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指了指床上的位置:“把被子拿下来垫着,你能舒服点。”
似乎看出了迟早早的不适应,男人体贴地开了口,而后又补充道:“只有这一次,往后记得自己适应。”
迟早早应了一声,摆脱了脚腕上缠人的内裤,被子铺在地毯上,跪在床边。
男人选了一条短鞭,看向迟早早的方向,在空气中甩了几下,咧咧作响。迟早早抖了抖身子,后悔选了鞭子。
“后悔了?”男人似乎猜中了她的心思,眼底入深渊一般,让迟早早看不透。
迟早早的确是后悔,但她心底也莫名生出一种安全感,好像知道这男人不会对她作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男人款款走近,站在迟早早的背后,迟早早在心底想着第一鞭到底会怎么打下来,心里惴惴不安。
男人似乎在欣赏着他的猎物一样,手中的鞭子时不时划过迟早早的后背。
迟早早不敢喘息,一直等待着。
男人神色一凛,鞭子“啪”的一声打在迟早早的后背,划过空气的响声比背后的痛感早了几分。
痛感让迟早早的身体歪了一下。
“别动,下次再动一次十鞭。”男人没有之前的戏谑,冰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危险。
迟早早不敢再乱动,背后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感到不适。
这是她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调教,之前,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只敢在网上玩一玩,觉得差不多了就换下一个。
第一鞭子带来的刺激感还没有消去,第二鞭接踵而至,接下来就是第三鞭,第四鞭……
几鞭子下来,没有任何重叠的部分,但每一鞭,都会若有若无地扫过尾椎骨的地方,惹得迟早早心痒难耐。
身下更湿了几分,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沉重。
“啪——”
“啊!”
鞭子扫过上一处红痕,迟早早一痛,喊了出来。
下一鞭没有再落下,迟早早大口喘息着,背后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眼泪好像也被刺激到,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男人将鞭子放下,指尖拖起她的下颌,薄唇如蜻蜓点水般密集的落在她泪水划过的地方。
“结束了,都结束了,你做的很棒。”男人低声在她耳边安慰着。
迟早早就越觉得委屈,双手环住他,撒娇一样躲在他怀中,小声娇嗔着:“疼。”
男人大手复上鞭痕,轻轻按着。
迟早早到吸了一口冷气,在他怀中挣扎着。
“别动,揉开了才好得快。”男人柔声回着,尾音拖长又微微上扬,看起来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
迟早早的撒娇让男人也觉得无力招架,揉着后背的大手也渐渐带着几分情色。
薄唇衔住迟早早嘤咛的小嘴,将她的娇嗔全都收入囊中。
夜色更沉了。
迟早早拥着男人,像是在溺水的时候死命抓着一块浮标一般。
男人解开腰带,又停了一瞬,问了句:“可以吗?”
迟早早急不可耐,身体主动攀上男人,想汲取更多的爱意。
男人也丝毫不怜惜,提起肉棒便朝着湿润的穴口冲了进去。
“啊——”迟早早仰着头,获得延迟满足的快感让她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动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听到亲妈和亲妹让自己离婚,好把阔太太的位置让给亲妹妹,张勤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陪着所谓的老好人丈夫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出头,离个屁的婚。没想到,对方一个恼火,把自己给害死了。再睁眼,回到八八年,边家和何家同时来张家提亲的日子。听到亲妹妹急猴猴地表示要嫁给一穷二白的老好人,把村里条件顶好的何家推给自己,张勤芳挑挑眉毛哦豁,都重生了?这辈子,换个老公,看看谁的人生又起飞了。...
一次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重回11岁一块浸染了鲜血而开启机关的古玉,让他进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开始种田生活养花弄草,种田下地,卖卖蔬菜,开开餐馆,过着悠闲又舒适的生活然而,一次意外...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环小莺,更是个美人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待放的花姿。...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心理不正常的疯批病美人受x禁欲且温柔年上爹系影帝攻双男主丶极限拉扯丶娱乐圈丶abo丶系统丶救赎丶酸甜口丶不一样的追妻火葬场丶双洁丶he江亦死了。然後他又活了。还被迫绑定了一个流氓系统,让他必须攻略圈内的高岭之花影帝应洵。行啊,既然全世界都围上来踩他一脚,那就坠落吧。不就是陪人玩吗?他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应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啊?应洵冷漠地扔给他一张卡,2千万,三天时间,自己去做清除手术。随後,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店。江亦玩心四起,不依不饶强行赖进应洵家,偷穿应洵衬衫,一双精致漂亮的桃花眼微扬,应老师,我这样你喜欢吗?下一秒,他被一把推开,应洵冰冷凌厉的声线砸在房间,江亦,作践自己你很开心是吗?江亦点头,对啊,而且我这怎麽叫作践自己呢?我明明是在追爱啊。应老师,你疼疼我?後来,江亦玩腻了,想闪身抽离,却被应洵紧箍在怀中。应洵嗓音喑哑,卑微请求他,一一,喜欢我很累是不是?别怕,我教你,你也救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