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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去。”
沈渊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变音器把这句话压成一种陌生的沙哑,像砂纸擦过耳膜。沈清鸢还软在床上,腿根发抖,那两轮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呼吸一股一股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她听见命令,身体先于脑子动了。
她喘着气,手肘撑着床,慢慢把身子翻过去。
先是一条腿从床单上滑下来,膝盖陷进湿泞的那一块,凉意从皮肤上爬上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肥臀跟着晃,湿透的丝袜裆部早被撕烂,破口里露出大半个熟白屁股。她把另一条腿也撑起来,两膝分开,腰一塌,上半身往前伏下去。
衬衫还穿在身上,扣子全开了,前襟往两边滑,两只奶子倒垂下来,又肥又重,奶肉在半空里直晃。乳头擦过床单,凉得她闷哼了一声。她的脸埋进自己散开的头发里,腰塌得很深,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前胸和膝盖上。包臀裙堆在腰上,早就卷成一条布圈,露出她浑圆的大屁股和那口还在流精的逼。
她的姿势已经到位了。
跪趴,塌腰,撅臀。
活脱脱一条母狗。
沈渊从床上起身,绕到她身后。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往下陷了陷,沈清鸢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和身体去捕捉他的位置。那只眼罩早被汗浸透了,贴着她的眼眶,黑暗把一切都放大。她听见他在动,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项圈忽然动了。
一股力道从她脖子上传过来,黑色的皮质项圈本来就扣得不松,沈渊从后面扯住它,往后一带。沈清鸢的头被猛地拉起来,喉咙被勒紧,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她的脊背反弓起来,两只肥奶从床面上离开,甩着往下坠。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呜咽,细而破碎,像被踩住喉咙的猫。
“呃……啊……”
项圈压住她的气管,她只能短促地喘。下巴被吊得很高,天鹅颈绷成一条又长又白的弧线,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的金丝眼镜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丹凤眼被眼罩遮着,可那半张的脸被床头的暖黄小灯映得一片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口涎从唇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滑进项圈压着的那道凹痕里。
她的腰因为抬头塌得更狠了,肥臀翘得更高,湿漉漉的臀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还开着,阴唇又红又肿,两轮白浊把她的腿根、大腿内侧、丝袜破口全糊得一塌糊涂。有精液沿着她的阴唇慢慢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到床单上。
沈渊的另一只手从后掐住她的腰。
他贴上来,发烫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还在流精的穴口。那里又滑又黏,前两轮留下的精液被他的龟头碾着,发出细小的“咕啾”声。沈清鸢哆嗦起来,脖颈还在项圈里仰着,脚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她像被叼住后颈的母狗,只能塌着腰等他进来。
他往前一顶。
肉棒顶开湿软的穴肉,把还留在里面的白浊挤了出来。龟头破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往里进。那些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混合着她新流出来的淫水,沿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往外溢。沈清鸢的喉咙被项圈扯着,叫不出来,只能“呃、呃”地抽气。她的穴在拼命缩,想把他夹住,可那根东西太长太硬,把她撑得几乎裂开。
“儿子……进来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抖,“啊……妈妈的逼……被儿子撑满了……”
沈渊听到她这么叫,握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他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囊袋贴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像一张贪吃的嘴,把他连根吞进去。交合处一片狼藉,前两轮的精液被这一下捣出来,白花花的沫子糊在她的逼缝里,又黏又厚。
沈清鸢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尽管她本来就在黑暗里。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下塌,可项圈还扯着,她的头低不下去,整个人被拉成一张满弦的弓。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丝袜里的趾尖抵着床单,白沫从穴口被挤得顺着肉棒往下流。
沈渊开始动了。
他没有一点循序渐进的意思,第一下就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力撞进去。
项圈被拽得更紧。沈清鸢的喉管被勒成窄窄一条,她的呜咽断在嗓子眼里,只有肥硕的奶子在被撞得疯狂乱甩。一下,又一下。每次他撞进来,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层白浪,被他的小腹拍得“啪”一声脆响。
她的穴紧紧缠着他的肉棒,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又被他下一次撞进去的动作捣成白沫,一圈一圈地挂满她的逼口和腿根。有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本已破烂的丝袜浸得更湿,有些顺着肉棒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囊袋。
“儿子……啊……啊……好深……儿子的肉棒好深……”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夹在“啪啪”的皮肉声里,断成一截一截,“妈妈要被儿子肏死了……啊……啊……”
沈渊拽紧项圈,把她的头又往后拉了一分。
“被儿子肏是什么感觉?”他压低声音。
“啊……舒服……好舒服……妈妈的骚逼……最喜欢儿子的肉棒……啊……”她的口水不断从唇角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和下面那些液体混在一起。
“喜欢什么?”他又撞了一下,直捣她的花心。
“喜欢……喜欢儿子的肉棒肏妈妈的逼……啊……啊……好粗……顶到妈妈的花心了……”沈清鸢已经完全不顾什么身份了。项圈勒着她的喉咙,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脑子里涌起一阵眩晕。她像真的被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被拽着项圈肏,胸前的两只肥奶垂着乱晃,乳尖胀成深红色,颤得像要滴血。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背凹下去,腰肢又细又软,从肩膀到臀峰勾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肥臀正对着他,每次他撞进去,那两瓣熟白软肉就夹住他的小腹,再弹开,肉浪翻得他眼热。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抓住大把软肉,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松开项圈,身体压下去,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猛地抓住了她那对倒垂晃荡的大奶子。
“啊……”沈清鸢叫了一声。
他的指缝夹住她红肿的奶头,揉捏,拧扯。她的奶子本来就胀得厉害,被他一抓,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臀却撅得更高了。
“儿子的手……抓着妈妈的奶……啊……”她叫得越来越淫荡,“妈妈的奶子……被儿子抓得好舒服……啊……儿子的肉棒还在肏妈妈的逼……啊……妈妈好下贱……儿子……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沈渊听到“母狗”两个字,呼吸立刻粗了。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往她最深处撞。交合处的“咕啾”声越来越大,白浊和新流出来的花蜜被反复捣弄,顺着她的阴唇、大腿根、丝袜破口漫延成一片。那些混合的精液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浆,每抽插一次,就往外飞溅几滴,落在床单和地板上。
“骚货。”他哑声骂她。
“是……妈妈是骚货……是儿子的骚母狗……啊……啊……儿子肏我……用力肏妈妈……啊……”她的嗓子已经叫得发颤,每个字都被他撞碎,涎水从下巴一路滑到脖子上,和项圈勒出的红痕混成水光。
沈渊直起身来,又扯住她的项圈。这次他扯得更狠,几乎把她的上半身吊离床面。沈清鸢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指节发白,奶子被扯得向上甩起,像两只沉甸甸的熟瓜。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嗬嗬”地响着,像被项圈勒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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