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负责的工作不算多,但内容杂得很,任何小事大家都习惯甩给他做。在公司这一年多,方述白也习惯了,熟稔地包揽下这门活,在隔壁工位无所事事的申星也自告奋勇,跟着一起出来透透气。 说是办事,但她手里没拿一点东西,清闲得很。 方述白包揽下那纸箱,其余也不剩什么,甚至还有空接收同事刚发来的宣发文案。 策划部最近正在筹备药用贴的推广文案,公众号上的帖子基本都需要经方述白的手,他对此类工作早就烂熟于心,心不在焉地聊着天。 “说不定是看申星姐容貌出众,才特意这么照顾我们的。” 申星被他这话哄得喜笑颜开,但她自我认知再清晰不过,说说笑笑也就算了,压根没当真。 “就你这家伙嘴甜,以前我去生产部溜达多少次,也没见他们这么大方过。”申星甩起手上的钥匙串,脚下一倒腾就走到了前面,“倒是你,出来透透气也挺好的,我看那实习生,一个月了,都还对你冷眼相待,不知道还以为你犯了天条,就差用眼神扫射全人类了。” 方述白没有她义愤填膺,置身事外般随意地说:“反正我在公司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临走前……” “你要离职?”话还没说完,申星手上的奶茶悬在空中,愣了半天,她难以置信地收起呼之欲出的惊讶,观察了周围的人之后才小声地说,“什么时候的事?” “放心,手上这个项目做完之前肯定不会走的。” 方述白拿着纸箱不方便,用手背顺便撞了一下电梯按钮,也没耽误申星金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离职?”她呆若木鸡,似乎在想上班搭子一离开她该怎么办,但想了半天也没个名堂,“是不是方飞岩那家伙职场霸凌太过分了,你忍不下去才走的?要是这样你可以跟上级反映,他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个事的,之前就有个……” 申星一时没想起来汤有全能给人撑腰,他只在实习生入职的时候提到过一嘴,现在物是人非,早就忘了实习生还有这层关系。 方述白听她说了一大堆,也不打断,但看起来也不像对先例感兴趣的样子。 “申星姐,我真的很感动你能这么替我着想,但的确不是因为方飞岩。” 向上的电梯门自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这次申星顾不上惊讶,还算有眼色地抬起手按下八楼,正是运营部和策划部所在的楼层。 迎着身旁人一知半解的疑惑眼神,方述白不慌不忙回答道:“我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回去解决一下,实在是无暇分心工作。” 但具体是什么事他也没提起,只是言简意赅地应付过去了事。 眼见着即将失去上班搭子的申星忽闻噩耗,有些魂不守舍地靠着电梯扶手,又追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电梯叮的一声响,八楼到了。 方述白抱着纸箱,抬起膝盖往上抬了抬,示意申星赶快从里面拿几个小东西装装样子,免得让人说三道四。申星承了他的好意,又听他说:“不过申星姐,当初方飞岩意外 接下来几天,齐聿怀又回到了从前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日子,成天一有时间就研读书架上的《犯罪心理学》各类书籍,就连床上功夫也怠慢许多,活脱脱像是没了□□。 被冷落的方述白心烦意乱,本想找个时间跟齐聿怀好好说清楚,哪怕商量商量也好,但这些日子他不得不忙预备离职的事情,一有时间就被助理叫过去审批文件,另一头还要顾及策划部的工作内容,忙得脚不沾地。 天色已黑,方述白疲乏地揉了揉眉心,忽然很想知道齐聿怀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他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用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去景阳小区。” 景阳小区,就是齐聿怀住的那个老破小楼房。 助理聚精会神地开着车,借车内后视镜了一眼后座的男人,提醒他:“可是股东们都还在等着您开会呢,时间早就在日程里了,您看……?” “早不开晚不开,非要选在晚上八点。”方述白气若游丝地叹一口气,沉默片刻后终于还是决定,“通知他们下次再来吧,公司还没上市,没必要在我后面赶着工作,又不是我家那位老爷子。” 他坚定了想法:“就去景阳小区,送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方总。” 助理拨响转向灯,往右打方向盘,良久她才斟酌着说:“您这样上班和公司两边倒的确挺累的,股东们都在问您什么时候回公司,我这边也没个准信,每次都只能搪塞过去。” 方述白听着听着,突然笑了。 “是在试探我什么时候回去管理公司吧,”他笑得不见底,心情很不好地揭穿了话外音,“也不怪他们,毕竟我一回国就被安排去了别的公司,心有疑虑也正常。” “不过还是劳烦你这样的美人,还要替我应付那群多嘴的家伙。”方述白没直接看向助理,心不在焉地望着路灯彼此一盏盏地递接,“回头去财务账上拨点钱,买个包犒劳犒劳自己吧。” 他从未被人这样勾得魂不守舍过,心里总像是有猫挠似的,接连小半个月都被冷落,这还是他人生第二次——上一次这样做的人依旧是齐聿怀。 他头靠在车窗边,碎发遮掩住了晦涩的眼神,沉默着看向窗外的景色。 就在快要陷入沉睡的时候,车稳稳当当地停下。 眼前的景象赫然变成了景阳小区的正门,他收拾起不合时宜的困意,只身走进这两个多月以来无比熟悉的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