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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如今哥哥已经下坟,不如你跟我回去吧。”
此时祁霁站在她的身后,宋婠婠娇小的身子被他遮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霁哥儿…我、我想在这里陪着祁意。”
“可是…嫂嫂如今是个小寡妇,现在你也只剩下我,嫂嫂独自在这里,不怕被那些人生吞活剥了吗。”
他看着宋婠婠,声音放缓了许多,却暗藏着恶意。
“这里是我和祁意的家,我哪里都不会去!霁哥儿不是立马回京吗,你快收拾收拾吧。”
祁霁端详片刻,心里嗤笑了一声,他怎么会自己离开。
祁霁走到长椅前,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抱着酒壶满脸醉色的宋婠婠。他屈身两手撑在她身旁两侧旁,从旁人看来,就宛如把人牢牢全在圈在怀里。
“是祁意吗?”
“祁意不是死了吗…”
“对…他死了,我成了寡妇…”
祁霁静静地看着她吃醉呢喃的样子,满脸的醉色,凌乱半敞的衣襟,宋婠婠泪眼朦胧抬眼,带着酒香的手抚摸上有几分相似的祁霁脸上。
“嫂嫂,我是祁霁。”
“霁哥儿啊~我还以为是祁意回来了呢…”
宋婠婠收回了手,酒壶的酒倒进了嘴里,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没入到那半敞的衣襟中……
他伸出手擦去宋婠婠嘴角的酒液,放进了口中舔舐了一番,露出了一个笑,缓缓贴近了她。
宋婠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和眼神,酒劲逐渐涌了上来。
“嫂嫂,我就站在你身边,你为什么总是看不见我?”
祁霁的话让宋婠婠一怔,带着几分理智伸手推在他的胸膛,“霁哥儿,我生是你哥哥的人,死也是你哥哥的人!”
他抓紧宋婠婠推搡他的手,唇角带着一抹几乎蛊惑般的微笑,轻飘飘地说道:“可是嫂嫂…哥哥能做的,我也能做,我甚至能比他做得更多。”
“你疯了!”
宋婠婠拽紧了酒壶,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她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这个小叔子一样,竟然对她、对她有那种想法。
祁霁步步紧逼,不容她逃避,语调轻柔地又说一次,“对,我疯了,哥哥可以,我也可以。”
“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是吗?”
祁霁目光幽暗,只和她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面上神态自若地看着她,他的手顺着宋婠婠的脸颊一路往下,指尖停在了她半敞赤裸的皮肤上,让她感觉给滑过的地方带着一股炙热。
“救…唔!”
他将宋婠婠拽着的酒壶往口中倒满,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不由地深吻了下去。
祁霁一遍遍的舔咬着她的红唇,酒香弥漫在两人的口中,他的双齿狠狠摩挲着,带着一丝宣泄和惩戒的味道。
“霁、霁哥儿~我是你嫂嫂!”
宋婠婠被他吻得头脑发晕,仅存的几分理智也随着他的吻和酒劲而淹没,不自觉松开了牙关,祁霁将剩下不多的酒液渡进了她的口中,和她温滑的小舌纠缠着,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两人唇角留下,滴落在宋婠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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