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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被扒掉了衣服,几乎浑身赤裸,东升急忙将赵泽从邹旭手里接过,将他扛到了床上。 “快进来!”东升拉着邹旭,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注意之后将门锁上。 邹旭将蒙在脸上的布扯下,随手捞起桌上的水灌进喉咙里。 “你在哪里发现他的?没被人发现吧?有没有受伤?”东升有些不可置信。 邹旭扯了扯嘴角:“你问的问题太多了。” 东升抓起他的手臂,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 邹旭摇头:“我打晕了门口的守卫,还算顺利。” 东升看了看床上昏睡的赵泽:“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怎么逃出去?” 邹旭摁了摁太阳穴:“我黑入了船舱的电子系统,给stephen发了消息,他会联系当地官方过来支援。” 听他这么说,东升立刻放心多了,一颗紧张不安的心镇定下来。 他打了盆水,拧干毛巾递给邹旭:“擦擦脸吧,有血迹。” 东升指了指邹旭脸颊上已经干了的血迹。 邹旭挑眉,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两下。 东升叹了口气,抢过他手里的毛巾,细细替他擦拭:“爸爸,你好歹注意点形象。” 邹旭笑:“救人还在意这些?” “太丑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邹旭一巴掌拍在他的臀部,激得东升条件发射后退两步。 “子不嫌父丑。”他淡淡道。 东升又打了盆水,走到床边,开始替赵泽擦拭,赵泽显然被折腾得不轻,那群人还算是手下留情,并没有很严重的伤口,就是密密麻麻的红痕触目惊心。 赵泽有气无力睁开眼睛:“谁?是谁?” 他下意识做出反抗的动作,伸手要推开东升,东升抓住他的手腕:“是我,晏东升。” 赵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小晏?怎么会是你?是你救了我?你不是——”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彼此都明白。 “是邹旭救了你,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安全了,放心吧。” 赵泽点了点头,重新阖上了红肿的眼睛。 东升替他擦拭身体的时候注意到赵泽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掰开他的手指,发现是一株没见过的植物,东升拿到鼻尖嗅了嗅,没发现什么味道,他举起来问邹旭:“这是什么?” 下一秒,手上的植物被大手拍开,邹旭脸色骤变。 东升心中警报声响起。 “不好,中计了。”邹旭一向冷静的脸忽然扭曲起来,五官皱在一起,重心不稳倒在了沙发上。 “邹旭!”东升喊了一声,冲过去。 邹旭甩了甩头,努力保持清醒:“那株草是诱发易感期的,我一下子吸入了太多,恐怕坚持不到救援赶到了。” 话音刚落,寂静的游轮内广播声乍然响起。 逃离 “喂喂!听得到吗?”广播声在寂静的船舱内突兀刺耳。 说话的人明显带了变声器,声音沙哑难听:“邹老板我知道你在船上,你来接未婚夫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整的我们手忙脚乱,连欢迎仪式都没有安排,多不好意思啊,我劝你还是速速现身,不要等我们抓到你哦。” 那人打了个一个响指:“忘了说,你吸入的东西是我们特意为你量身定制的诱发易感期的药剂,没有抑制剂的话,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彻底发作,你最好乖乖现身,你也不想发q被现场围观吧。” 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大反派。 邹旭勉力支撑起来,但脸色很不好看。 六神无主的东升抓住他的胳膊:“现在怎么办?船上没有抑制剂。” 邹旭面色铁青:“离开这里,尽快!” “可是——”东升看了看还在昏睡的赵泽,“咱们没办法……” 一个人脱身就很困难,更何况还有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人。 邹旭拧起眉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阿泽留在这里问题不大,赵家收到消息会立刻行动,不知道这个药剂是真是假,但我必须离开。” 他脸色苍白地撑起身子,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东升上前扛起他的胳膊放在肩膀上:“你这样不行,走不了多远,会被他们发现,我带你走。” 因为药剂的作用,邹旭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烫,他抵在东升的颈窝处,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惹得东升不自主缩了缩脖子。 “拜托你了。”邹旭并没有推开东升,轻声说了一句。 东升最后看了房间里的赵泽一眼,扶着浑身开始发烫的邹旭锁上了房门。 “现在去哪里?”东升语气焦急。 邹旭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扶梯:“去底部甲板那里有救生船。” 邹旭浑身乏力,半边重量倚在他的肩头,东升必须攥住他的手腕才能面前站稳,此刻短短的下坡路也变得异常艰难。 好在邹旭已经将有摄像头的地方全部记下,并且告诉他哪里有死角可以避开监控。 两个人有惊无险到了甲板上,东升将邹旭放在扶手架上休息,手忙脚乱按照邹旭的指示将救生筏扔进海里。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拉绳收拢,扶着邹旭让他先上去,然后自己再跳了上去。 不远处,脚步声密集起来,骚动越来越近,忽然有人大叫:“他们在那里!” 东升意识到被人发现了,他急忙松开绳索,抄起船桨拼命划动,远离邮轮。 有人举着手电筒射过来,挥舞着双臂似乎在大喊大叫什么。 但东升的耳边只剩下无尽的海水翻滚声音。 总算逃出生天,东升松了一口气,扭头刚要和邹旭报告好消息,却僵住了身体。 邹旭不知何时已经像八爪鱼一样吸附在他背上,神志不清地嗅着他的脖颈,这是alpha的本能。 他似乎还不满足,放在东升腰间的手放肆游走,趁他不注意,偷偷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小腹处传来手指冰凉的触感,东升猛地屏住呼吸,抓住邹旭的手腕,尾音发颤:“你又把我当oga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邹旭撩起眼皮,眼眸如同海面一样深邃,只有泛红的脸暴露出他此刻并非清醒:“我知道啊,升升。” 好在邹旭并没有叫错名字,东升掰开他的手臂,扭了扭身子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你清醒点,咱们还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可惜他的挣脱没有奏效,救生筏实在太小了,两个成年男性必须挤在一起才能承载,他刚要往后挪屁股就被邹旭轻而易举捞了回来。 “不要。”邹旭趴在他的肩膀处,像猫一样深深吸了一口。 “我又没有信息素,你在闻什么?”东升无语。 他脖子后仰,避开邹旭的气息,香根草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即使是在开阔的海域也无法散去,s级alpha发q产生的信息素据说可以让等级低的oga当场晕厥。 好在东升是beta,并不会受影响,但他鼻头一酸,被这股浓烈的味道呛得咳嗽几下。 刚要开口骂,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了。 邹旭的头埋在他脖颈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引得东升身体不自主颤抖。 他似乎很满意东升的反应,放在东升腰间的手臂收紧,像摆布洋娃娃一样将东升往自己怀里带,似乎想将东升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东升完全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邹旭的吻已经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脖颈间。 “卧槽,你干嘛——”东升偏头,话音未落,尾音尽数被吞进了黏糊糊的嘴唇里。 邹旭掰过他的下巴,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东升清楚地听到了自己骨骼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几乎是被迫承受着对方汹涌的吻,其实都算不上吻,更像是猛兽的啃咬和撕扯。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邹旭摁住:“stickoutyourtongueboy” 东升愣了愣,红着脸摇头。 邹旭似乎等他反应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掐住他的下颌,手法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关,然后低头咬了上去。 “唔……嗯……” 口腔里被肆虐,一股香根草的气味灌满了口腔,躲不掉,只能尽数承受。 那气息顺着喉咙滑入席卷全身,东升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他感觉自己无法动弹,四肢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放弃了无用的抵抗,仰着脖子接受对方野兽般的吻,直到脖子开始发酸。 邹旭终于魇足地放开了他,两张嘴唇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带着引人遐想的银丝,东升得以趴在船边大口喘息。 邹旭似乎良心发现,拍着他的背:“goodboy” 东升抱怨般瞪他一眼,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清醒,自己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他抓起船桨继续划,必须要在天黑前找个地方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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