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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位置了,我去厨房吃一样的。”她笑得憨厚。 东升摇头:“不行,您坐我这儿。” 他态度强硬地将老妇摁在桌前,老妇有些触动:“那你怎么办?” 东升端着饭碗,挤到邹旭的长凳上:“我俩挤一挤就好了。” 他的身体用力撞了一下邹旭,后者被迫挪开了空间,虽然椅子不长,东升半个臀部还是悬空着的不太舒服,但勉强也能坐。 饭毕,老夫妇要去睡午觉,让他们自己活动,不要拘束。 邹旭就说要出去走走,东升跟在他屁股后头吵着也要去。 这个小岛上人烟稀少,两个人晃悠了半天,偶尔看见一两个人经过,邹旭指着路边的一条小溪:“抓条鱼回去。” 东升睁大眼睛:“什么?鱼哪里这么好抓啊。” 但邹旭已然走了过去,将鞋袜一脱,撩起裤腿趟进了水里。 东升没招了,总不能站在岸上发呆吧,他也学着他的样子迈入了溪水里,刚一进去,冰冷的溪水冻得他一个激灵。 抬眼望过去,邹旭已然弯着腰在水里摸索着。 东升起了坏心思,他偷偷绕到邹旭背后,用手捞了一把溪水,灌进了邹旭的衣领。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东升早上的郁闷一扫而空,仰头哈哈大笑。 邹旭掐住他的手腕:“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东升怕他报复,用力挣脱他的桎梏,朝后退了几步。 他试图拉开距离,没曾想邹旭水底下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扯,东升整个人稳不住身形,重心不稳朝水里栽倒。 他气得牙齿嘎吱嘎吱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自己栽倒的时候扯住了邹旭的裤子,双腿如剪刀一般牢牢锁住邹旭,将他一并扯进了水里。 水下,他攀住邹旭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的忘了?” 邹旭挑眉:“什么?”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没等对方回应,东升已经将身体贴了过去,锁住邹旭的脖颈,嘴唇贴住了他的唇。 在溪水洗刷下,根本尝不到什么滋味,但大胆的举动让东升浑身汗毛倒立起来,他得寸进尺伸出舌头,头顶却传来一阵麻痒。 他被邹旭抓住头皮,薅住头发,痛得他两眼一黑,屏不住气,张嘴呛了一大口水。 羞恼中,他弯起膝盖,用脚用力揣在邹旭的胸膛上,这才得以脱身。 东升趴在岸上,翻着白眼,有气无力:“你想谋杀我吗?” 邹旭掀起眼皮:“我已经多次警告你了,你的行为越界了。” “越哪门子界?” 邹旭:“你说呢?” 东升扯着嘴唇,干笑:“在这里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邹旭背过身去。 东升缓缓起身,从后抱住邹旭:“你昨天晚上求着我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东升。”邹旭忍了忍,声音有些僵硬,“你不要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是你吧?”东升丝毫没有退让。 “到底想怎样?” 邹旭转过身,抓住东升的肩膀,神色难得的不自然。 东升指了指天,再指了指脚下的地:“你别把我当孩子看待行吗?起码在这个岛上。” 邹旭抿唇,脸色微凝。 “老夫妇把我们当成一对了,你配合点,别露馅。”东升将中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让我短暂地活在梦里也好。” 一辈子留在这里多好 两人闹了半天,到底还是抓到了一条大草鱼回去。 老妇笑得合不拢嘴,张罗着要杀鱼。 邹旭主动提出揽下这活。 东升看着他站在桌台前,腰间系一条围裙,一手摁住鱼尾一手擒着刀,配上他不食烟火的脸,模样很是滑稽。 刀片划过鱼鳞发出刺啦的响声,那大草鱼还在妄图挣扎。 邹旭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瞥了东升一眼:“过来帮我摁住它。” 东升依言走过去,他其实不太喜欢鱼腥味,犹犹豫豫不太情愿。 邹旭瞟了他一眼:“不帮忙就别吃鱼。” “那不行!”东升急忙道,他咬了咬下唇,“你忍心吗?” 他豁出去了,闭上眼睛权当看不见,双手擒住滑溜溜的鱼头,脊背挺得笔直。 鱼头炖汤,剩下的红烧,全程都没让老夫妇动手,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半天,终于出炉。 老头夹起一块鱼肉,嚼了嚼:“不错,小邹你手艺不逊于外面的大厨了。” 老妇站起身给几个人舀了大碗的鱼汤:“多吃点哈,你们年轻人需要补充能量,不能学网上减肥,你看看小晏这细胳膊细腿的!” 东升下意识瞧了瞧胳膊,嘿嘿笑了声:“没有啦,只是看起来瘦而已。” 邹旭掐住东升抬起来的胳膊,轻轻拧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闪现出红痕,东升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搞偷袭啊?” 邹旭语气淡淡:“确实瘦了。” 然后他夹了一大块鱼肚子放进东升碗里。 不知为何,东升有些赧然,他将头埋进碗里,扒拉着饭。 老妇露出神秘微笑:“你俩感情真好,比我儿子儿媳都黏糊。” “咳咳。”东升咽进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他呛得连连咳嗽。 邹旭的手放在他背上拍了拍,东升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倒没什么表情,东升呼出一口气。 老妇权当东升害羞,笑意更加暧昧。 吃完饭,老夫妇进房间休息,东升闻了闻自己身上还是有鱼腥味,他受不了这味道,打了桶水准备洗澡。 刚脱掉身上累赘的衣物,结果余光里钻进来一个赤条条的男人。 东升吓了一跳,差点叫了出来,邹旭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是我。” “你走路没有声音的?”东升小声抱怨。 “我也要冲一下。” “那你在外面等我洗完再进来。” 邹旭:“不行,等不了。” 东升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白花花的□□摆在眼前,他干咳两声:“一起洗?” “好。”邹旭直截了当抄起水瓢舀了水往头上倒。 水珠顺着发梢滚下来,滴滴答答落到东升脸颊上。 邹旭伸手将他脸上的水渍揩去:“洒你脸上了,擦一擦。” 东升嘴角扯了扯,夺过他手里的水瓢,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乱泼,报复似的故意全部泼在邹旭身上。 邹旭:…… 水珠不慎掉进眼睛里,他闭了闭眼睛,有些忍无可忍,擒住东升的腰,将他掼到墙壁上,手掐住他的脖颈。 “够了。”他脸色阴沉。 东升将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大着胆子戳了戳邹旭还受伤的腺体:“你还痛不痛?” 他离得很近,嘴巴里呼出来的气息全部喷洒在邹旭的颈窝里。 邹旭手上动作一顿,瞬间松开了桎梏。 东升得以脱离他的魔爪,他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卷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擦着擦着,他忽然意识到身后没有动静。 正觉得奇怪,他以为邹旭生气了,扭头查看情况。 脖子刚转过去,眼前忽然一抹黑,手里的毛巾重重砸在了地上,木桶里的水也打翻了。 邹旭暴力地将他推搡到角落里的石头上,石头上有块凸出的地方,险些割破东升的脚踝。 他觉得不对劲,哪怕邹旭再生气,也不会这么对待他。 再看他脸色,几乎阴沉得如同墨水一般,眼神里裹挟着狂风巨浪,表情让东升感到陌生,就好像回到了来小岛那天的晚上,等等! 东升终于知道不对劲的源头在哪里了,他双手掰住邹旭的肩膀,用力摇了摇:“你还没好?” 他以为邹旭注射了抑制剂,已经恢复如初,便放松了警惕,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眨眼的功夫,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无可近。 东升察觉到危险信号,下意识用手挡住嘴,下一秒就被邹旭一把扯下来,然后冷冰冰的嘴唇火热地席卷上来。 “唔……呃……” 东升拼命反抗,但收效甚微,只化作几声呜咽。 口水顺着嘴角缓缓落下,混杂着洗澡间的湿气。 健硕的身体散发着热气压上来,东升被迫仰着头承受一切,屁股往后挪,不知不觉撞到了水龙头上,水管立刻注满了水,如同瀑布般喷洒下来。 水色朦胧中,东升被堵住了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水花落进了眼睛里,眨眼间带着刺痛。 他知道邹旭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邹旭,信息素紊乱的邹旭变得异常危险,他甚至将手覆盖在他的小腹,顺着肚脐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东升感到羞耻的地方。 “不要。”东升红着脸,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为什么不要?可是你明明很兴奋。”邹旭的嘴凑到他耳边,低低轻笑两声,喷出的气息激起他全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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