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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的手掌拍在她臀侧,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转过去,背对着我。”
沈清鸢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罩下的脸朝着他的方向偏了偏,嘴唇微张着,像是不舍得。她的穴肉还含着他,里面绞得死紧,拔出来的时候费了点劲。她撑着他的肩,慢慢把肥臀往上抬,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茎身上挂满亮晶晶的淫水,从龟头到根部像浇了一层浆。
“是……主人……”
她小声应着,声音里全是喘。抬起身体的瞬间,她腿软得厉害,手在他肩膀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歪到方向盘上。眼罩让方向全乱了,她的膝盖在湿漉漉的皮座椅上一滑,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奶子重重颠了一下。
“啊……!”
她慌忙伸手,摸到他的膝盖才稳住。指尖抓着他腿上的布料,她喘着气重新跪起来,两条腿抖着往他腰侧挪。车顶低,她弓着背,后脑在顶棚上碰了一下,轻轻砰一声。她缩了缩脖子,像做了错事一样小声说:“对、对不起主人……母狗看不见……”
“慢慢来。”沈渊说。
她又喘了几声,两只手扶稳他的膝盖,才一点点把腿跨到他大腿两侧。膝盖陷进座椅的湿滑里,她的身体还在往下滑,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大腿根贴着他的腿,像骑在一匹随时会动的马上。眼罩让她的头微微低着,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喘气,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红得厉害,从下巴一直红到颈子,项圈下面全是细汗。
沈渊看着她摸索的样子,没帮她。他靠在椅背上,手掌落在她腰侧,指尖慢慢描着她的腰窝。那里湿漉漉的,汗积在里面,一碰就打滑。
“自己放进去。”
沈清鸢的身子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右手从他膝盖上松开,往后探,摸到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龟头烫得她指尖一缩,她又重新握住,调整了一下位置。眼罩让她只能凭感觉,她把自己往下沉,穴口蹭过龟头,滑开了。她又试了一次,肉棒顶在肉唇上,她的腰小小地扭着,想找那个角度。
“嗯……啊……”
她哼着,终于对上了。穴口被龟头顶得凹进去,她慢慢往下坐,两瓣肥厚的臀肉被挤得往两边分开,那口白虎馒头逼从后面看尤其清晰,白嫩无毛的肉唇被肉棒一点点撑成圆洞,绷得发亮。她坐下去一截,身体僵着,背沟里的汗珠子顺着脊线往下滚,滚到腰窝里积着。
“哈啊……好胀……主人的肉棒好硬……”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骚又碎。她继续往下坐,直到臀尖压上他的小腹,整根东西全吞了进去。她的腰塌了一下,肥臀贴着他的腿根,两团肉压得扁圆。她不动,只是喘,一下一下的,后背跟着起伏。
然后她开始动。
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她的上半身前倾,奶子悬空挂着,随着她每一次起身下坐,两团白花花的肉球上下乱甩。乳头擦过空气,硬挺挺地翘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屁股拍上他小腹的声音从闷到响,交合的地方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好深……母狗的逼被主人插到底了……嗯啊……”
沈渊没动,只看着她。看她的腰怎么塌下去又顶起来,看她的臀肉怎么被自己的动作撞出肉浪,看那根肉棒怎么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背对着他,项圈勒着那截细长颈子,黑皮圈和她的白皮肤贴在一起。
“沈清鸢。”他忽然开口。
她没停,只是偏了下头,像在等命令。
“如果你儿子想操你呢?”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他腿上,腰不再动,肉穴却绞得发狂,里面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要把他的东西整根吞掉。沈渊能感觉到,她里面忽然涌出一大股热液,烫着他。她的背绷成一张弓,肩胛骨支棱着,两条腿抖得厉害。
“啊……!”
她的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完整的字。骑乘的节奏全乱了,她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穴肉痉挛一样咬着,连带着他的呼吸也重了。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从她后颈上暴起的筋和耳垂的红看得出,这一下直接把她问穿了。
隔了几秒,她才找回声音。
“主人……是、是想绿帽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她的腰又开始动,但不像刚才那样猛,是一下一下地慢慢磨,让肉棒在穴里转着碾。她的语调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又有点藏不住的酸。
“怎么……啊……怎么经常叫儿子操母狗……母狗是主人的呀……母狗只给主人一个人肏的……”
她说话的时候还在骑,每一下都坐得很慢,穴肉吸着他不放。
沈渊没立刻接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后脑上被眼罩带子勒乱的头发,看着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她在怕。她怕自己猜中了,怕这个主人真的有那种癖好,要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推给她自己的儿子。她嘴上说“母狗是主人的”,心里真正怕的是另一件事。
可她想错了。
错得离谱。
沈渊的手慢慢滑上她的腰,又滑到她小腹,按了按她被顶得微鼓的地方。他的喉咙有点发紧。她是真的不知道,此刻坐在她身体里的,就是她哭着说想被插入的亲生儿子。她怕的、求的、想要的,从头到尾是同一个人。她怕被主人送给儿子,可那个儿子此刻就插在她逼里。她一边骑一边质问,而那个绿帽的对象就是他自己。这种错位像一只手攥住他的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带着刺激,从脊柱往上顶,顶到他喉咙口。
“我绿帽?”他开口了,声音很稳,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我是让你看清楚你自己。”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摸到两人交合处,那里湿得不像话,穴肉翻着,肉棒被裹得水光发亮。
“是你自己发骚,天天想着被亲儿子操。我不过把你最脏的念头挖出来,摊到你面前,叫你亲口认了它。”
他的指腹按了按她被撑开的穴口边沿,她整个人一抖。
“儿子就算进来,操的也是我的母狗。你是我的东西。你这里,这里面,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写着我暗夜君王的名字。他进来也只是在玩我的狗。”
沈清鸢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的骑乘停住了,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发抖。她垂下头,项圈勒着的后颈弯下去,像被人按着头谢罪。
“是……母狗不敢了……”
她的话碎得厉害。
“母狗刚才不该问……是母狗僭越了……求主人别生气……母狗不敢问主人的……主人要母狗怎样母狗就怎样……主人让谁进来,母狗就张着腿给谁操……”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动起来,像是要用身体把刚才的冒犯顶回来。她的屁股又抬起,再落下,动作小,但每一下都吸得深。
“儿子要操,母狗就把腿张开……”
她的声音又飘起来,带着哭腔,又骚得发黏。
“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啊……主人的命令母狗全都听……母狗的逼是主人的……给谁用都听主人的……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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