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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等着。眼睛盯在他肉棒上,目光从龟头滑到囊袋,又顺着茎身回到马眼,一圈一圈地看,像是要把那东西的每一道筋络都刻进脑子。
沈渊的手动了。
他一手揉上她胸前的奶子,五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拇指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奶头打转。她身子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喘,可马上又咬住下唇,把脸绷回那副训人的模样。
他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件极寻常的事。
“妈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个当妈的吗。”
她僵住了。
只有半秒。那半秒里她跪在他腿间,两只手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逼,另一只手夹着三根手指插在里面。奶头从他虎口里顶出来,硬挺挺地翘着。穴里的手指不动了,湿淋淋地埋在里面,像被那句话从身体里钉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神来。
她猛地抬起脸,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训得又急又尖。
“你胡说什么?沈渊你再说一遍试试!你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我是你妈!”
她嘴上凶着,插在穴里的手指却还不敢抽出来,像是一拔出来整个人就要散架。她只能继续跪着,挺着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用那张沾满汗水的脸对着他,拼命把眼睛里的水汽压回去。
“你以为妈想这样?啊?妈还不是为了你!我不管你,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谁来管?你才多大,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倒好,转过头来跟我浑说!”
她越说越快,胸脯在他手心里起伏得厉害。那颗奶头被他指缝夹住,她每说一句,就把他手腕抓得更紧,指甲嵌进他肉里。
“妈怕你学坏。怕你一个人憋出毛病。你倒反过来问我像不像当妈的。沈渊,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像人话吗?”
她喘着,脸涨得通红,可眼睛里除了怒意,还有一种更软的东西在打转。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掉下来。她只能把声音再提上去,用那种训下属的调子把自己撑住。
“那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像个当儿子的吗。”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沈渊没接这句,反而更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奶子,手指捏着奶头往上提了提。她“嘶”了一声,身子一软,骂人的气势泄了一半。
“你期中考试那个分,还有脸拿这个说事。你知不知道你们班主任怎么跟我说的?说你上课走神,作业糊弄。你这些心思但凡放一半在学习上,我能少操多少心。”
她说话时,穴里的手指又开始动了。她没停,像是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三根手指一点点抽出来,又挤进去,指节带出一小串黏水。那水声就在两个人之间响着,和她训话的调子搅在一起,一声高一声低。
“你还跟我顶嘴。我问你,妈这样是为了谁?你憋成这样,妈管过你没有?我要是真不管你,你现在能这么跟我说话?”
她越说越顺,那套母亲的说辞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的,一句接一句。她说这是青春期,说他这个年纪就是这样,说家里就他俩,她要是不管他,以后出了事怎么办。说到后面,她的喘声已经快压过话声了,每说完半句就漏一声出来。
“你说,妈这样……到底哪点不是当妈的。”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三根并在一起往穴心里搅。淫水被搅成白浆,从指根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另一只手还掰着阴唇,把整个馒头逼敞着给他看。阴蒂从肉缝里鼓出来,红红的一点,她每说一句,那口穴就跟着缩一下。
沈渊又开口了,还是沿着那句话往下走。
“妈,你边训我边揉自己的逼,这叫什么。”
她猛地一抖,像被踩了尾巴。
“我那是……我那是下面不舒服!你少管我!”
她越说越慌,手却停不下来。指头在里面转了个弯,专门朝最痒的那块地方碾。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听见他一句一句地逼过来,穴里就一阵一阵地发紧。她要把那些话说下去,就必须让自己舒服一点。她要用快感把那些话顶住。
不然她怕自己会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撞来撞去。一边是他小时候趴在她腿边做作业的样子,一边是手机里那些主人发来的命令。她得把这两个人分开。儿子是儿子,主人是主人。她现在跪在儿子面前,是因为主人让她来开导他。她做这些,是因为主人的任务。她是在完成任务,不是在跟儿子乱来。
“我是他妈……”
她心里一遍遍念。手指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凶。
“我是他妈,不是主人的母狗……我现在是沈清鸢,是沈渊的妈……”
她念得越多,穴里的水越多。
沈渊还在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每句都往她最软的地方戳。他问她,妈边训儿子边掰逼,到底是要管他,还是要勾他。他问她,妈把奶子塞他手里,是怕他学坏,还是自己馋。他问她,妈这张嘴里说出来的,到底是训话,还是叫床。
她终于撑不住了。
“够了!”
她扬高嗓门,声音尖得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炸开。那声“够了”在房间里弹了一下,连她自己都被震住了。她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穴里的手指也停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喘气的声音。
然后她的声音一下子塌了下来。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慢慢低下头,眼睛还看着他,可嘴里只剩一句。
“妈不能替你……”
她把手从他小臂上松开,缩回自己身侧,又像是不知道放哪,最后只虚虚地搭在自己大腿上。那三根从穴里抽出来的手指在空气中晾着,指尖滴着水。
“你自己来……”
她的语气轻得不行,来来回回就这几个字。
“妈不能。真的不能。你自己来。妈看着。你自己弄出来。”
她越念越慢,越念越轻,眼睛看着他,又像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却跟嘴反着来。她嘴上一遍遍说“你自己来”,奶子却更重地往他掌心送。她的腰挺着,两只手又摸回自己腿间,把两片肉唇掰得更开。那口湿淋淋的馒头逼完全敞在他眼前,阴唇内侧鲜红,穴口被她自己拉扯得变了形,亮晶晶的淫水从洞眼里涌出来,滴到床单上。
“你自己来……妈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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