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高中生另一侧的是个黄毛,体格健硕,一脸匪气,嘴角有道疤痕贯穿,虽然黄毛自称这是小时候滚下台阶在边缘蹭的,但以他的模样,并没有太多说服力。黄毛本来眯着了,被高中生方才的动作挤醒,他懒洋洋地从裤兜里拿出打火机,但却没有掏出来烟。 如今社会全面停产,香烟这种东西除了基地的大人物们,早就成了钱也买不到的稀罕物了,黄毛咂咂嘴,用打火机搓着大拇指来解馋。他说道:“到了教堂,没准还有你最喜欢的丧尸潮呢。” 女生一阵恶寒:“谁喜欢这玩意儿!” 副驾驶上的眼镜文艺男无奈道:“你喜不喜欢我们都得应对。” 开车的队长终于开了金口。 “一些有信仰的人在走投无路时,会来寻求神明的庇佑。因此,如果教堂在病毒爆发时还在投入使用,那么绝大多数人在逃命时,便一定会聚集到这里。” 这辆车是个中小型面包车,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还有第二排挤了人以外,后面两排全是空的,堆了些杂物。这种车型是基地专门配置打造的,目的就是为了如果小队遇见生还者,还能相救一把。 但基本上能够用上后座的,寥寥无几。 至于更大型的客车大巴,由于体积过大,在路上太吸怪,且躲避不方便,很少使用,除非是去明确标记有大量生还者的地方专门进行搜救。 车厢里面一阵唏嘘的冷寂。 “神明有没有救他们不知道,”黄毛啧了一声,“但据我所知,那群最信仰神明的傻子是一定会敞开教堂的门,将逃难者统统纳入他们神明的羽翼之下的。” 但末日最忌讳在封闭场所进行大规模聚集。 通过搜救经验和他们彼此能够活下来的过往来看,一般越早被视为众人的安全屋的地方,一般越快沦为地狱。 随着几人的交谈,教堂的塔尖终于出现在视野里面。 男人将车停在一处较为空旷且有段距离的地方,他打开车门,率先走了下来。旁边副驾驶的眼镜男见状,也跟着跳了下来,走到男人身边,眺望了一下面前破旧而冷寂的教堂。 “严逸,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眼镜男道。 严逸沉声道:“太安静了。” 不应该这么安静。 这个村子比较偏远,丧尸们同化完村民,一般很少能遇到可以凭实力运气来到这里送上门的美味倒霉蛋。过度饥饿会让丧尸习惯性地徘徊于室外活动,来寻找觅食的机会。 然而,教堂外面很干净。 干净到除了些许陈年的血迹和一些肮脏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渍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丧尸,没有变异的动植物,也没有人气。 严逸挥了挥手,身边的几个队友顿时拉满了警惕心,蹑手蹑脚地跟在严逸身后,缓慢地向前移动。 但仿佛是神明一场荒诞的玩笑,一直走到了教堂门口,都没有任何变故出现。 教堂的大门如今斑驳无比,上面几乎被鲜血和铁锈装饰成了另一种模样。没有变异的幸运乌鸦们在教堂的塔顶飞来飞去,嘎嘎作响,不停地撩拨着人的敏感神经。 “这里之前应该是有丧尸的。”眼镜男搓搓手,低下头观察了大门上的痕迹,“但是,严逸,你看……” 小队的成员纷纷探出脑袋顺着眼镜男的视线望过去。 “电网?”高中生震惊道,“这么密这么小的电网?” 众人这才定睛发现,不止门上,乃至于栅栏往上还有一段距离,全部都安装了这种几乎微不可查的电网。 “我试试。”眼镜男打了个响指,紫色的电流从指尖搓出,落到那些电网上,瞬间噼里啪啦地炸出吓人的火花。 “嚯。”黄毛后退几步,双手插兜,感叹道,“这别说丧尸了,撒旦来了都得被电成烧鹅吧。” 怪不得周围没有丧尸徘徊。 “这个布置……”女生震惊道,“哪位大神不仅霸占了教堂,还搞了这么牛逼的安全区?” 高中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应该不至于是一个人吧,可能是团队协作,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严逸突然一个转身,差点没给后面猫腰的黄毛吓个半死。 “我去!”黄毛跳开,“老大你做什么!” 严逸没有搭理他,而是指了指黄毛后面,其他几人也因为他们突如其来的动静纷纷扭过头去。 眼镜男发出了和黄毛一样的感慨:“我去!” 黄毛拍拍肩膀:“我就说你这样像鬼似的谁看了都得觉得吓人吧?” 他像是胜利了一般,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梅开二度地再次“我去”了一声。 只见就在距离黄毛半步远的地方,一个脸部溃烂了大半的丧尸摇摇欲坠地站在他身后,手掌向前伸,像是做出来了熟人打招呼的动作。 但黄毛发誓他和这位丧尸仁兄可没什么深度交流的情感纠纷。 丧尸如今是被一条从地面拔出的巨大的藤蔓缠绕住了脚踝、膝盖和手肘以及脖子等所有可以用来活动的骨骼关节。 这些藤蔓和他们方才在林木里面窥见到的变异种不一样,呈现出一种非自然形态的墨绿粗壮,乃是他们队伍里面的异能者可以驱使的木系异能。 “老大……”黄毛错愕地看向被他错怪了的队伍里的唯一木系异能者严逸。 严逸一毛钱眼神都不想给这个二货。 他打了个响指,藤蔓将丧尸绞碎,变成了满地的恶心碎块。 “糟了,好多!”女生苍白着脸叫道。 远处他们刚刚走过的树林,以及另外一条通往不远处村庄的小路上,陆陆续续涌现出来了许多晃晃悠悠的“人影”。 “麻烦了。”眼镜男扶额,“可能是刚刚测试电网的动静太大了。” “打起来好费事。”高中生抱着一个大背包,气若游丝道,“我们能不能现在想办法躲进电网里?” 严逸瞥了眼身后直到现在安静的像是只有死人的闹鬼教堂,冷笑一声。 “丧尸都听见的动静,你猜里面的人有没有察觉到?” “啊?”男高中生震惊于社会的险恶,“见死不救啊!” 眼镜男搓了搓指尖,已经做好打架的准备了。 “也正常吧。”他道,“乱世里面好人死的早啊。能在这地方苟下来,还是在教堂这种公共聚集地里面,怎么可能是善与之辈……何况还是我们搞成的麻烦。” 严逸替他纠正说法:“是你,不是我们。” 眼镜男:“……” “别吵吵了。”黄毛道,“这个数量太多了,我感觉我们打不过。” 严逸冷静道:“那你可以现在等死了。” 眼镜男和女生已经冲出去,他们两个人是冰属性和雷属性,冰元素含水,可以用来导电,因此非常适合打配合开头冲锋。 “草,老子也不是那个意思。”黄毛骂骂咧咧了一声,然而已经没有多余解释的机会,在场几人被迫全部参与混战。 抱着书包的高中生战战兢兢地缩到角落,不时警惕一下有没有丧尸钻空子偷袭自己,他本来想靠到大门上,这样起码背后是安全的,可是突然想起来大门上安了一层电网,他又只能站直,双腿战战兢兢,虽然他并没有任何信仰,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也是阿弥陀佛上帝耶稣东方神西方甚至克苏鲁全部念了一遍祷词。 就在这时,地面又再次震动了起来。 男高中生惊愕地抬头,心想还有高手? 地平线上突然涌出一个如同楼房一样的东西,让人一时分不清是不是某种如同海市蜃楼的幻觉,其他人都忙于应战,只有高中生注意到了远处的不对劲。他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被许许多多丧尸残躯拼凑起来的大型怪物。 它缓慢地移动行进着,以至于高中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庆幸地发现对方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忍着恶心,他注意到那些拼凑组成的残躯还在蠕动,一声又一声的声浪交织纠缠在一起,好像古神的低语。 “我们别打了,”高中生朝他们吼道,“有个大家伙来了。我们还是快跑吧!” 黄毛暗骂一声:“是我们不想跑吗?也得跑得掉啊……什么大家伙……” 他探头望去,瞳孔骤缩。远处的存在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恶心程度好像看见许多的蛆虫团成了一个巨球一样。 如果不是严逸临时拽了一把,黄毛的脖子此时应该已经被丧尸硬如钢铁的指甲贯穿了。 “基地之前就害怕随着基因迭代,会分化出两种不同的进化路径,”严逸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出现了。” “什么?”眼镜男没听懂。 但眼下已经不是关心这些的问题了。 连命都要没了,难道还要关心什么宏观的人类命运吗? 高中生简直要哭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本文已完结,感谢陪伴!)下一本炮灰作精自救後老男人真香了欢迎各位宝子们收藏,咪啾麽麽哒o霍北辰,南城最年轻的天才音乐人,拿过无数国际词曲大奖,创造无数经典曲目,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却有着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脾气暴躁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总是被人抄袭盗用。对这种不尊重原创设计的侵权行为,萧北辰忍不了一点!必须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産!直到某天,他居然被别人告上法庭!真是活久见!霍北辰暴怒谁TM稀罕!律师放心,我们有经验!然而结果却是构成侵权,赔两千万!霍北辰像头炸了毛的狮子,解雇了这帮空有虚名的金牌律师团队,甚至追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想把人往死里弄。在推门见到人那一刻,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是把人往死里亲!M国白鞋所出了一位天才律师,沈落。回国後第一个案子,是亲手让前男友掏了两千万的侵权费。霍北辰到死都想不到,六年前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回国後送他的大礼居然是让他赔钱。霍北辰抹了抹湿润的唇,恶狠狠道你他妈出息了,回来就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钓系...
慕庭燎x游弋忠犬人妻病娇Alpha攻x金贵娇花美貌omega受仍旧是我喜欢的美攻游弋跟慕庭燎恋爱结婚多年,拥有幸福婚姻,慕庭燎作为完美丈夫陪伴左右。结婚第三年,游弋发现慕庭燎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无害,他发现爱人的另一面,想要逃开,却被撕下面具的慕庭燎关了起来。简单甜饼年上有强制剧情生子各种playABO日常向攻是白切黑病娇,受从小被宠到大,可爱娇花,c天c地。...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