未及的,比如他的双腿浮肿起来,行走困难。 他无暇顾及邹旭的消息,但stephen时常会有意无意将他的近况告诉他,东升知道stephen是想测试他对邹旭还有没有感情。 邹旭似乎还在找他,但最初的几天过去之后,寻找他的踪迹变得更难了,邹旭那边的人手也出现了懈怠。 stephen握着他的手,满脸忧虑地将他推进产房:“加油!ronnie,我相信你,愿上帝保佑。” 生产的过程艰辛,东升几度痛晕过去,他的嗓子吼哑了,两眼阵阵发黑。 医生的手摁在他的腹部:“转移注意力,想点高兴的事情,比如孩子的父亲啊之类的人或物。” 东升用力抓着床边的栏杆,青筋暴起,脑海中浮现出邹旭那张脸,心底深处泛起一丝丝涟漪。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晏然,他生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痛苦吧,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来的,那一刻,东升能共情他的感受。 stephen和胡女士焦急地在产房外踱步,胡女士特地请了假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婴儿的啼哭声在耳边骤然响起,满头大汗的东升扭头看到了医生怀里的猴子般通红的婴儿。 “这是你的孩子,长得真漂亮吧?”医生笑嘻嘻道。 东升累到说不出话来,扯了扯嘴角,内心os:勉强看起来算是个人吧,至于美丑真的看不出。 东升被推出来的时候,整张脸没有半分血色。 胡女士心疼地握住他的手:“造孽啊,孩子你受苦了。” stephen也扑上来,确认他状态。 坐月子期间,胡女士每天煲爱心汤给他送过来,东升感动得不行,根本不知道如何感谢:“您不必这样。” “我生过孩子我知道,你怀孕不易,不要推辞,我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stephen将桌板抬起来摆在东升面前,监督他全部用完。 小晏寻过了观察期被抱了出来,依旧是小小的一团,但比刚剪断脐带那会儿看上去好多了。 胡女士抱着熟睡的婴儿乐不可支,忍不住亲了好几口:“奶娃娃真可爱啊。” 她将襁褓递给stephen:“你抱抱?” stephen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抱孩子,弄得东升看得忍俊不禁。 胡女士一把将孩子夺过来:“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小心摔坏了孩子,可不敢给你抱了。” “妈!哪有你这样的!” 出了月子,stephen按照胡女士的吩咐,将东升接回了庄园。 东升到底闲不住,他之前同stephen说过自己想开一家舞蹈馆,并非一时兴起。 他这几天已经找中介看房了。 stephen执意要投资他,东升笑着推辞:“你也别小看我,工作了这么久,房租水电费我还是承担得起的。” 晏寻四肢朝地在爬爬垫上乱爬,嘴里嘟嘟嚷嚷说着听不懂的话。 东升弯腰将他抱起来,塞了个奶瓶到他嘴里,他才安分下来。 中介带他跑了好几趟,四处比价之后,东升选了一套综合下来最优的铺面。 又在网上订购了器材,接下来就是招生的问题了。 东升刚开始是打印了好几份招募广告贴在公告栏上,来问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订课的人不多。 他有些发愁,问了问stephen:“你知道怎么招募更多学员吗?” stephen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道:“原来如此,你只在线下贴小广告只能吸引到附近居民楼有限的客源,现在是信息时代,不妨试一试线上渠道?” “你的意思是?” stephen打了个响指:“我看某平台最近蛮火的,你也可以试试。” “我吗?会不会不行,我怕丢人现眼。”东升有些踟蹰。 stephen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行还有谁行?你可以是正经舞蹈生,还是中学老师,谁敢说你?再说了,我看网上直播的那些人也有不少插科打诨的,也没啥含金量,主打一个网感。” “真的吗?”东升有些意动。 “真的。” “但我怕露脸。” “这个好办,你要怕被人认出来的话可以加个特效或者直接买个面具戴在脸上。” 东升彻底被说服了,他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事业,拼了! 他总不能一直靠着stephen接济度日。 一台电脑,一台手机,就可以开直播了。 东升点击开始录制之后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他特意挑了一个黑色的口罩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黑黢黢的眼睛,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加了一层特效。 刚开始的时候,直播间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 偶尔有个人路过,留下一句:“诶,这直播间干啥的?” 然后也不听东升解释,直接退出了,东升准备好的一大段介绍语全部卡在喉咙里。 他把舞蹈馆地址打在对话框里,还挂上报课的链接。 “主包,你干坐着也不是事儿啊,不如跳一段看看水平?”有人看不下去,提醒了一句。 东升点头:“好,那我给大家跳一段基础的吧。” 东升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冲着镜头鞠了一躬:“如果动作有不标准的地方,还请弹幕上的各位指出。” 摁下手边音响的播放按钮,舒缓的音乐响起。 东升随着音乐摇摆,将四肢舒展,他生产完之后身体明显比之前胖了一圈,还好灵活性还在。 随着他跳舞渐入佳境,直播间涌进来的人变多了,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打赏。 “这是舞蹈直播间?” “主包跳的是现代舞吗?真少见,现在网红都是跳的cb舞蹈,正经跳舞的倒是独一份。” “我学过舞蹈,感觉主包确实有两下子,你们看,这个下腰,这个劈腿,看样子有点功底。” “这么一说确实哦,我刚才还觉得没什么,这下子一看主包确实可以。” “主包怎么不露脸啊?想看主包长啥样?” “楼上你冒昧了,主包加了特效肯定是不想露脸的,别拿这个问了。” 东升跳舞的时候没时间顾及弹幕飘过的问题,一曲舞毕,他施施然坐下,一条一条读着弹幕问题然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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