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陆眼睛霎时更亮了,用力点头,迈开小腿,紧紧跟在那道红衣身影之后。
“到时候见到你林师伯嘴甜一点,你师傅的几个朋友里就他最穷,能不能从他手里掏到好东西,就看你自己的了?”
谢昭带着笑意调侃一声。
到了送别的地方,父母和弟弟早已候在那里。晨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细长,安静地印在青石地面上。
沈砚正低声嘱咐着负责押运的管事,最后一箱物资被稳妥地装入加固过的马车。
香案已设,清烟袅袅,带着祈福的意味,缓缓升入微明的天空。
此行运送的物资不少,大多需靠这些特制的马车缓缓北行。谢昭与谢陆,也将同乘其中一辆。
一切妥当。谢昭最后向家人行礼告别,转身,利落地登上马车。谢陆紧随其后,小小的身影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辘辘的声响,平稳而坚定地驶离。谢昭掀开车帘一角,回望。
府门前的身影渐渐变小。父母并肩而立,母亲似乎轻轻靠向了父亲。弟弟谢昀也和父母靠在了一起,似乎在汲取一份力量。只有沈砚站在稍前一步的地方,一直目送着车队。
谢昭看着那逐渐模糊的几道影子,心头忽然漫过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怅惘。
好像……他总是让家里人这样看着自己的背影离去。
百年前,他红衣猎猎,意气风发地走向烛龙关,走向那场注定陨落的战役。身后,想必也有这样的目光。
百年后,他再度归来,却依然要走向远方,将牵挂和担忧又一次留给他们。
他的天性便是如此,如风,如剑,向往广阔天地与未尽之路。这烙印在灵魂里的渴望,又岂是温情与安逸能够轻易束缚的?
马车渐行渐远,府门终于消失在视野的转角。他放下车帘,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点怅惘压在心底。
北行的路漫长而景色渐异。
越往北,风越硬,空气里那股清冽的寒意便越发明显。道旁的树木褪尽了南方的葱茏,枝干嶙峋地指向灰白的天穹。
途经一座还算繁华的边城时,车队略作休整。谢昭下了车,径直走进一家颇大的成衣铺子。不多时,他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毛色丰厚的狐裘。
“披上。”他将狐裘递给正好奇打量街景的谢陆,“北边可不是这点单衣能扛的。”
谢陆愣了愣,接过那件明显价格不菲的裘衣,触手是柔软温暖的绒毛。他有些无措地看向师父。
“看什么?穿着。”谢昭语气和平常一样带着笑意,仿佛只是随手买了件必需品。
押运队伍里,除了管事和护卫,还有一位沉默寡言的老者,朱长老。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马车里,或是在车队扎营时,独自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望着北方出神。
说实话,以谢昭的身份和此行例行巡查的性质,本不需一位家族长老亲自陪同护送。这提议,是朱长老自己强烈要求的。
朱长老与柳长老,都是当年谢昭执意前往烛龙关前,亲自留下守护谢家根基的老人。
百年过去了,他们守着对谢昭最后一个命令的承诺,也守着那份再未等回主帅的痛楚。
当年跟随谢昭奔赴烛龙关的部众、友人,大多长眠在了北境的冰雪之下。这百年来,谢凌霜秉承着儿子守护家族的遗志,将谢家经营得固若金汤,却也因这份沉重的责任与失子之痛,再未踏足北境一步。
许多故人的坟冢,怕是连祭扫都未曾有过。
所以朱长老坚持要来。他想去看看那些永远留在北地的袍泽,替当年活下来的人,也替或许心有挂碍却无法亲至的老族长,去看一眼。
至于为何是朱长老,而非同样想来的柳长老?
出发前一夜,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演武场默默打了一架。
没有惊动旁人,不用灵力法器,只以拳脚,实实在在地过了招。
最后,朱长老以半招险胜,拿到了这个护送的名额。
此刻,朱长老坐在摇晃的车厢里,闭着眼,心中却在暗骂:柳新明这个老东西,专挑阴狠地方下手,他此刻侧腰还疼得一阵阵发紧,呼吸都需放得轻缓。
谢昭得知此事后,先是愕然,随即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夹杂着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特意去看了两位长老。在柳长老的院子里,只见到了顶着一对乌青眼圈、却硬挺着腰杆装作无事的老者。而朱长老那边,只是用声音平稳地回了一句“无事”,便再无多话。
谢昭心下明了,安抚了看起来伤势更显的柳长老,又命人悄悄将上好的活血化瘀膏送到朱长老车上。
朱长老心里憋着气,又拉不下脸真脱下衣裳让谢昭看他腰间那一片骇人的青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