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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冷战 明都国师府的卧室。 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悄无声息的拉锯战。 床铺被一条无形的三八线分割成了两半。 比比东侧躺在床的左侧,面向窗户,挺直了腰板,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察觉出那份刻意压抑的僵硬。 司念则卷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半被子,像个蚕蛹一样缩在床的右侧,背对着比比东,甚至还往床沿挪了挪,以确保两人之间隔着至少能塞下一只迷你月璃的距离。 毫无疑问的吵架了。 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四个小时前,比比东正坐在书案前批复堆积如山的宗门卷宗,连续三天的熬夜让她的眼底泛起了乌青。 然后,司念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二话不说抽走了她手里的笔,并且“啪”地一声合上了卷宗。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缘故,比比东少有的冷脸,训斥她不懂规矩,打断了她的思路。 司念则气鼓鼓地反驳说比比东不要命了,再熬下去迟早猝死在案台上,死亡蛛皇变成猝死蛛皇。 最后的结果是,司念把杯子重重地磕在桌上,宣布单方面冷战,并且在睡觉时严厉声明:“今晚谁先主动碰对方,谁就是小狗!” 她似乎知道自己睡姿不大好,又补充道:“无意识的不算!要主动!” 比比东记得自己当时是冷笑了一声。 幼稚。 就算这张床再小一半,我也绝不会越界半寸。 比比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自从上次晚宴那件事情之后,司念给足了她安全感,而她也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司念围着她转,她们之间都是用那种黏人的方式来表达爱意。 现在,那个温暖的热源突然撤离,背对着她,甚至连被角都不分给她一点,这让比比东感到陌生的烦躁。 更糟糕的是,她确实很累了。 脑海里那些积攒的宗门事务像是一团乱麻,但在这种烦躁的情绪下,她根本无法入睡。 比比东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试图用精神力强行让自己进入冥想状态。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疲惫下宣告投降,比比东的意识逐渐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 再次醒来时,是因为热。 像是在胸口贴了个暖炉般的热度。 比比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在昏暗的床帐里对焦了几秒。 她感觉自己的左臂有些发麻,胸口也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 比比东低下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然后,这位曾经让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教皇愣住了。 那个睡前还信誓旦旦要跟她划清界限,甚至扬言“谁先碰对方谁就是小狗”的司念,此刻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她身上。 那条楚河汉界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司念的脑袋稳稳地枕在她的左臂上,一条腿大咧咧地跨过她的腰,手臂更是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脸几乎贴在她的下巴上,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的颈窝里。 ……说好的绝不越界呢? 因为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才故意加最后那句话是吗? 比比东僵硬地躺在原地,感受着身上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她原本应该立刻把这个不守信用的小家伙推开,然后冷嘲热讽一番。 但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动。 司念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衣传递过来,驱散了比比东心底的寒意和烦躁。 比比东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左臂的角度,让司念枕得更舒服一点。 就在比比东准备重新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安眠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司念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热,或者是压得有些不舒服。她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接着,她松开了搂着比比东脖子的手,跨在比比东腰上的腿也收了回去。她翻了个身,眼看着就要像条泥鳅一样,重新滚回那冰冷的“三八线”另一边去。 比比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即将失去热源的空虚感,比刚才独自一人面对黑夜时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比比东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右手探出。 她的动作极快,一把抓住了司念睡衣的后领,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唔!” 司念在睡梦中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已经重新跌进了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里。 这一次,比比东没有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比比东的左臂依然垫在司念的脑后,右手则顺势滑下,扣住了司念的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向自己。 司念的脸直直地撞进了一片柔软之中。 她的鼻尖被挤压着,温热的呼吸瞬间被闷在了比比东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和丝绸睡衣之间。 “唔……闷……” 司念在睡梦中感觉到呼吸不畅,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她的双手抵在比比东的肩膀上,试图把自己的脸拔出来。 “别动。” 比比东微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司念的挣扎停顿了一下。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大脑也本能地识别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并且判断出对方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适合反抗。 于是,她只象征性地扭了扭脖子,在比比东的胸口蹭出了一个稍微能顺畅呼吸的角度,然后就放弃了抵抗,重新软软地瘫在了比比东怀里。 甚至,她还像只寻找热源的猫一样,无意识地往那片柔软里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胸口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轻微的摩擦,让比比东的呼吸微微一滞。 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了两下,随后一点点地柔和下来,最终化为了一声无奈的轻叹。 真是个麻烦精。 “汪。” 比比东看着怀里那颗银色的脑袋,薄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别扭地吐出了一个字。 声音消散在静谧的卧室里。 她闭上眼睛,将下巴轻轻搁在司念的头顶上,手掌在司念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 正文番外·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直到今天早上,比比东的世界观里都坚定地存在着一条铁律:神明是不会生病的。 更何况,躺在她床上这位,还是执掌命运权柄的神王之女。 但此刻,这条铁律被无情地打破了。 国师府的主卧里,房间里弥漫着治愈系魂草的微苦草木香。 比比东坐在床沿,眉头微皱。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拨开司念黏在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银色碎发,然后将手背贴了上去。 烫,像个小火炉。 躺在深紫色绸缎床单上的司念,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平日里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呼吸急促而粗重,每次呼出的气流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喷洒在比比东的手腕上。 命运之神,因为昨晚贪凉吹风加上半夜踢被子,发烧了。 这事如果传回高位神界,估计能让诸神的下巴掉进下界。 比比东叹了口气,收回手。 她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汁。那是她一大早把明都最好的治愈系魂师从被窝里拽出来,配制的特效退烧药。 “司念。”比比东放柔了声音,俯下身去,“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床上的蛄蛹者痛苦地扭动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小半个脑袋。 “不要……”司念紧闭着眼睛,把头一撇,“苦……” 即使烧得迷迷糊糊,她对难吃的东西依然有着本能的抗拒。 “不苦,我加了蜂蜜。”比比东耐着性子哄道。 如果是手底下的堂主或者长老敢这么跟她讨价还价,她早就直接把药连碗一起塞进对方喉咙里了。 但面对司念,这位不可一世的教皇冕下只剩下了毫无底线的妥协。 比比东将药碗放在一旁,伸手穿过司念的腋下和后背,稍稍用力,将那个滚烫的身体半抱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司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顺势将脑袋歪在比比东的颈窝处。滚烫的脸颊蹭着比比东微凉的锁骨,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乖,张嘴。”比比东一手揽着她,一手端起药碗,将瓷勺递到那两片干涩的唇边。 司念的睫毛颤了颤,勉强掀开一条缝。 金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明。她看了看那勺黑乎乎的药汁,又看了看比比东,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囧字。 她紧闭着嘴,甚至还把头往比比东怀里埋得更深了些,试图用这种鸵鸟战术躲避吃药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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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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