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 8000字…… 昨天请假的和今天的 双更合一 真的燃尽了我要休息了 爱你们 明天更! 对不起,我爱你。 汽车重新启动,平稳汇入雨夜的车流,背离了方郁的公寓街区,驶向偏僻的城郊。 二十分钟后,黑色汽车稳稳停在一处别墅屋檐下。 宗少惟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动作放轻的将昏迷的方郁打横抱起。 方郁身形依旧清瘦,但和三年前抱在怀里会觉得硌手的那种病态的瘦已经不一样了。 二十四岁之后,人的骨骼还会继续生长吗? 宗少惟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他怀里的方郁,除了这张脸之外,一切都变了,他离开了自己之后,原来真的可以脱胎换骨。 可现在,宗少惟又把人重新绑会了自己身边。 那他还会变成曾经的模样吗? 你真的还想看到曾经的他吗? 宗少惟真的还想见到曾经的,那样被方郁自己都厌弃的方郁吗? 宗少惟这样自问自答的想着,却找不到答案,抱着人的手收得更紧。 贴得极近,宗少惟能感受到方郁胸腔里平稳的心跳,砰砰得往宗少惟心口撞,鼻息尖也萦绕着方郁身上干净清冷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雨水潮湿的味道。 他低下头,看着方郁安然平静的睡颜,睫毛轻轻颤动,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眼,又好像永远都不会醒来。 这一刻,宗少惟就什么都不想了。 就只是想这样抱着他,可以不说一句话,可以不对视一眼。 入乡随俗,他甚至开始祈祷上帝:方郁永远不要醒来,他也一辈子沉睡下去。 如果这是一场失而复得的梦,时间最好在这一刻彻底停下。 他盼望这场雨永远不要停,这样,方郁就会一直在他怀里,不会再重复三年前,马尔代夫的那一场噩梦。 这次宗少惟会紧紧,紧紧的抓着他,不会放手。 死也不会。 于是,他抱着三年后的方郁,想着三年前方郁的爱,一头扎进雨幕,没有回头。 - 方郁是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 叽叽喳喳,一声叠着一声,清亮鲜活,隔着密闭的玻璃窗透进来,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就会显得格外刺耳。 方郁眉头微微皱起来,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有些艰难的睁开眼。 黑蒙的视野缓慢扩大,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柔和的暖光灯嵌在吊顶,窗外暴雨已经停下,初晨的暖阳丝丝缕缕顺着百叶窗挤进来,光影斑驳的落到他脸上,初秋天少有的暖意。 方郁头还有些昏,宿醉般的错觉,思绪一时停滞,他以为自己是在家里。 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噩梦后的清晨。 他以为昨天是一场梦。 过度逼真的梦。 至于梦到了什么,方郁不愿回想。 方郁松了口气,刚要再次闭上眼,打算等一会儿再起床去上班,然而下一瞬—— “你醒了。” 耳边冷不丁响起这样三个字,熟悉低沉的声音令方郁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他蓦然瞪大眼睛,猛地偏过头,循着声源,看到了面前那张令他满脸惊愕,不可置信的一张脸。 宗少惟就坐在他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不知道到底坐了多久,天光落在他身上,清晰照出他眼底浓重的红血丝,眼下一片的乌青格外明显,一双漆黑的瞳仁黑沉摄人。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方郁,神色晦暗,方郁看不懂里面的情绪,但昨夜车厢里最后的画面却随着意识复苏,重新砸进脑海。 大雨瓢泼的夜晚,偏离路线的街道,气味浓郁的雪松香薰,还有……宗少惟那双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渐渐和现在这一双漆黑的,沉沉望着他的眼睛相重合。 方郁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可指尖抓着柔软的床单,力气虚浮,上半身刚抬起一点,又重重跌回去,手腕一动,只听见“哐当——”一声。 沉闷的金属和皮肤的撞击声。 方郁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低下头。 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正圈着两根冷银色的手铐,两截细银链从铐环两端延出,末端牢牢锁在床头内嵌的金属卡扣里。 不,不止是手腕,脚踝处同样缠着厚重的镣链,两条粗沉的金属链条顺着床沿垂落,死死绷直,将他的双腿固定在床面,分毫动弹不得。 只是内侧厚厚的小羊皮软垫紧紧贴住肌肤,所以异物感并不明显。 以至于他醒后的第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发现。 一丝凉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心口狂跳。 他猛地抬头,声音颤抖的质问宗少惟:“宗少惟,你这是想干什么!” “不明显吗?”宗少惟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一刻,宗少惟又变成记忆里那个高大得能让方郁心生恐惧的宗少惟,他语气很平静的叙述方郁的处境:“你被我囚禁了。” 尽管这件事到现在其实已经十分明显,但是方郁还是愣了一下,旋即不可置信道::“宗少惟,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你这样做……你——”方郁气急了,急促的呼吸在胸腔里翻涌,话都说不下去,他猛地用力挣了一下,说,“你这是非法拘禁!” 他想过宗少惟会死缠烂打,但确实没想过,在这种地方,宗少惟就敢贸然迷晕他,玩绑架囚禁这样的戏码。 他知不知道在这里,没有合法授权,故意限制他人自由,甚至用镣铐、铁链这种物理禁锢手段囚禁,是会直接按重罪处理,可以判处多年监禁。 “我知道。”他的嗓音低沉干涩,诉说着自己的知法犯法,甚至很清楚之后的处境,“所以等你从这里出去后,我就会进监狱了。” “你是疯了吗?”方郁已经彻底看不懂宗少惟了。 你要是说他神志不清,一时冲动办了这样的事,可他现在看起来又极其冷静,极其清醒。 可你要是说他真的清醒,一个正常人又怎么可能办出这样的事? “或许吧,方郁,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宗少惟走上前,就停在方郁的面前,高大的身形遮住了身后的阳光,让方郁只能看着他。 “你要离开,可是我离不开你,除了这样,我想不到任何方法了。” 他伸手,动作轻柔的摩挲着方郁的下巴,方郁手脚被拷住,动弹不得,可头没有,他满眼厌恶的扭过头,抗拒着宗少惟的触碰:“你昨天晚上明明说过你不会继续纠缠!你说你会离开,你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是你亲口说的!”他提高音量,试图唤醒宗少惟的理智。 可宗少惟只是缓缓低头,垂眼看着自己的手,缓慢的合成拳,垂落在身侧。 掌心里还留有方郁的余温,昨晚一整晚,他都紧紧抓着方郁的手,在他没有任何知觉的时候,他们十指紧扣。 那样的亲密无间,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方郁分离焦虑病症发作严重时,必须每天晚上都抓着他的手才能入睡。 后来,渐渐变成有宗少惟在身边哪怕不牵手也没关系,再后来变成没有宗少惟也没关系。 原来方郁的痊愈就是要一点点适应没有宗少惟在身边。 现在方郁大病痊愈,重新病入膏肓的人却又变成了宗少惟。 “我骗你的。”宗少惟低低笑了一声,重复着昨天晚上方郁昏迷之后他说过的话,“方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会就这样放手。” 方郁眼眶发红的瞪着他,不解道:“那你想怎么样?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关着我?” “不是一直。”宗少惟语气体贴的说,“方郁,我替你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你只会在这里待一周。” “这一周里,你不是felix,只是方郁。” 他做了这样的事,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拿着他的手机去请假,方郁呼吸急促,完全无法理解宗少惟的行为举止。 所以昨天晚上宗少惟所谓的道歉,忏悔,离开,全都是骗他的,就只是为了现在这样,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样,用链条锁在床上,让他没有办法去做felix? 这个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有什么意义?”方郁忍不住的质问他,“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一周,一个月,一年,无论多久,无论我是不是方郁,我都不会再爱你了。” 句句诛心,冷酷无情。 “宗少惟,你这样做有什么用?” “……” 宗少惟沉默的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这个问题不只是方郁问他,宗少惟自己也这样问过自己:这样做有什么用,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把方郁绑在自己身边,到底有什么用?难道他的爱能在这几天的囚禁里重新回到宗少惟身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本文已完结,感谢陪伴!)下一本炮灰作精自救後老男人真香了欢迎各位宝子们收藏,咪啾麽麽哒o霍北辰,南城最年轻的天才音乐人,拿过无数国际词曲大奖,创造无数经典曲目,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却有着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脾气暴躁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总是被人抄袭盗用。对这种不尊重原创设计的侵权行为,萧北辰忍不了一点!必须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産!直到某天,他居然被别人告上法庭!真是活久见!霍北辰暴怒谁TM稀罕!律师放心,我们有经验!然而结果却是构成侵权,赔两千万!霍北辰像头炸了毛的狮子,解雇了这帮空有虚名的金牌律师团队,甚至追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想把人往死里弄。在推门见到人那一刻,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是把人往死里亲!M国白鞋所出了一位天才律师,沈落。回国後第一个案子,是亲手让前男友掏了两千万的侵权费。霍北辰到死都想不到,六年前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回国後送他的大礼居然是让他赔钱。霍北辰抹了抹湿润的唇,恶狠狠道你他妈出息了,回来就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钓系...
慕庭燎x游弋忠犬人妻病娇Alpha攻x金贵娇花美貌omega受仍旧是我喜欢的美攻游弋跟慕庭燎恋爱结婚多年,拥有幸福婚姻,慕庭燎作为完美丈夫陪伴左右。结婚第三年,游弋发现慕庭燎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无害,他发现爱人的另一面,想要逃开,却被撕下面具的慕庭燎关了起来。简单甜饼年上有强制剧情生子各种playABO日常向攻是白切黑病娇,受从小被宠到大,可爱娇花,c天c地。...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