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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倒在地上,酒精上头,宗少惟头晕目眩根本看不到,一个没站稳,差点绊倒在地,还是祁岭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两个人一同跌倒柔软的大床上时,宗少惟闷哼一声,忽然就没了动静。 刚刚还在没头苍蝇一样喊着方郁的人闻到了床单枕头上熟悉的,属于方郁的味道,终于安静下来。 祁岭却懵着,不知道宗少惟为什么突然安静了,是不是磕到了哪里? 他着急的坐起身,一转头却看到宗少惟闭着眼的英俊侧脸。 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安静的沉睡着,他的心跳了两下,忍不住靠近,轻声喊:“少惟哥,你睡着了吗?” 宗少惟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 祁岭环顾了眼这个房间,很明显这是宗少惟和方郁两个人共同居住的房间,但这个房子里现在并没有方郁的身影。 联想到宗少惟今天晚上闷闷不乐的态度,祁岭猜测这两个人大概是吵架了,方郁现在不在,大概是被宗少惟撵出去了。 他看着宗少惟的睡颜,某种心思不合时宜的浮起,他再次靠近宗少惟,这次贴的更近:“少惟哥,你累了吧,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睡觉吧,这样会不舒服。” 宗少惟这次应该是听到了,眉头皱起来。 祁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鼓舞到了,手指兴奋得打颤,放到了宗少惟的衣领上,要给他解开扣子。 下一瞬,手腕一紧,被宗少惟紧紧抓住,祁岭心里有鬼,现在更是吓得差点叫出声。 祁岭心一抖:“少惟哥?” 宗少惟这个时候头晕目眩,根本看不清人脸,但这个称呼……他猛地把人扯近,圈在臂弯,喉咙里发出一声失而复得一样的喟叹:“原来你在这里。” 祁岭完全懵了。 “我以为你不在家。”宗少惟在他头顶,用很陌生的,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对他说。 祁岭终于反应过来,宗少惟认错人了。 他把自己认成了方郁。 祁岭挣扎着就要起来:“少惟哥,我不是……” 宗少惟却忽然打断他,说:“对不起。” “……” “昨晚是我错了,方郁,你别跟我计较了。”宗少惟一身酒气的这样对“方郁”说,甚至抱着他的手在收紧,将头亲昵的埋在肩膀上,撒娇一样。 祁岭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宗少惟。 心中有一番争斗,最后祁岭放弃了叫醒他 认错了就这样错下去吧,祁岭的手摸到宗少惟的肩膀,他想,今晚,他就是当一次方郁也没关系。 祁岭解开了宗少惟的衣领,看到了宗少惟滑动的喉结,心里打着鼓,最后贴近亲了上去。 宗少惟拧着眉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陌生的,柔软的触感贴近喉结,是嘴唇。 可方郁为什么会忽然亲在这里?他以前都只会亲不明显的锁骨下面,今天怎么…… 宗少惟骤然睁开眼,将怀里的人狠狠推开,掐着他的脖子,语气狠戾:“你是谁?” 祁岭被这个眼神看得心一抖,脖子被人抓着,呼吸不畅,磕磕绊绊的说不出话:“少惟哥,我,我……” 宗少惟酒醒得差不多了,借着窗外光亮看到了眼前人的脸:“祁岭?!” 宗少惟眼神冰冷,语气冷漠至极:“你在干什么?” 宗少惟想起自己刚刚抱的是这个人,还被这个人碰过,只觉得浑身犯恶心,他不断收紧力气:“你想死吗?” “对不起,少惟哥,我刚刚……我只是情不自禁。”祁岭真的很怕宗少惟这个猩红的眼神,看起来要把他掐死,他开始求饶。 在他的一声声令人生厌的求饶中,宗少惟意识回过神,想起他的身份和他的父母,最后还是松了手。 “真他妈恶心,滚出去——” 祁岭刚刚得以重新呼吸的机会,就看到宗少惟猛地偏头一躲,正在干呕。 祁岭僵住了。 真的是足够羞辱人了,宗少惟上一秒刚刚说完“恶心”,下一秒就直接在他面前干呕欲吐。 祁岭颤声喊:“少惟哥。” 宗少惟听到这个声音胃里就犯恶心,低吼道:“滚出去!” 祁岭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一样愣在那里,良久,他眨了眨眼睛,眼里的泪光很明显:“为什么我不可以……少惟哥,为什么方郁可以我不可以?他凭什么和你在一起?” 他只能看到宗少惟厌恶至极的眼神,听不到回答。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刚问出口又自顾自摇头否认,慌乱道,“不会的,怎么可能,你明明亲口说过不会喜欢他那种人的,结婚只是他逼你的,你怎么会真的喜欢他?” “……” “你没完了是不是?”宗少惟干呕停下,抬起头,冰冷出声打断了祁岭的话,语气毫不留情,“我让你滚,你聋了,听不懂?” “……” 他猩红着眼睛警告:“祁岭,我看在你爸妈的脸上放过你这一次,不想死就滚。” 他的眼神看起来真的是能把人杀死,想起刚刚他掐着自己毫不留情的动作,祁岭身形一晃,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宗少惟躺在床上,重新陷入沉睡。 再睁开眼,是凌晨三点,他的酒醒了,把不该记得的全忘记了,又开始找方郁。 一条条消息,一通通电话,方郁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就这样一直打到天亮。 终于等到了方郁生病进了医院的消息。 他甚至连简单的收拾都做不到,着急忙慌的去了医院,刚见到人,松了口气,方郁紧跟着就跟他提离婚。 方郁的情绪和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一直到现在才处理完,宗少惟以为一切终于都过去了。 可这一刻,宗少惟听着方郁刚刚的那句“不小心蹭到”,看着他现在躲闪逃避对视的眼睛,只觉得浑身被冷水浇了一遍。 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心慌什么,在焦急什么,又是为什么会对方郁解释那么多,说那么多话了。 “你分不清吻痕吗?”宗少惟咬牙质问,“方郁,你早就看到了,为什么不问我?” 方郁不知道宗少惟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也要找事,他不问是因为什么?宗少惟难道不知道吗?他只是不想再找给自己事了,安安静静当没看见,这样也不可以吗? “……”方郁咬着牙,不说话。 他这个反应,宗少惟心慌得更厉害了,他捏着方郁的下巴,往上抬,沉声:“你就不想问一句,我跟谁睡过?” 方郁眸光颤动。 迎着宗少惟逼问的视线,他小幅度摇头,哑着嗓子说:“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管你的。” 我不会管你的。 宗少惟倏然瞪大双眼,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方郁刚刚说,我不会管你的。 宗少惟终于意识到,他一直在方郁身上看不到的东西是什么了——方郁不在意他了。 不在意他是不是对婚姻忠诚,是不是会出轨,是不是会回家。 所以冷战的那一个月,一通电话都没有,一句求好的话都没有…… 所以,他会想要离婚。 宗少惟在方郁眼里看不到的,并不只是曾经见到他就会忽然亮起来的眼睛,而是彻彻底底的,方郁眼里的爱不见了。 方郁的爱没有了。 宗少惟只觉得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砰然碎裂,炸开了,扎得心脏内壁鲜血淋漓,彻底空了一块。 作者有话说: 加更在这里!! 明天见呀! 谢谢大家喜欢小舍得 我爱你们! - 明天要迎新tt 我尽量今晚赶出来明天12点准时见哦~ 因为我觉得脏。 “不会管我?方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宗少惟不可置信一样咬着牙,死死盯着方郁,明明是一句质问,偏偏语气里更多的却好像是委屈。 方郁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等他抬起头,却又真真实实的看到了宗少惟通红的眼眶。 他好像真的很委屈。 真奇怪,出轨和不忠的人明明是宗少惟,现在为什么表露出委屈的人也是宗少惟,难道无论什么样的情绪他都要霸占吗? “你觉得出轨是我的自由?”宗少惟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重复的这一遍,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只苍蝇。 方郁不知道宗少惟这句质问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现在都很清醒,都是成年人,方郁已经给了宗少惟自己能给的最大限度的体面。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为什么宗少惟看起来依旧不满意?为什么总是不满意? 方郁觉得心很累。 好像他做什么,宗少惟都不会满意,包括面对他出轨,自己体面的处理方式。 他看不懂宗少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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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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